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璵拿著手機直接離開了書房,撥通了席雲起的電話。
“安小姐,不知有何吩咐?”席雲起尾音上揚,顯然現在心情很好。
“慶和集團財務總監挪用公款。
慶和房地產施工不規範,以次充好,偷工減料,隱瞞施工事故。”安璵的嗓音很平靜,平靜的好像自己吐出的隻是今天吃什麼,而根本不是能搞垮一個企業的黑料。
“安小姐,蘇家又動什麼歪腦子了?”席雲起上揚的尾音都落了下來。
越和安璵相處,他越發覺得安璵神秘。
這要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太過嘚瑟而引發這位主的不滿,不帶自己玩是小事。
她帶著彆人玩,來整自己才是大事。
看看蘇家,產業都縮水三成了,還搞不清楚自己的對手是誰。
他席雲起可不認為經得起這位主折騰。
“沒有,心情不好。”
安璵覺得這效果比深呼吸好多了。
“這樣啊,我馬上處理。”席雲起立馬應下:“安小姐,您搬家了?”
“有事。”
“是弘毅,他好像有事找您。”
“知道了,我會把地址發給他的。”
安璵說完就掛了電話,席雲起看著手機神色感慨。
想當初安璵來找他的時候他還不把她放在眼裡。
可現在——
想想安璵那精準到可怕的資料,席雲起打了個冷顫,他會為蘇星喬默哀的。
“哈嘍,家人們,讓我們有請下一位有緣人。”再回到直播間的安璵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
【博主剛剛去乾啥了,簡直判若兩人啊。】
【博主,我心情也不好,能不能教我排解一下。】
“這位加班小牛馬網友,你想算些什麼?”
“博主,我有個朋友,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個孤兒。可是前段時間他突然有人找上了門。
說他是某個富豪的孩子。現在那個富豪年紀大了,又膝下無子,想要把我朋友認回家。
我這個朋友不知道他該不該認回去。”
直播間的鏡頭裡出現的是要一整麵的白牆,以及一把清脆的嗓音:“博主,照片已經私信過去了。”
【合理懷疑又是無中生友係列。】
【認啊,肯定認啊,送上門的好日子為什麼不要。】
【前麵的,你什麼時候見過天上會掉餡餅啊。】
“博主,這個親該認嗎?”鏡頭那端的聲音又問了一遍。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安璵看著私信裡的照片,平緩地開口。
【敲黑板,敲黑板。小橘子課堂已開講,各位記好筆記,做好總結。】
“從前有個小孩,他家很有錢,他也有很多的兄弟姐妹。隨著他的年紀漸漸長大。
他的兄弟姐妹,叔叔伯伯們為了家產鬥的那叫一個熱鬨啊。
兄弟姐妹,叔叔伯伯之間鬥的不可開交。
不出手則已,出手就是生命的代價。
好好的一個家族鬥的人丁寥落。
偏偏還自命不凡,覺得若是自己成為了家主,一定比現在位置上這個好,所以他們一起整死了大家長再分勝負。
小孩特彆的能苟,在其他成員鬥的你死我活的時候,他死死的掩藏鋒芒,最後才猛然殺出,將大家長之位收入囊中。
正是見多了親人之間的爭鬥,小孩覺得他不需要親人,尤其是這種一不小心就能要了他命的親人。
他掌權後的半輩子過得肆意又瀟灑。
但是小孩的年紀大了,各種疾病纏上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