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單世卿說的話,洛雨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低頭不語,
“不說話?算是默認了是嗎?”
“那我是不是認為,你做的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想知道陳子萱的事情?”
。。。
看到洛雨一直不回答,單世卿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片刻之後,洛雨終於開口了,
“單老師,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有疑問,也可能是在想,我所做的這一切,是不是在做局,為了感動你,然後從你這裡換來點什麼?是這麼想的嗎?”
單世卿怎麼也沒有想到,洛雨會這麼反問自己,他沒有說話,就好像沒有反對,也沒有承認一樣,
“即便你這麼想也正常,”
“不過,我得給你說句實話,陳子淩確實找過我,也問過我這件事情,我隻是答應幫她找她的妹妹,對於你,不管是出於同情,還是憐憫,還是比較認同你,什麼其他的也好,是你讓我想起了我的中學老師,”
“他為人本分,戴著一副黑框的眼鏡,身體精瘦,每天卻精神抖擻,他告訴我,你隻有好好學習,才能走出大山,他是那種,因為一道數學題被判錯了,走十幾裡山路,也要讓教育局給個說法的人,”
“有人說他固執死心眼,有人罵他神經病,有人對他冷嘲熱諷,但是我知道,他爭取到了那幾分,關係著一個孩子的命運,他不能不爭取,後來,也就是因為他的爭取,那個學生才上了縣城裡最好的高中,”
“那再後來呢?”
聽到洛雨說到這裡,單世卿輕輕的問道,
“再後來,那個學生就考上了大學,走出了大山!”
“那你老師呢,後來怎麼樣了?”
“今年是他離開的第十四年,死在了一場山洪中,連屍體都沒找到,”
“我就是那個讓他走了十幾裡山路,讓教育局給說法的學生,也是當年唯一走出大山的孩子!”
說到這裡,倆人都沉默了,
。。。。
“後來,我無意中知道了你的情況,才發現你是個好老師,一個敢為學生挺身而出的好老師,也讓我想起了我的老師,”
“我現在不知道你是不是被冤枉的,但是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更何況陳子萱還是你的學生,你想的沒錯,我之前也問過,關於陳子萱的情況,可能你有顧慮,我理解,”
“但是,一個正值花季的少女,就這樣失蹤了,換做是誰都不能接受,而眼下,隻有你知道陳子萱的情況,而也隻有我,才能幫陳子淩找到她的妹妹,”
說著洛雨站直了身體,看向了單世卿,
“你找不到了,”
單世卿扭頭看了一眼洛雨,不假思索的說道,
“找不到了是什麼意思?”
“陳子萱很可能當年就已經死了!”
“死了?你確定嗎?”
“嗯嗯!大概率是已經死了!不然沒有辦法解釋,”
單世卿點點頭,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麵對洛雨的詢問,單世卿並沒有立馬回答,他緩慢的走到書桌前,喝了一口水,又重重的將茶杯放下,轉身走到了洛雨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