至少對於獨立營這支隊伍,不能再用過去的眼光去看待。
這支部隊訓練紮實,武器精良,戰鬥力遠超尋常。
若是普通捌陸軍,你覺得單憑一個營的兵力,真能擊潰我們第四旅團這樣的精銳嗎?”
“絕無可能。”
宮野俊笑了笑,回應道:“筱塚將軍,您這話未免太抬舉對手了。
大曰本皇軍的威名早已響徹東亞,難道會因為區區一個遊擊營就止步不前?當然,我承認,這個獨立營確實比其他捌陸軍強些,裝備也好,作戰能力也不弱。
可歸根結底,他們沒有防空火力,製空權牢牢掌握在我們手中。
地麵交戰或許還能周旋一番,但天空——那是屬於我們的領域!”
“所以,將軍不必太過擔憂,這次空襲定能順利完成。”
筱塚義男微微點頭:“但願如此。”
儘管清楚捌陸軍缺乏空中防禦手段,可麵對獨立營,他心中總有一絲不安。
畢竟,這支隊伍總能在不可能的情況下創造出奇跡。
見筱塚仍麵色凝重,宮野俊再次勸慰:“請放心,夜塚將軍,我對此次行動毫無顧慮。
那獨立營再強,防空手段也不過是幾挺機槍罷了。
用機槍打飛機?談何容易!就算他們僥幸擊落一架,那也是撞了大運。”
筱塚輕聲道:“隻希望,我們能真正發揮出空中優勢。”
兩人繼續對弈。
然而,筱塚的心思顯然已不在棋盤之上。
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副官鬆島麻森快步走入屋內,立正敬禮:“報告!我方航空隊已完成空襲任務,已返航!”
筱塚立刻抬頭:“戰果如何?是否達成預定目標?”
鬆島神情遲疑,嘴唇微動,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誰能想到,派出的十架戰機,竟隻回來了四架?
而且全帶著傷。
其餘六架,全部墜毀。
這損失之重,前所未有!
看到鬆島吞吞吐吐,筱塚心頭一沉,隱隱感到大事不妙。
宮野俊也放下棋子,皺眉問道:“鬆島君,直說便是——轟炸效果怎樣?”
鬆島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此次空襲新中村根據地,並未能達成既定作戰目標。
且……”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筱塚不耐地催促:“接著說!”
鬆島低聲回答:“此次共出動戰機十架,最終僅四架返航,其餘……其餘六架被敵方擊落。”
“什麼?”
原本端坐的筱塚猛然起身,雙目圓睜:“被捌陸軍獨立營打下來六架?這怎麼可能!他們哪來的高射炮?還是說……他們也有空軍?”
震驚!
難以置信!
這簡直是荒謬!
十架飛機出戰,六架被擊落,四架帶傷逃回。
這種損失,幾乎等同於經曆了一場大規模空戰!
要知道,在華夏戰場,曰軍戰機幾乎橫行無阻。
抗曰武裝基本沒有成建製的空軍力量。
如今整個華夏,隻剩下山城一帶還保留著少量空軍,勉強維持防空。
可眼下,一支遊擊性質的部隊,竟然能以輕武器擊落六架日機?
這簡直顛覆了所有認知。
其他抗曰武裝根本沒有任何空中力量,也缺乏有效的防空裝備。
因此,曰軍航空部隊已經很久沒有遭遇過一次任務就折損六架飛機的慘痛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