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之前在有許策隊長的見證之下,我殺詭物一般都不喜歡嘮嗑的,可是今天隻有洛一皓這個家夥在,他一般是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許策隊長的。”此時此刻,在剛才的攻擊之下,調熵的四肢儘斷,就這麼躺在了這一處空間裡麵。
當然剛才的攻擊並不隻有來自於調熵臉譜的攻擊,還有再趁調熵陷入混亂的時候,蒲文錦帶上淨角的其他臉譜,對著他的四肢進行猛烈進攻的攻擊。
“你這麼喜歡聽故事,那我就跟你講一個一個莫名其妙的成為了詭物的人的故事吧。”調熵自嘲地笑了一笑,“怎麼樣?有興趣嗎?我隻希望有人能夠將這個故事傳下去,讓後世引以為戒。”
在在場的兩個人的注視之下,調熵歎了一口氣,便緩緩講述起來那一個故事。
幾千年前,在一戶平凡的農家裡麵,一個小男孩在這裡就誕生了。但是自從這個小男孩誕生之後,這裡就變得不平凡了起來。
先是小男孩三歲那年,這裡的洪水暴漲,而後這條河裡麵就出現了一些水怪,什麼神話傳說當中的水猴子呀,蛟龍啊全都在這裡現身。緊隨其後的便是這裡的大旱,莊稼都長不出來,而農民們隻能從相距這裡幾十裡的地方慢慢抬水過來。
直到有一天村長實在忍不住了,便開始調查這背後的原因。最後他便將那個目光放到了小男孩的上麵。他為了確定這個小男孩有沒有什麼嫌疑,於是便將這個小男孩暫時送到了彆的村落。
然後好巧不巧的是,就在這個小男孩離開的第二年,這裡風調雨順然後便出現了大豐收,反倒是小男孩所在的村落,也出現了一些自然災害。而就在此刻,眾人都認定了這裡連年的天災就是這小男孩帶來的。
於是小男孩就受到眾人排擠,就連他的父母也不得不放棄他,讓他成為了一個孤兒。就在他絕望的時候,一個陌生的人找到了他。
那個人帶著一個麵具,說不清楚他長什麼樣子,隻是知道他給自己指了一條明路,讓他不斷的朝著北走去到一個名叫秦嶺的地方,那裡就會有人接納他。
而正當這個小男孩一步步的走到了秦嶺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腦袋竟然有一點暈,然後他就倒在地上昏迷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一個陌生男人正在端詳著他。小男孩感到十分害怕,但是他一想到那個神秘的麵具男子的安排,便鼓起勇氣問道:“你有能夠讓我擺脫詛咒的方法嗎?我所經過的地方似乎都會陷入到一股混亂之中,我不想要這種混亂。”
“很遺憾我並沒有將你身上混亂的能力給清除掉的能力,但是我可以將你這份混亂的能力具象化,讓你依靠這種能力獲得強大的力量,隻不過你以後得聽命於我,我說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我去哪裡你就得去哪裡。”那個男人微微一笑。而小男孩想都沒有想就全部答應了。混亂就混亂一點吧,至少可以給那些怪罪自己的人一點教訓。
於是這個小男孩徹底蛻變,成為了現在的調熵。他跟著麵前的天池走過了很多地域,包括昆侖山脈,南海歸墟,最後他們來到了百慕大三角,也就在此時天磁的道之體融配度也突破70,成功在這裡建立了屬於他的詭域。
而調熵作為磁暴詭域的創建元老之一,在後續也是獲得了大量的資源,成功讓他的道之體融配度來到了s級的水平。
隻不過他的心在此時也已經徹底改變了。他正在不斷的尋求混亂,也喜歡讓彆人陷入混亂之中,正是這樣一種心態,讓他變得越來越強,強到最後……他甚至不像當年那個小男孩了。
“真可笑啊,明明都快要死了,這些事情卻如同走馬燈一樣,映在我的麵前,讓我更加痛苦。可能那時候那幾場自然災害隻是一個巧合。而我就被認為是混亂的化身,不得不說人心還是可畏啊。不像我作詭物的時候,做什麼事情都無拘無束,就連殺人也不用受到自己的道德的譴責。”調熵自嘲一笑,“可是那些認為我是混亂的家夥,最終都沒有經過我的手親手被殺死,而我的手上卻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這可真是一件諷刺事情啊。”
“不管怎麼說,你最終還是死在了我們的手下吧。”蒲文錦緩慢的站起身,然後握緊了自己手裡的匕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亦有可悲之苦。你的正確與錯誤就交給曆史去吧,雖然我們都認為你是錯誤的。”
隨後蒲文錦,手中的刀便紮在了調熵的心臟之上。而調熵也隻是笑一笑,他的眼裡也直接沒有了生機,但是他的嘴上還存在著一抹笑。那一抹笑象征著自由,象征著他徹底擺脫了混亂的代名詞,象征著他永遠都不會在這個世間產生影響了……算了,他的臉譜還在蒲文錦的手上呢。
“不過我們就算殺了這個家夥也無法逃出這個空間,那隻能等其他人那裡傳來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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