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太子和我冷家聯姻,違反不與重臣親近的原則,這就是你說的親政?”
冷戰吹胡子瞪眼,仿若要吃了雲文德。
“我說不是我乾的,你信嗎?”
雲文德嘿嘿一笑。
“我寧可相信豬比你聰明!”
“你在家蝸了幾年,還學會罵人了。”
“都是你逼得!”
“我沒逼你,來這裡,隻是怕沒人搭理你,你變成精神病!”
“早晚會被你氣死。”
“早死早超生,我朝中了詛咒,男兒少的可憐,你抓緊時間去輪回吧!”
“都怪前些年,最後那一仗太慘烈了!”
冷戰下了首座,隨便坐了一張椅子,渾身有些哆嗦。多少兒郎,都死在了戰場上。
“我說的是下一代。”
雲文德搖了搖頭。
“你是相國,動腦子的事情,不是歸你管嗎?”
“弱是原罪!”
雲文德眼神暗淡。
“這是又要下雨了!”
冷戰看向門外,陰沉的天空,越來越黑!
“你這腦子思考出來的,絕對不正確,下午肯定要出太陽!”
“最近小心點,天涼了啊!”
“等你提醒,早凍死了。”
雲文德心裡一暖,要麼說老夥計呢!一會走的時候,找找看,有沒有好的料子,給自己家的護衛加件衣服。
下午
陽光明媚,後花園清新無比的空氣,散發著甜膩的味道。各色花蕾含苞欲放,猶如清純的少女,帶著點點嬌羞、潮濕滑膩。
“我們去花樓!”
鬼一刀緩緩起身。
“冷家禁止淫欲,違者殺無赦!”
冷幽蘭不滿的搬出族規。
“我隻是去了解下這個世界!”
“......”
冷幽蘭隻能跟著。
走到門口,實在是腰疼,冷幽蘭慌忙背起了鬼一刀。
“謝謝!”
“不喜歡冷家嗎?”
“沒感覺。”
“對冷家有什麼意見嗎?”
“冷家所有人都是將士,為了具有防衛意識,家族內部很暴力。”
鬼一刀也了解了,這家人隨時可能,把對方打的下不來床。
“太奶奶被刺殺而死,這成了所有人的心病!所以家族生存下去,必須提高自己。”
“這是要出門嘛?”
雲家二爺是雲家養子,常年駐紮清水城。嫡孫雲秋奇醜無比,一身碎花裙,半露著肩膀,一斧子砍向鬼一刀。
“......”
鬼一刀發現,冷幽蘭的追求者真多。
“死!”
冷幽蘭一腳踢開,又一腳踢向對方襠部。
“平時碰一下都不讓碰的玉女,竟然背著一個野男人!”
雲秋哈哈大笑,迅速退後舔著嘴唇,盯著冷幽蘭的大腿根,又看看屁股渾圓誘人。
“......”
冷幽蘭連發六掌,瞬間打斷了雲秋的右臂。
“滄浪刀!”
雲秋不習慣左手用刀,怒氣攻心,實力也不足一半。
“第七掌!”
冷幽蘭用儘了所有的力氣,打的雲秋刀碎人亡。
......
相府
“小姐,又開始下雨了呢!誰家女兒又思春?”
眼戒俏皮一笑。
“當然是你姐姐了!”
雲雅摸了一把眼戒的臉,愉悅的走向府外,要在浪漫中等待浪漫。
“他若不喜歡小姐呢?”
眼戒趕忙撐起傘,雨水還是漏了很多,雲雅走的太急了。
“人生可能都是彼此的風景,重要的是看風景的心情!”
雲雅要的是浪漫,自己付出就好了。
“小姐,相爺不讓出門。”
眼戒逗弄著雲雅,看向身後的十幾個侍衛。
“回去吧,能有什麼事情!”
雲雅蹙起了好看的眉毛。
“小姐,他們隻聽相爺的呢!”
“揍他們,打的他們生活不能自理!”
“我們可以離遠一點,有事情就大聲呼喊!”
侍衛隊長於威黑著臉。
“那也行,彆讓我看到你們!”
雲雅微微一笑,樂開了花!
......
議事廳
“父親,老梆子終於走了!”
冷無情鬆了口氣,渾身冒虛汗。
“我什麼時候教你不尊重長輩了?”
冷戰一腳踹飛了冷無情。
“是我錯了,下次改!”
冷無情爬起,顫顫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