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離光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磁暴詭域的一員,甚至他成為這個詭域裡麵的一員,都是源於一個意外。
這個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死法,但你有聽說過由於照射陽光過多就直接被曬死的死法嗎?我相信你一定沒有聽過這麼離譜的死法,那麼不妨把這個死法說的更加精確一點——這個人死於紫外線過強而引起的皮膚癌。
而這個人就是離光。而他變成詭物的原因也是一個很離譜的事情,就是因為他在死後,靈魂正要離開這個世間的時候,天磁這個逆常規的詭物察覺到了他不甘心的欲望,於是便找到了他的靈魂,並且利用天磁的能力,把這個家夥給塞進了他原先的身體之中,並且把他變成了詭物。鑒於他是患皮膚癌死的,於是天磁便給予了他一個能夠吸收光能的道之體,這也就是現在離光的由來。
“真的是諷刺啊,想當年我已經死了,卻因為死後怨念太重又被天磁大人給複活了過來,隨後成為了詭物,現在想來這都是一些什麼離譜劇情啊。”離光忍不住自嘲道,“要知道以後還有當磁暴詭域的叛徒,那我當時還是直接死了才好,至少我不會拖磁暴詭域的後腿以及成為後世議論的笑柄。”
可是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印譜已經完成。許策直接從他的臉上拿下來的那個臉譜,隨後換上了噬星的臉譜,右手開始凝聚出殲星炮。
“對了,我臨死之前能有什麼遺言嗎?我想說幾句話。”離光突然提出了這樣一個奇怪的請求,“我想要給聽到這句話的人一些忠告。”
“什麼忠告?說吧。”許策有一點心軟。但也有一點無奈。他認定眼前的這個家夥已經無力再逃跑了,於是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第一點,我希望這個世界上不要存在怨念極深的人,畢竟每個人的命都是自己注定的,就連你妄圖改變自己的命運都是命運的一環,所以要樂觀開朗的麵對我們的生活。第二點,是關於神諭詭域的一個情報的。神諭詭域裡麵沒有複活人的辦法,如果想從他那裡找到複活的方法的話,那將會一無所獲。甚至有可能把命搭進去。”
“還有第三點,如果在我死亡之後磁暴詭域就滅亡了,記得去磁暴詭域的舊址尋找一些實驗檔案,那裡麵存在著你的隊友林書誠的秘密。”離光說完之後,一臉釋懷的笑了,“你不要嘗試著問我為什麼會把這些信息透露給你們,畢竟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兢兢業業的當個幾千年的詭物,我之前也是一個普通的人,我也存在人的感情。這些話你們可以選擇不聽,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我絕對沒有在欺騙你們。”
“所以……你有什麼後悔的嗎?”許策的手仍然沒有放出那一發殲星炮,反而是問了離光最後一個問題。
“後悔這件事情嗎……我隻能說,我這個世上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成為一個詭物……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後悔藥就好了。”離光微笑著,直接閉上了眼睛,感受這臨死前的寧靜。
“還是給他開炮吧,可能死亡對他來說才是解脫。”胡夢搖了搖頭。
於是一會兒轟隆一聲巨響。一發殲星炮就這樣被發射而出,而轟炸的地方早就已經沒有了人影,那個被稱為離光的詭物的生命徹底定格在了這一瞬,再沒有任何方法能夠救活他了。
“我曾經看到有一個墓碑上麵寫著,如果給所有人一次重來一次的機會,那我這個世界上將會有一半的人都是聖人。”許策看著眼前已經化成灰的離光,不知為什麼眼角突然抽了一下。很奇怪,他之前殺詭物從來都不會流過淚的。
“他之前也是一個平凡的人,可惜後來墮入了深淵。好了,現在我們應該想一想如何從這個空間裡麵出去了。”胡夢思索了一番之後,直接弄起了空間變換,但是這個效果一般,他們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
“看來我感覺要把那個把我們的空間進行切割的家夥給弄死我們才能逃出這裡來了。”胡夢直接坐在了地上,“隻希望那一組對上天磁的小隊會安然無恙吧?”
而此時,在另一個空間裡麵,兩個人正在陰影之中穿梭。而這兩個人正是蒲文錦和洛一皓。洛一皓臉上赫然戴著一個刺客的臉譜,而蒲文錦臉上赫然戴著一個暗影的臉譜,兩者同時遁入陰影,想要將麵前的調熵給置於死地。
然而調熵也不是一個吃素的詭物。他不斷的利用這個空間裡的商值增加,強行增加他們的思維量以及空間的混亂程度,導致他們兩個一直都無法攻擊到他們的敵人。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我們得想一個辦法來抑製他們調控這個空間裡熵值的增加。”蒲文錦看向洛一皓,“你是我們臉譜小隊裡麵的智多星,你有什麼建議嗎?”
“這個東西需要大量能量才能維持這個空間裡麵的熵值的穩定。”洛一皓也表示無能為力,“除非我們能夠一次性產生大量能量,這樣就可以抑製這個空間的熵值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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