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空間被打開,而那一幅筆仙將作品也緩緩的化為了一個卷軸,與此同時,出現的還有其他的幾個畫麵的卷軸,都是寧冬師在他的生命中所畫的。寧冬師向來很愛他的作品,於是時常會將這些作品帶在自己的身上,而現在許策就擁有了這些作品的使用權。
而胡夢直接跑了進來,檢查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傷勢,然後就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兩個無頭的屍體上麵。然而他還在那裡發現了寧冬師的屍體。隨後他就悄無聲息的將千儺張慣了自己的身體,讓他用靈魂的道之體看一下這裡有沒有寧冬師的靈魂?如果有的話,也可以將他拉入他的儺神詭域裡麵去。
然而千儺卻搖了搖頭,十分惋惜的說“抱歉,我目前還沒有在這裡發現寧東師靈魂的蹤跡,很有可能他是以自身的靈魂為燃料,強行把那兩個詭物給帶走了。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麵經曆了什麼,看來這個情況到時候就隻能問一下處在裡麵的臉譜小隊了。”
“真的是太可惜了,又是一個高級戰力死了……話說,江慧蘭好像從剛開始就一直很傷心,可能她已經意識到了一些什麼吧。我建議你去安慰一下他,我這個人嘴比較毒,就算安慰了也跟沒有安慰一樣,你的情感比較細膩,就交給你了。”千儺歎息一聲,然後重新把身體還給了胡夢。但是在重新回到異世空間裡麵前,他順手把兩個詭物的靈魂給收納了進去,也算是完成了每日小任務吧。
“慧蘭,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但是人死就死了……這也是一件沒有辦法的事,關鍵是他現在雖然化成了一個一幅畫的畫靈,但關鍵是他現在仍然在這裡保佑著你。”
“能把身體交給我一會嗎?我現在想要好好的和寧冬師告一個彆。”江慧蘭流下了眼淚。
而此時遠在大洋的彼岸,一個普通家庭裡麵,一個小男孩正在悠閒的聽著一首歌,而當歌調下一首的時候,小男孩的淚就流出來了。
【我來不及道聲不安】
江慧蘭直接切上了胡夢的身體,而她緩緩的來到了寧冬師身體的旁邊,一雙眼淚流了下來。是啊,她還沒有和寧冬師好好的做告彆呢,那一次在死亡詭域,自己的靈魂雖然被千儺給救了下來,但是,並沒有和寧冬師再次相認。直到現在她才開始問自己後不後悔。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的話,他是不是真的就不會去死了?
【有點混亂有點緩慢】
此時她內心的情緒是混亂的,她很愛寧冬師,當然也知道他十分喜歡繪畫。當年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寧冬師在那裡繪畫。甚至他還用他的道之體的技能在這段期間裡麵畫了幾幅畫,那幾幅畫全都是江慧蘭在旁邊看著寧冬師完成的。現在看到眼前心愛之人的屍體……她的內心是混亂的,她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但是,現在除了千儺,誰又能把他的靈魂救出來呢?
【才發現承諾是謊話】
“我現在要回去麻煩你等著我,好嗎?我現在的宗門擁有著一個比較巨大的麻煩。我現在必須趕回去,等著我,我會回來找你和我的孩子的。”此時的江慧蘭已經懷有了身孕,而寧冬師此時也接收到了他的宗門被霧山詭域圍攻的消息,於是他現在作為繡宮東堂的大師兄,必須要趕回去。而此時的江慧蘭也相信了寧冬師,並且表示願意等他回來。
然而她並沒有等到,因為幾年之後圍剿千儺的行動當中,她犧牲了,而寧冬師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傷心欲絕,想要去尋找他以及他的兒子,然而他隻找到了一塊墳墓,而自己的兒子已經不知所蹤了。
此時的寧冬師是懊悔的,他如果那時候能夠回來該多好,而他對她的承諾也沒有實現。這一切,終成一場空。
【你倒下了我隻能旁觀】
一個多月之前,寧冬師看著那漫天的紙人飛向了那一個【都之眼】的時候,已經開始無力的伸出了手。他知道這一擊意味著什麼。如果江慧蘭那時還是一個活人的話,以肉體來施展這個攻擊,還可以保存下來一個靈魂,可是關鍵是江慧蘭現在已經是靈魂了,這也就意味著江慧蘭的這一個攻擊幾乎就是自殺式的攻擊。所以寧冬師不想看著自己的愛人,就因為這樣而被迫弄得靈魂消散。
一定會有其他的辦法的,這是寧冬師心裡想的那樣。
然而他還是沒有能阻止,雖然說江慧蘭的靈魂被千儺給救了下來,可關鍵是江慧蘭的靈魂被保存下來這種事情隻有胡夢以及千儺加江慧蘭這三個人知道,頂多後麵加了一個塔羅……
這段時間的寧冬師始終處於孤寂之時。他在夜裡時常會想到那個曾經和他相互依偎的那個愛人,那個時代唯一的紙人師。
然而現在,一切都反了。看著愛人死亡的也不再是寧冬師,而是在那一場爆炸之中苟且偷生活下來的江慧蘭,而在這一場戰鬥之中獻祭了自己的靈魂而變為筆仙的那個人成為了江慧蘭的愛人,那個東堂的大師兄,那個熱愛繪畫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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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來越愛,愛不愛,都成為我們的負擔】
是啊,現在愛情的擔子全都挑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在見證了彼此的殉情之後,兩個人都忍不住流淚了,而江慧蘭的眼角中流露出了淡淡的金光。這是獨屬於靈魂的眼淚,這是獨屬於生命的情感。
而在那一幅筆仙降當中,那個筆仙雖然被禁錮在了畫之中,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流了一滴淚。明明他都成為了筆仙,可還是保留了人類的情感,那一滴眼淚就是他最好的證明。
【我想要痛快的離開我的依賴】
“節哀吧,生老病死是難以避免的事情,反正你的靈魂也還在,到時候我會叫千儺用什麼樣的一個辦法將他的靈魂從他留給許策的那幅畫裡麵分離出來……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們就都放心吧。”胡夢就隻能這樣安慰江慧蘭了。其實代入也不難理解,如果自己和未曦相互見證了對方的生離死彆的話,胡夢也相信他們彼此也會流淚,甚至可能還不會比江慧蘭更少。薑慧蘭已經十分克製了,畢竟她考慮到自己還是在胡夢的身體裡麵,當前她就是胡夢,不能為了一個舊日的盟友哭得這麼傷心,於是他抹了抹自己的眼淚,然後將身體重新還給了胡夢。而胡夢也默默的找來了幾塊木頭,並且用魔術將這幾塊木頭給弄成了一個十分華麗的棺材。
“對了冬師,我好像聽你說,你曾經很喜歡畫筆仙,你是對筆仙有什麼執念嗎?”胡夢有一次在和寧冬師開玩笑的時候說道。
“那都是舊事了……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如果非要說我還對筆仙有什麼執念的話,那還真的有,到時候如果我死了的話,你就幫我做一個棺木,記得棺木上一定要做一個筆仙的模樣。”寧冬師嬉皮的笑臉的說道。而胡夢也是狠狠的掐了一下寧冬師,罵他淨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冬師啊。現在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我給你的棺材上麵搞了一個筆仙……說起來還真的有一點荒唐……你說你的話怎麼就成真了呢?你這個烏鴉嘴,到時候我拜托千儺幫一個忙,你可一定要回來啊!”胡夢的眼角也流出了一滴淚。這代表他們以前的戰友情誼,代表他們以前的兄弟情深。
“就這樣說吧……晚安了,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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