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茅逸仙微微一笑,符籙都不用的。
“一個道君而已。”
衣盛後麵走出來三個,說話的正是衣才,能看透對方,當然衣才也是道君。
“......”
衣盛和貴三十,都快嚇尿了,這是一尊道君啊!衣盛更是,差點和對方單挑。
“看我從因果上抹殺你。”
衣才拿出道寶,因果樹。這棵樹在衣才的手掌中,散發這神秘的星光,每一片葉子都亮晶晶的。
“死!”
茅逸仙召喚泥鬼,抓住了衣才的雙腳,水鬼則進入了對方嘴中。
“愚蠢。”
衣架大手一揮,一件衣服,包裹了泥鬼。
“蠢。”
衣空對準衣才得嘴巴,大吸一口氣,把水鬼吸了出來,一巴掌拍碎了。但水鬼本體不在這裡,是殺不死的。
“我,咳咳。”衣才羞惱,中了低級的招式,隻是大意而已。輕輕搖晃道寶,但發現牽製的因果有限:“我隻能截取自己出生之後的因,他的歲數也太大了!”
“今天不震懾一下,會很難熬!”
還有幾隻大船橫在了前方,殺掉了想過去的小船。鬼一刀也沒想到,為了藥材,屠殺會發生的這麼早。
藍文殺向衣才,拿出了一幅畫:“字如畫,向芬芳,眠故裡。”
畫麵延展千尺,是一個大大的墓地,周圍還有鮮花,仿若極好的陰墳,吸引著衣家四個人的靈魂。
四個人的靈魂,很快就吸了出來,可衣家全出來了,就這個瞬間,藍文扔出畫軸,卷住了靈魂,迅速飛回了自己人身邊。
“你們,放肆。”
衣取怒視藍文。
“......”
茅逸仙還準備防禦呢!沒想到藍文一個人,收拾了四個道君。
“打!”
五十多個道境,齊齊放出了威壓。
“......”
衣族的人,雖然人多,但道境也才三十個,隻能棄船逃跑。可除了道尊,其他人都死了。
“爺爺!”
貴三十衝著衣族的人大喊。
“龜兒子,等死吧你!”
衣鳴站在了黑暗中,可滾滾劫雷,直接把衣家的人都劈死了。
“爺爺。”
貴三十突然癱在地上,尿褲子了。
“冥河逆流,規則無常,看來隻能在河流上恢複境界。”
貴傑提起貴三十,走向茅逸仙鞠躬行行禮。
“......怎麼了?”
“多有得罪,這孽子就歸你處置了!”
“無妨!”
“貴家的資源,您隨意調用。”
都是沒眼曬的東西,五十多個道君啊,一般勢力誰敢惹。
“......”
貴三十跪在地上不敢起來,卻也沒人搭理,那就繼續跪著吧,反正累不死。
“走了走了!”
茅逸仙是道境,還能看得上什麼俗物?駕著小船前行,大小船隻都讓開了路。
“......”
鬼一刀等人,也跟在茅逸仙後麵。船隊繼續前行。
時不時的殺戮還在小範圍進行,鬼一刀的影子說話了:“修者的世界就是亂。”
“你是幾號?”
鬼一刀對影子也熟悉了,畢竟人家的神通厲害,得有心理承受能力。
“我是影1324!”
“怎麼親自來了?”
“我閒的,來看看有沒有好東西,據說神的星核到了你手裡。”
“你是為這個而來?那隻是半神的星核。”
“我也隻是問問。”
鬼一刀皺眉:“據說你們那時候,人人都修仙,道境遍地走啊!”
“對,自己人殺起來也不手軟,那時候比現在還激烈。”
“傳說你是洪荒時代,第一批修仙的人!”
“是的,很厲害吧。”
“你現在隻剩下了規則之力?”
“我是大道道果:影子。不死之身,厲害吧!”
“的確厲害。”
“......沒勁,走了!”
“天地一劍!”
一柄大劍斬落水中,一個天仙爛成了沫,隨後一個男子,從空間走了出來,站在了這獨木舟上。
“這是劍仁,據說已經金仙了,還欺負天仙!”
“你都說了他是賤人!”
“是真的啊,他可是渾身劍骨。”
“......”
聽到眾人議論,鬼一刀也看向了劍仁,劍意入骨了,以後也會是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