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們驚慌失措,拔腿就追,可輪椅速度太快,剛跑幾步,隻聽“轟”的一聲巨響——
輪椅狠狠撞上院中那棵老樹,阿威整個人飛出去半圈,抱著樹乾翻著白眼,當場昏死過去。
“隊長!!你怎麼樣啊!!”
“天哪!快送醫院!彆出事啊!!”
“隊長你可不能走啊!!”
哭喊聲此起彼伏,亂作一團。
而周圍的村民卻紛紛躲在牆角,捂嘴偷笑,看得津津有味。
這邊,秦淵走到九叔身邊,輕聲道:“師父,我們先回去了,晚上再來接您。”
九叔望著他,沉默片刻,終是微微頷首。
他知道,這場戲,從一開始就在彆人掌心裡演著。
“行,記得把該帶的東西都備齊,這次的僵屍不是你一個人能應付得了的!”
九叔神色嚴肅地對秦淵說道。
他清楚秦淵本事不弱,可若真碰上可能已晉升為綠僵的任老太爺,終究還是力有未逮。
“放心吧師傅!”
秦淵輕輕一笑,點頭應下,隨即招呼文才和秋生準備動身。
“師傅您彆擔心,要是真被冤進去了,我和秋生還有師兄肯定天天來看您!”
文才一臉苦相,語氣沉重得像是送彆親人。
“對啊師傅,萬一判了重罪……我們一定給您選個風水寶地,香火不斷!”
秋生也跟著附和,神情悲壯,仿佛九叔下一刻就要咽氣。
這話非但沒讓九叔感動,反倒氣得胡子直抖,差點背過氣去。
“滾!都給老子滾出去!”
話音未落,一腳踹在文才屁股上,緊接著又是一腳踢中秋生,兩人痛得哇哇亂叫,捂著屁股往外竄。
“師傅保重!我們改日再來看您,先走一步了!”
留下這句話,文才和秋生飛也似地逃出了任府。
秦淵悄然回頭,目光在任婷婷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身,徑直朝義莊方向走去。
……
“師兄!師傅會不會出事啊?”
一回到義莊,文才立馬湊上前,焦急發問。
彆看秦淵才八歲,可遇事沉穩,比他們倆靠譜多了。
“師傅暫時沒事,”秦淵緩緩開口,眉頭微皺,“但其他人……就說不準了。”
原著裡任老太爺屍變後隻殺了任老爺一人,可如今卻一口氣害了七八條人命。
想想也不奇怪——剛成僵屍那會兒六親不認,夜裡一路走來,遇見活人自然見一個殺一個。
若早知會造成如此慘案,他絕不會等到今日才動手。
也是剛剛才得知死了這麼多人。
“其他人?什麼意思?”秋生一頭霧水。
該不會連任婷婷也……?
“昨天任老太爺殺了七個路人,加上任老爺,一共八個。
這些人今晚全都會屍變。
也就是說,除了他之外,還會再多出八具紫僵——加起來整整九具僵屍!”
此言一出,文才和秋生臉色瞬間煞白。
九具僵屍?這哪是抓鬼,簡直是送命!
“那咱們怎麼辦?要不要現在就衝去警局,先把師傅救出來?”
秋生急得直跺腳。
要是這些僵屍半夜發狂,鎮上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救?人家手裡有槍,你是想去送菜嗎?”秦淵斜他一眼,冷冷道。
“彆慌,有我在,彆說九個僵屍,就算來十九個也不過是多費點力氣。
那八個新屍剛變,頂多算最弱的紫僵,一腳就能踢趴下。
你們現在馬上去準備黑狗血、公雞血,還有純糯米。
順便把師傅的桃木劍和道袍全都帶上——今晚,我們要夜闖警局救人。”
秦淵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聽他這麼一說,文才和秋生心裡頓時有了底,連忙跑去收拾家夥。
“嗒、嗒、嗒——”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銀一披著銀色鎧甲,緩步走入。
“查到了嗎?那人有沒有露麵?”
秦淵立刻迎上前詢問。
“回主人,已發現蹤跡。”銀一聲音冷硬如鐵,毫無波瀾。
“好!”秦淵唇角微揚,“我倒要看看,敢布下子母雙屍陣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文才、秋生,我出去一趟。
如果天黑前我沒回來,你們就帶著東西先去找師傅。”
一聲令下,秦淵便與銀一迅速離去。
等文才和秋生忙完出來,人早已不見蹤影。
早在任家時,秦淵就在暗中留意四周,隻為找出那個幕後布局的風水先生。
他早就料到,對方讓任家二十年後遷墳,絕非一時興起,而是早有圖謀。
說不定幾個月前就已經潛入鎮中,靜候時機。
如今任老爺一死,那人必然現身查看——他,一定會來的。
沒想到秦淵還真撞見了個形跡可疑的黑袍老者。
那人正站在任發的屍身旁,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容,仿佛心頭積怨已久,終於得償所願。
更讓秦淵在意的是,九叔被抓後,那老者神情竟透出幾分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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