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淩的不開心,幾乎全都來自於鄭毅的回國,
她所有的開心,好像都是因為洛雨,
可眼下,洛雨剛完結了一個案子,剩下的案子正在緊要時刻,卻出了亂子,
到了第二天,梁懷民妻子的情況出現了好轉,可梁懷民卻倒下了,
不知道是因為刺激,驚嚇還是勞累,梁懷民還是躺進了病房,等洛雨趕到的時候,看到梁懷民的臉色才反應過來,這是過度緊張和刺激導致的,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讓洛雨提高了警惕,至於張峰的案子,如果眼下開庭,那梁懷民肯定是到不了場的,而這個案子又沒辦法往後拖,這也讓光遠焦頭爛額,
可是,就在這緊要關頭,平湖市又出事了。。。
。。。
淩晨四點的平湖市,還沉寂在夜色之中,
而光明區下屬的肖家河鎮,北麵的一座土山上,七八個農村的漢子正在做著最後的準備,
他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幫主家,起墳移墳,這種事情是農村的習俗,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可是就是這麼普通的事情,到最後,卻讓在場的人不由得一驚,
眼看著,老墳的墳土已經全部移除,剩下的就是要沿著棺槨的四周挖下去,一直挖到逝者,再將其移入木匣運往彆處,
而眼下,棺槨早已經腐爛不堪,
“到位了,”
其中一個中年人,用鐵鍬挖了一米深左右,就停了下來,趕忙給掌事的老先生彙報,
“你們兩個找下頭尾,把另一邊再往下挖,”
老者用手電照了照四周,示意其他人繼續把四周清理乾淨,另外還要在逝者的左邊,拓寬一米左右,將深度挖的再深一點,為的就是後續將逝者推移至匣子底部做好準備,
可是就在拓寬的時候,其中一人好像發現了不對勁,一臉神色緊張的抬頭看向老者,
“三叔,你過來看一下,”
“怎麼了?”
“你看,”
中年男人指了指,拓寬的坑壁,隻見出現了兩個衣袖,
“這是不是當初下葬的時候,在下麵鋪了衣服,也不應該啊!”
三叔跳進坑中,看了一眼後,又迅速的推翻了自己的懷疑,因為在這個地方,沒有這個習俗,更重要的是,每個衣袖裡麵都有骨頭,下麵的腐爛的更明顯一些,
“胡全,”說著三叔便出來到了胡全的跟前,
“怎麼了三叔?”
“當初你二嬸下葬的時候,穿的是什麼衣服?”
“就是那種的確良的藍色的上衣,”
“那就怪了,這衣服不一樣啊!”
三叔嘴裡念叨著,便示意幾人繼續清理,
可是隨著清理的節奏加快,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三叔!你看!”
聽聞驚呼聲,三叔趕忙蹲到坑沿,用手電筒照射了過去,
“兩具骨頭?!!!”
隻見,一個墓室內,有兩具骨頭,摞在了一起,下方屍體的骨頭被腐爛的布包裹著,而上麵的屍體上,衣服等早已經腐爛不堪,一雙布鞋,僅僅隻剩了半個鞋底,
這一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主家胡其磊,已經和堂兄弟穿著孝服,朝著三叔走來,
“磊子!”
“三叔!”
“你快過來看看!”
聽聞此聲,胡其磊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事情,便一路小跑上前,
“怎麼了三叔?”
“這是你母親的墳?裡麵怎麼有兩個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