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正看得稀奇,突然一拍腦袋——壞了,自己還沒準備禮物呢!
“師父,你們先吃,我馬上回來!”
他急匆匆告了聲罪,撒腿就往樓下跑。
剛到樓梯口,就撞見村裡同齡的阿福,手裡抱著個花花綠綠的大盒子。
“阿福,你拿的是啥?”
秋生幾步湊上去,一把摟住他肩膀。
“這……我自己買的,洋人玩意兒,好玩得很!”
阿福一臉得意,壓根沒察覺秋生來者不善。
“洋人的?太好了!歸我了!喏,給你一塊大洋!”
秋生二話不說,搶過禮盒,塞給阿福一枚銀元,轉身就往樓上衝。
“一塊大洋換這個?秋生真是傻大方!”
阿福低頭看著手裡的錢,咧嘴直樂——這玩意兒兩三個才值一塊錢,這回賺翻了!
這邊秋生氣喘籲籲跑回二樓,正好撞見任婷婷將一隻懷表遞給九叔。
“九叔,這是我送給您的,希望您喜歡……”
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臉也微微泛紅,像是頭一回見公婆的小媳婦。
“謝謝婷婷姑娘,為師肯定喜歡!”
九叔接過懷表,笑得合不攏嘴。
再看她時不時偷瞄自己大徒弟一眼,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等秦淵再長大些,說不定真能去任家提親嘍。”
他在心裡暗暗盤算。
在他眼裡,秦淵從來不是個孩子,八歲又如何?將來未必配不上這十五六歲的姑娘。
此前文才也送了份禮——是個親手縫的道士布偶。
九叔瞥了一眼,直接翻了個白眼。
布娃娃?當他是三歲小孩哄嗎?
可念在他一片心意,倒也沒真生氣,心裡還是暖的。
“師父,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秦淵這時從懷裡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九叔一見那盒子,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秦淵的醫傀。
他見過幾回,認得真切。
“這東西太金貴,你自己也需要,為師不能要!”
他立時板起臉,堅決推了回去。
開玩笑,那可是能在閻王手裡搶命的東西,在修道人眼裡,比其他傀儡都珍貴百倍。
秦淵要是沒了它,萬一出事怎麼辦?
打從一開始,九叔心裡想的就隻有徒弟的安危。
一旁的任老爺看到這一幕,也是心頭一震——他知道那傀儡的分量,更沒想到秦淵竟舍得送出。
“哎喲……這孩子竟這般懂事,連保命的寶貝都肯送給師父,要是能把婷婷許配給他,我這輩子也就安心了。”
任老爺心裡頭一陣感慨。
“師父,您拿著就是了,這是我剛做出來的,原來那個我還留著呢!”
秦淵不由分說,直接把手裡那具療傷傀儡塞進九叔掌心。
不過是個小玩意罷了,等以後自己本事再高些,何止一個,恨不得給師父湊齊一整隊傀儡伺候。
“新的?!”
九叔一怔,直到秦淵真把舊的那個掏出來,他才半信半疑地收下。
“師父,我也備了禮送您!”
眼看師兄出了風頭,秋生立馬跳出來嚷道,轉手就把個四四方方的大盒子搬上桌。
“先前那麼個小盒子都讓九叔樂成那樣,這回這麼大一箱,那還得了!”
“對啊對啊,這回可真是不得了嘍!”
旁邊幾桌的鄉紳你一句我一句,眼巴巴地瞅著,滿心好奇。
“沒想到你還記著這份情誼。”
九叔笑著接過盒子,動作輕緩地掀開蓋子。
一旁的秦淵見狀,忍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劇情他早門兒清,接下來會發生啥,心裡有數得很。
可就在盒蓋掀開的刹那,九叔整個人僵住了。
隻見一隻碩大的拳頭赫然擺在盒中,直勾勾對著他。
“砰——!!!”
話音未落,那拳頭猛地彈出,借著彈簧之力狠狠砸在他臉上。
霎時間,滿屋鴉雀無聲。
秋生瞪圓了眼,臉色刷地發白。
“不得了,真不得了了!”
“可不是嘛,太不得了了!”
幾位鄉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喉嚨滾動,全憋著一口氣沒敢喘。
“師……師父……”
秋生抱著腦袋縮成一團,聲音都在抖。
回應他的,是九叔那一聲聲陰冷的低笑。
“哼……嗬嗬嗬……”
那笑聲聽著像笑,實則寒氣逼人,聽得人脊背發涼。
同桌幾位鄉紳紛紛變了臉色。
“壞了壞了,九叔這一笑,準沒好事!”
“可不是嘛,去年他這麼一笑,鎮上接連倒了三個人!”
“秋生這回算是栽了!”
眾人竊竊私語,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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