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璵看著一個又一個陌生人出現在幼兒園門口。
饒有興趣的開啟了猜猜猜模式。
團團那個是不是?
邊上那個也很像啊。
不對,不像,反而是邊上那個更像一點。
也不需要團團回答什麼,安璵一個人猜的開心。
宿主,你那什麼眼光,那身著碎花裙的才是好不?邊上那個是家長。
還是沒忍住,一分鐘不到。又開始和宿主蛐蛐了。
“安璵。”韓栩然打斷了看戲的安璵。
“啊?怎麼了?”安璵困惑地看著韓栩然。
“安璵,你確定他們沒有任何危險品嗎?”韓栩然看著幼兒園門口認真的詢問。
“沒有,畢竟咱媽管控還是很嚴的。綁個孩子而已,成功之前不想鬨大。”安璵和團團確認後回道。
“好。”
消息傳出去的瞬間,紅色光點精準地落在五人身上,就連巴杜拉額頭也沒落下。
一個個綠色的身影閃現在街頭,迅捷地將幼兒園團團圍住。
一支支木倉的木倉口鎖定著那五個糖販子。
本來還想拚死一搏的五人瞬間沒了玩命的心思。
一把木倉還能賭一把自己命大不大,萬一成功翻進了幼兒園說不定還能成功跑出去。
可現在,好麼,這要是動一動,怕不是到時候火化了骨灰還沒子彈重。
幼兒園門口的四人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生怕動一下就成子彈人。
巴杜拉神色很是難看。
他媽的,到底是哪個狗娘養的居然敢泄密。
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精準的圍捕他。
陰狠地看了眼幼兒園的方向,他知道這次他敗了,且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哥哥,對不起,我不能給你報仇了。”
巴杜拉伸手摸向脖頸處的照片。
木倉一響,一個血洞出現在了巴杜拉的手掌之上。
鮮血染紅了脖頸上的項鏈。
他不敢相信,他都這麼不老實了,對麵居然還沒有擊斃他。
一道逆著光的身影出現在了咖啡館門口。
“想在我國搞事,是生是死由不得你說了算。”
長腿輕跨,韓栩然跨進了咖啡館內。
巴杜拉看了眼那張年輕周正的臉,死死的閉上了眼睛。
“帶走。”
巴杜拉被拉扯著走出咖啡館。
雖然厭惡這些糖販子厭惡到了極點,可在外麵還是要注意些的。
畢竟咱家有優待俘虜的政策。
“長得真難看。”清亮的女聲在巴杜拉走出咖啡館的時候響起。
巴杜拉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向女聲的來源。
安璵靜靜地站在那,手指垂在身側微動,看上去就像是自然的點動。
韓栩然微微眯起眼睛,他好像看到有粉末從安璵的指尖飛落,飄飄揚揚地落在巴杜拉的身上。
韓栩然低頭,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好像是知道蓮姐那些人是怎麼被活捉的了。
有這精準下毒的本事,有多少人販子抓不到哦。
確保巴杜拉死之前每天都能感受萬蟻臨身的瘙癢。
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瘙癢,越撓越癢,越癢越撓。
到了臨死前,保證他能把自己撓成個血葫蘆,連衣服都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