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屋子怎麼上了鎖?”
九叔一眼瞧見那間緊閉的地下室,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轉頭便向那位胖修女發問。
“啊,那是前任神父閉關修行的地方,我也沒鑰匙。”
胖修女急忙擺手解釋。
“這鎖都鏽成這樣了,踹一腳就得散架!”
九叔瞥了一眼那破舊的鐵鎖,毫不客氣地說道。
“使不得!那是神聖之地,外人擅入是對主的大不敬!”
胖修女連連後退,滿臉抗拒。
九叔歎了口氣,也不再多言。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
他剛要轉身離開,忽然——
“哎!有蝙蝠飛過去了!!”
秦淵一聲驚叫,指著那扇緊閉的門。
“什麼?蝙蝠?在哪兒?!”
胖修女一聽,頓時花容失色,驚慌四顧。
“剛剛撲棱一下鑽進去了!”
秦淵說得煞有其事,可那門嚴絲合縫,哪來的縫隙?
九叔卻瞬間會意,眼神一亮,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
“砰——!!!”
木屑紛飛,整扇門應聲而倒,重重砸在地上。
“蝙蝠呢?在哪?!”
九叔衝進屋內,裝模作樣地四處張望,神情緊張。
“根本沒看見什麼蝙蝠!”
胖修女回過神來,也跟了進來,氣急敗壞。
“在這兒!門後麵!”
秦淵迅速彎腰,從倒下的門板底下掏出一隻濕漉漉、早已壓扁的蝙蝠。
“真……真是蝙蝠?”
九叔心頭微動,但隻一眼就看出端倪——這東西分明是從水溝裡撈上來的。
“天啊!真有蝙蝠?這可怎麼辦!”
胖修女臉色發白,聲音都在抖。
要是讓民兵隊知道教堂藏了蝙蝠,怕是要一把火燒個乾淨。
“大娘彆慌,可能就這一隻,咱們仔細搜一遍,要是沒彆的,我們帶走處理掉,絕不讓他們動您這兒一根手指頭。”
秦淵語氣沉穩,說得人心裡踏實。
九叔暗暗衝他比了個拇指。
這話既安撫了對方,又給了自己搜查的借口,還能換來感激,實在高明。
果然,胖修女聽了連連點頭,眼裡都泛起淚光。
“對對對!隻要不再有,那就沒事!你們儘管查,所有角落都翻個遍!絕不能讓這些東西玷汙聖堂!”
九叔這才放心打量起屋內陳設,可剛掃視一圈,目光落在牆上掛的一串串大蒜上,不由得一怔。
“這是……廚房?怎麼掛這麼多蒜?”
他對西洋的規矩不太熟悉,一時摸不著頭腦。
“不是做飯用的,難道是辟邪?”
胖修女也一臉茫然。
正說著,秦淵已在屋角蹲下,盯著地上一具跪姿的骸骨,冷不丁冒出一句:
“他們信上帝,咋還學曰本人剖腹謝罪?”
這話一出,屋裡氣氛驟然一緊。
九叔和胖修女齊齊望過去,隻見那屍骨身穿黑袍,雙膝跪地,姿態詭異。
胖修女嚇得躲到九叔身後,直哆嗦。
九叔沉步上前,路過牆邊相框時忽然頓住。
“這身衣服……和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你說的前任神父,是不是他?”
胖修女定睛一看,整個人猛地一顫。
“祁神父……是他!教會都說他背棄信仰逃走了,原來一直藏在這裡,獨自對抗惡魔……”
她哽咽著往前走了幾步,雙手合十,神情悲切。
“照片裡還有個外國人,應該也是神職人員吧?”
秦淵指著另一張泛黃的照片,若有所思。
胖修女怔了片刻,低聲回應:
“二十多年前,兩位神父一起來建教堂,後來全沒了音訊。
祁神父遭了魔物襲擊,另一位……恐怕也凶多吉少。”
屋內一時沉默。
九叔一邊查看角落那口形製古怪的棺木,一邊緩緩開口:
“修行不夠硬碰邪祟,落得這般下場,也不稀奇。”
“可你憑什麼斷定他們是遇上了鬼?”
九叔半信半疑地望著她。
“我敢肯定沒猜錯,否則那兩位神父怎會無故失蹤?你看這經書都燒焦了,聖水也灑了一地。
他們一定是鬥不過邪祟,丟了性命,魂都被勾走了!”
胖修女急得聲音發顫,生怕那兩個拚死抵抗的神父死後還背負誤解。
這話聽在秦淵耳裡,卻隻是輕輕搖頭。
“恐怕不是這樣。
若真是敗了,村裡早就出事了。
說不定他們是贏了,也可能是被惡靈附體,或者……被僵屍咬傷後,隻能自己了斷。”
秦淵語氣平穩,將幾種可能一一說出。
“有道理!我怎麼沒想到這點!”
九叔原本正納悶:既然贏了,為何人不見了?此刻一想,頓時豁然開朗——要麼是被迫自儘,要麼是已成行屍走肉。
“啊?自殺?!”
胖修女猛地衝上前,滿臉震驚。
“喏,這就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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