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嘉敏把兩份報告讀完以後,現場的氛圍一時間就好像凝固了一般,
“你們有什麼想說的?洛雨!”宋衝看了一眼洛雨,
“先說肖家河的這個案子,根據死者家屬的回憶,當年蘇玉成唯一起衝突的是因為,他母親的那個房子賠償問題,一直到蘇玉成失蹤,哪怕到今天為止,蘇家都沒有得到賠償,”
“而至於蘇玉成的死因,我想應該是和這家開發商有關係,即便沒有直接的關係,也有間接的聯係,尤其是當時的拆遷辦,加上,根據王霞所說,蘇玉成最後一次離開家,說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去找拆遷辦,然後蘇玉成就失蹤了,”
“可是,如果這件事真的和拆遷辦,或者和開發商有關係,難道他們就不怕嗎?”
聽完路的解釋,光遠想的是,他們難道真的會因為拆個房子,就把人弄死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就不怕直接警察找到他們嗎?
“他們不是不怕,就是因為怕,才有可能下死手,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蘇玉成的屍體,一直到現在才找到,如果不是肖家河的那家人移墳,蘇玉成的屍體可能永遠都找不到,況且還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跟他們有關係,你覺得他們還怕嗎?”
倆人說的都有道理,可是不管是不是跟拆遷辦,或者開發商有關係,都得找到證據,
可是,事情過去了這麼年,去哪找證據?
“那我們現在手裡沒有證據啊!就連凶器都找不到,更何況,這種事情應該不是一個人所能完成的,”
聽完光遠說的這一切,現場又陷入了安靜,宋衝也是愁的一直抽煙,
“嘉敏你有什麼看法?”
看到大家都沒有說話,宋衝看了一眼江嘉敏問道,
“對於這個案子,我的看法和光遠類似,也有不一樣的地方,這相同一點就是,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一個人所能完成的,根據蘇玉成的體格和家屬的說法,蘇玉成還是挺胖的,體重在一百六七十斤左右,一個人肯定是無法完成移屍的,”
“這不一樣的地方就是證據,根據顱骨的鑒定,我們更傾向於,死者生前遭受的凶器,是羊角錘的概率大,至於誰家有羊角錘,我不確定,但是這種東西,在工地上應該常見,比如木匠!”
聽到江嘉敏的話,洛雨突然想到了什麼,但是他還在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成熟,是不是可行,
“我覺得嘉敏說的對,不過,我在想,凶手是怎麼知道肖家河的墓的?是無意撞到的,還是有人提供消息呢?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你什麼意思?”
聽洛雨說完,作為隊長的宋衝一直盯著洛雨,其他人的目光也落到了洛雨的身上,
“隊長,咱們那天回來的時候,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嗎,這個年代還是有盜墓人的,隻不過他們的身份變了,變成偷屍了!”
“不是,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呢,偷屍?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偷屍的!”
一旁的光遠聽到洛雨的話,瞬間不淡定了,心想這是文明社會,盜墓這種職業是封建時期的產物,現在怎麼可能還存在,
但是等他聽完洛雨的話後,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種事情是隨著政策產生的,你知道農村死了人為什麼不願意火化嗎?他們是想留下屍骨,一把火燒了,就是一把灰,在風水上還是有說法的,”
“依我看,這就是守舊的思想,就拿這個肖家河的,胡其磊的母親來說吧,如果當時他們直接火化了,怎麼可能還有這種事情!”
“你想的歸你想的,但是農村人不這麼想!你知道火化有兩種方式嗎!”
麵對洛雨的反問,光遠搖了搖頭,他轉臉看向其他人,其他人好像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