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那邊還沒動靜,看來任老太爺暫時還沒變成僵屍。
但今天不變,明天肯定得動。”
他並不著急,現在的自己配上銀甲傀儡,戰力早已超越九叔。
若兩人聯手,對付一個屍變的老頭綽綽有餘。
可為了多撈點好處,他打算再周密布局一番。
“先回義莊看看情況。
要是真出了岔子,文才那愣頭青最近正值班,萬一被咬了可就麻煩了。”
雖然嘴上常罵這兩個師弟笨,但秦淵心裡還是掛念著他們,畢竟同門一場。
念頭一起,他腳尖輕點,身形如風般朝著義莊疾馳而去。
身後背著巨劍的銀一緊隨其後,一人一傀如同夜色中的幽影,在街巷間飛掠而過。
巡更的老漢隻覺眼前白影一閃,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
回到義莊,秦淵先悄悄掀簾看了一眼,見任老太爺仍安靜地躺在棺材裡,毫無異樣。
再瞧文才,正四仰八叉地躺著,鼾聲如雷,睡得跟頭小豬似的。
“你還真能睡啊,師父說得沒錯,你天生就是乾這行的料。”
秦淵苦笑搖頭,順手幫他拉了拉滑落的被子,然後輕輕退出停屍房,回到自己屋內倒頭便睡。
“師父,小師弟哪來這麼厲害的傀儡?看起來威風得很啊!”
“對啊對啊,通體雪白,該不會是純銀打造的吧?”
“你們倆懂個啥?那是秘銀!煉器的好東西,金貴得很!我真搞不懂秦淵這小子哪兒弄來這麼多,還全拿去做傀儡,簡直是糟蹋寶貝!”
“秘銀?那不得值好幾百大洋?”
“幾百?你拿幾千都不一定找得到貨!”
第二天一大早,外麵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就把秦淵吵醒了。
他無奈地起身,推開房門,隻見九叔、文才和秋生正圍著他的銀甲傀儡指指點點。
連一向沉穩的九叔都滿臉驚奇。
幸好昨晚他提前設了停機指令,不然這傀儡一動起來,文才和秋生恐怕得吃不了兜著走。
“師父,你們在看什麼呢?”
秦淵打著哈欠走出來,揉了揉眼睛。
“咳咳,任老爺請我們過去吃午飯,順便商議老太爺下葬的事。”
九叔清了清嗓子,雖然心裡好奇得緊,但還得維持師父的架子。
“嘿嘿,師兄,咱們有口福啦!”
“就是就是,聽說任家準備了一大桌好菜,還有上等酒水招待咱們呢!”
不等九叔說完,秋生和文才就興奮地湊到秦淵跟前嚷嚷起來。
秦淵瞥見秋生眼圈發青,頓時一愣。
“秋生,你昨晚沒睡?”
他忍不住問。
秋生撓頭一笑:“師兄,你不是借我一個傀儡嘛?我想著萬一任家出事,我得第一個衝上去護著,所以昨晚上就在任宅周圍守了一宿。
結果嘛……啥也沒等到。”
他說著,拍了拍背上的戰魂傀儡。
九叔一聽,立馬皺眉冷哼:“我都用雞血浸過的墨鬥線封了棺材,哪那麼容易讓人詐屍?你小子不好好練功,整天琢磨這些歪門邪道!”
話音未落,轉身便朝任家方向走去。
他自認法術加墨鬥雙重鎮壓,就算屍體真起了異心也彆想出來作亂。
可他並不知道,任老太爺遠比他想象中凶悍,更何況文才和秋生壓根就沒認真施法。
這邊秦淵聽了“戰魂傀儡”四字,猛地想起另一具傀儡裡還關著女鬼小玉。
“糟了!昨晚忙忘了,她不會已經……”
心裡一陣愧疚。
原打算當晚處理她的事,結果一忙就給漏了。
“你們先去找師父,我馬上來!”
撂下這句話,他立刻折身回屋,反手把門死死鎖上,連窗戶縫隙都被窗簾捂得嚴嚴實實。
秋生和文才麵麵相覷,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乖乖照辦,追著九叔去了任家——畢竟飯不能錯過。
屋裡,秦淵迅速啟動傀儡機關。
“呼——”
刹那間陰風掠地,一道纖弱的身影緩緩浮現,紅衣素麵,正是小玉。
“見……見過上仙……”
她虛弱地行禮,語氣帶著懼意。
昨夜秦淵出手狠絕,讓她至今心有餘悸。
秦淵看著她瑟縮的模樣,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當初是自己誤判了形勢,傷了無辜。
不過好在今日她氣息平穩了不少,顯然是戰魂傀儡滋養魂魄的功效起了作用——這玩意兒不僅能克鬼,也能養靈。
“昨晚的事是個誤會,我向你賠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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