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洛雨神色凝重的拎著趙永利的包,就帶著石城和明慧去了審訊室,光遠就感覺到有好戲上演了,於是他也趕緊去了觀察室,
“把裡麵上衣換上!”
進了審訊室,洛雨就把包丟在了趙永利的跟前,此時的趙永利已經有些懵了,
“換。。。衣服。。?”
“換!”看到趙永利無動於衷,洛雨厲聲嗬斥道,
麵對洛雨的氣勢,趙永利還是麻溜的把包裡的上衣拿出來換上了,
“說吧,你為什麼要殺杜闖!”
“我沒殺他啊!我隻不過是。。偷了一輛自行車啊。。。”
看到趙永利一臉的驚恐,明慧和石城相互看了一眼,
“那天晚上你找杜闖乾什麼?”
“我沒找他啊!我不認識他啊!”
看到趙永利一字不說,還句句反駁,洛雨又將那本日記本拿了出來,
“這是杜闖的日記本,剛在他家找到的,你猜,我們為什麼會抓你?”
“我不知道啊!”
趙永利依然是裝作不知情的搖搖頭,
“這麼說人不是你殺的?”
“不是我殺的!”
聽到趙永利依然什麼都不說,洛雨緩緩的起身,徑直走到了趙永利的跟前,雙手撐在審訊椅上,幾乎臉貼臉的看著趙永利,而對方也被洛雨的舉動,嚇得往後挪動著身體,
“那你為什麼要搶那個大個子的錢!為什麼還給了他一刀!”
“我沒搶他錢啊,當時他就走。。。。”
麵對莫須有的罪名,普通人的第一反應都是反駁,或者狡辯,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下,是否認一件事,就等於承認另一件事,這種手段雖然不高明,但是卻能有意外收獲,
趙永利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他神色慌張的看著洛雨,一言不發,
“為什麼要殺杜闖!”
轉臉間,洛雨的語氣和音量瞬間都柔和了很多,而這種轉變,也讓趙永利手足無措,語無倫次,
“我。。。”
“說!”這一個字的音量如同晴天霹靂,砸向了趙永利,
“我告訴你,你不說沒有關係,那個大個子是杜闖的師傅,他已經認出你來了,你現在要說,還算你主動坦白,他就在隔壁,等我把他叫來,跟你對質,那你就沒有活路了,”
“你還記得剛才,為什麼我讓你換衣服嗎?你還記得你用的哪隻手嗎?”
按照顧順之前的口供,他記得對方是用左手拿著手電照著自己的,而剛才趙永利換衣服明顯左手比右手靈活,加上顧順對聲音的判斷,何況顧順也算是證人之一,這幾點結合下來,趙永利的可能性已經大大增加,
可能趙永利已經意識到什麼了,麵對洛雨的質問,趙永利倒是安靜了下來,
“我能抽支煙嗎?”趙永利緩緩抬頭看向洛雨,
在得到洛雨的默許後,石城抽出一支煙遞給了趙永利,但是石城隻是給了煙,並沒有給火,
他抬頭看了一眼石城,無奈的點點頭,將煙攥在了手裡,
“我說。。。”
接下來,趙永利就把如何殺害杜闖,又偽造自殺現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甚至連作案的細節都複述的和現場相差無異,而唯獨殺人的原因,卻讓幾人很是疑惑,
“你為什麼要殺他?”
“錢!我之前管他借過錢,他逼著我還錢,我說緩緩,他說他急用,碰巧那天,他帶著一個女孩,他就說讓我滾,然後我就威脅他,說不借錢,我就弄死她,”
“然後呢。。。”
“然後我就失手了,”
“繼續。。。”
“後來他說那不是他女朋友,後來沒辦法,就拋屍了,然後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