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歡抱著菠蘿包坐在待客區,將凍乾一點點喂給菠蘿包。
安璵把手機在戚寶山眼前晃了晃:“能保持冷靜嗎?”
戚寶山看著短信頁麵上的信息,狠狠地點著頭:“我能,謝謝,謝謝你。”
“芙蓉,放開他吧。”
玉清芙鬆開了扣著戚寶山的胳膊。
安璵轉向了店員的方向:“是自己出來,還是我去把人抓出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店員決定裝死。
“嗬——”安璵冷笑:“陳果,年38歲,b市本地人。曾德仁醫院護士,因值夜班時擅自離崗,導致病人死亡。
被吊銷執業證書,被德仁醫院開除,因無法在醫院找到工作,這才跑到寵物店打工的。
也是因此認識了這家店的老板,也就是你的老公樊樂的我沒說錯吧。”
“我的事當年鬨得挺大的,你知道有什麼好奇怪的。”陳果還在垂死掙紮。
“樊樂,年45,b市本地人。他爺爺下鄉的時候和赤腳醫生學了點皮毛。
回城後找不到工作就開起了黑診所,因為利潤和天分的問題,現在的業務也就剩下墮胎一項了。
這店也算樊家的家族產業了。”安璵掃了眼寵物店:“其實你們這個店生意不差,好好經營的話你們的日子過得也不差。
怎麼就那麼執著那份見不得光的產業呢。
哦,對了,因為來錢快。”
陳果沉默著,不回答。
安璵懶得在廢話,轉身就往庫房去。
“你不能進去。”陳果忙要阻攔:“你們不是警察嗎,怎麼就看著她亂闖而不作為,我要投訴你們。”
玉清芙轉過了身去,看著店外的人來人往,假裝自己不存在。
而扶著魏慧然的兩個女警,則是避開了陳果的視線,對著魏慧然噓寒問暖的。
安璵順手拍了陳果一下,陳果神色驚恐地站在那一動不動,隻能看著安璵讓若為人的走進庫房,沒多大會拉著個全身僵硬的樊樂走了出來。
感謝昨晚那一場直播,讓困難戶安璵手裡又有了積分,換兩張低端的定身符輕輕鬆鬆。
看著排排站的夫妻,玉清芙伸手想戳一戳,雖然真言符大案隊也用了好幾張了,但是這明顯是新玩意啊。
“啪——”
安璵一把拍開玉清芙的爪子:“你也不嫌臟。”
玉清芙掃了眼安璵的手,意思是你也碰了。
安璵慢條斯理地掏出濕紙巾,將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擦乾淨了,扔進了垃圾桶。
獲得了陳果和樊樂的怒目而視。
玉清芙拉過了安璵,朝著戚寶山和魏慧然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他們又是怎麼了?”
“離婚的爸,助紂為虐的媽,畜生不如的繼父。”安璵指了指小腹的位置,玉清芙秒懂,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那倆女警對視一眼,默契地鬆開了自己的胳膊,站到了待客區,呈保護姿態護在戚清歡的身前。
戚寶山抹了抹臉上的淚,就要往店外衝。
“你要是出了事,你猜猜監護人是誰?你還想讓你女兒落在這個蛇蠍婦人手裡?
她能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安璵忙喊住了戚寶山。
戚寶山猛地站住,窩窩囊囊地蹲在牆角,頭埋在膝蓋上,哭的比孩子還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