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顫顫巍巍,終於鎮定了一些:“其實你沒必要殺我的!”
“沒必要?”
“根本沒人在意,也偵查不到是你乾的!”
“為什麼?”
“就算詢問路人,公園裡每天這麼多人來往,晚上的事情,誰有去管呢?”
“也就是,隻有你知道我了?”
“我、我不會說的,我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我會離開這裡,他死了,他家裡人也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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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家人乾什麼的?”
“這是董家的人,叫董天一,是目前家主的次子。”
“那你肯定也不簡單了?”
“不,我就是普通人,他就好這一口!你也快點走吧,這裡是董家的勢力範圍。”
“......我需要取出子彈!”
“我帶你去私人門診!”
女子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急忙走出公園,鬼一刀遠遠地跟在後麵。
路上吹著小風,在這初夏剛剛好,但鬼一刀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好在走了半小時,女子站在胡同口招了招手,鬼一刀加速趕了上去:“你先進!”
門沒有鎖,女子推開門:“老常!”
“......”
真夠大的這地方,鬼一刀靜靜等著,隻見白布帳子後麵一個人影,緩緩走了出來:“怎麼了?”
“不小心中彈了!”
女子指著鬼一刀的大腿,醫生說道:“小事,先交錢,1000元!”
“算我的!”
女子搶先說道,醫生說道:“來吧,躺在那張床上!”
......
項家
“誰?”
範增接聽了電話。
“老爺子,是我,我有大哥大了,如果哥哥來電話,就留這個號碼!”
“......好的!”
範增沒給對方配電話,就是省的少爺總惦記,但自己不告訴少爺,也是一樣的,想到這裡範增心情好了一些。
......
門診
本來做的局部麻醉,鬼一刀因為太累,不小心睡著了,迷迷糊糊中聽到女子的哀求聲:“不,不要,放了我吧,我的錢都可以給你!”
“你......”
“怎麼了?”
鬼一刀猛地起身,發現女子半裸,手裡拿著手術刀,醫生已經死了。
“嗚嗚嗚......”
女子痛苦的顫抖著,鬼一刀給對方披好衣服:“快走!”
“我、我動不了!”
女子渾身無力,鬼一刀隻能忍著疼痛背起對方,又看了看牆上的鐘表:“才淩晨三點!”
鬼一刀鬆了口氣,離天亮遠著呢!
“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
“去找個旅館,深巷子裡的那種。”
女子趴在鬼一刀的背部,感受著鬼一刀的體溫,好久沒有這種安全感了。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對方可以趁自己睡著,殺了自己的,鬼一刀也是大意了,這些人的局部麻醉藥勁這麼大。
“你是個好人!”
女人摟著鬼一刀的脖子,鬼一刀皺眉:“彆亂動,我不是個好人。”
“不是好人才好。”
女子剛說完,又素然淚下。
“......怎麼了?”
“大多數的好人,不被壓迫到一定地步,根本不會反抗的!”女子失神的說道:“小時候一個逃兵,殺了村子三十個人。”
“......”
鬼一刀想了想,可能這女子的全家都被殺了,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大多數的人,隻知道逃跑,結果也沒跑掉。他們不知道,很多很多壞人,不遇到致命的阻撓,是不會停手的,全村隻剩下我一個人,一個沒有繼承全村意誌的人。”
“......”
集體的意誌,決定了未來的走向,走向不好,卻逃出走上歧路的個體。
“有人說這是命,我不信命,他們又說不信命也是一種命運,不管如何,我都要複仇!我的母親說過,在晃動的天平中,你隻需要選擇左右!”
“隻需要選擇左右嗎?”鬼一刀想了想施粥的小男孩:“人生若不放下,的確沒有太多選擇呢!但多角度去找解決問題的方法,可能會生出無限條路,既然生活的空間是立體的,就要用立體的方式去看。”
“我怎麼去看,那些壞人都必須死,必須死絕!”
“......報仇了就好!”
按照這女子所說,侵入禁區的人都該死,那麼幕後的人層層拔除,我就必須把人類殺完了!
“那個逃兵死了,如果殺他一人算報仇,我那單純的父老鄉親怎麼瞑目,我知道他們蠢,再蠢也是善良的親友,也是撫養我長大的村子啊!”
“怎麼才算報仇?”
“殺,定要殺光逃兵所有的家人!”
“如何區分善惡?”
“人之初性本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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