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可不是現在,產檢建檔,那時候多的是懷孕以後乾到生產的。
所以隻要遮掩的好,想要瞞天過海並不難。到時候真生了,在外麵躲幾年就可以了。
更何況要是生的是女兒,扔了便是。”安璵盯著身前那躍動的火焰,眼尾都不帶亂動的。
“怎麼可以這樣,難道女兒就不是他們家的孩子了嗎?”柳雲瑰踹飛了腳邊的樹枝,憤憤不平。
“幾十年前這種情況有很多。”聞野的嗓音有些沉:“就算是現在被丟棄的女孩也不少。”
前些年聞野還沒辭職的時候,同事間聚會沒少聽說這些,尤其是那些老教師知道的更多。
就是現在偶爾也能接到老同事吐槽的電話。
【聞野說的沒錯,就是現在被丟的也不少。我就遇上了,明明前年年底那家小媳婦還懷著孕,可去年肚子小了不說,人也瘋了。
老鄉都說生了個死胎,小媳婦受不了打擊瘋的。
可我媽偷偷告訴我,受了刺激沒錯,但根本不是生了死胎,而是因為生了個女兒,被婆家抱出去扔了,找到的時候已經凍死了,小媳婦這才瘋的。】
【凸(艸皿艸),這是人乾事。】
【我老家後山有一片嬰湖,女嬰的那個嬰。】
【哎——】
“憑什麼呀啊,女孩差哪了?”柳雲瑰梗著脖子表示不服。
“憑什麼?就憑老古董們覺得女孩都是潑出去的水,早晚都是彆人家的人,就憑他們覺得女孩無法傳宗接代,摔盆打瓦。”邱荷風一時間有些激動,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壓下了情緒。
“風姐,你沒事吧。”方旭小心翼翼的詢問。
“沒事。”邱荷風搖了搖頭,盯著篝火直發愣。
“胡說八道,我還說男人是天殘生不了孩子呢。女兒生下的肯定是自己家血脈。
兒媳婦生的可不一定是自己家的。”柳雲瑰振振有詞的發表自己的觀點:“再說了不就是一個姓嗎,不跟自己姓就不是自己家孩子了?”
聞野三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尤其是聞野,他可是綠帽體驗者。
【臥槽,一時之間無法反駁。】
【說誰天殘呢,小丫頭片子口無遮攔,就該讓夫家好好教訓教訓。】
【媽耶,哪家的棺材板沒壓住把這老古董給放出來了。】
【對啊,孩子是我生的,憑什麼不能跟我姓,我有錢有貌,有家有業的,憑什麼讓那廢物點心占一半,離婚,馬上離婚。】
【前麵的姐妹,你這行動力杠杠的,o( ̄▽ ̄)d!】
“還聽不聽了?”安璵有些詫異地看著柳雲瑰,小觀點很新穎啊。
“聽聽聽聽聽聽——”
柳雲瑰立馬老實坐好。
“那時候他們村裡超生的不少,隻要不太光明正大一般沒人會去較真,畢竟誰都想要個男孩。
但是那家被人舉報了,計生辦的突然出現,直接將人帶走去打胎了。
等那小媳婦的丈夫知道消息趕到醫院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個成了行的男胎,還有鮮血潤濕了長褲的媳婦。
不管是孩子還是媳婦一個都沒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