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客艙,安璵第一眼就看到了艙門口那壯漢辣眼的裝扮。
窩趣,這哪個人才想出來的,太辣眼睛了。
安璵趕緊垂下腦袋。
不能笑,不能笑,人家也是為了這無辜乘客的安全,才做這麼大犧牲的,絕對不能笑人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團團可就沒那個顧忌了,在安璵的腦海裡笑的直打滾。
團團,你彆笑了。再笑我就要忍不住了。
安璵忍得眼眶都濕了,才忍住了脫口而出的笑意,看左看右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那艙門的方向。
特警們進入了客艙,那壯漢才退了出去了,看著機艙外一個個嚴陣以待地同事,狠狠的拍了把自己的右手。
臭死了,要不是這手爪子太臭,怎麼可能抽到這化妝拖延的任務。
都是同事,誰不知道誰啊,就今兒這一段,他少說得被笑一年的。
隨手擦了把臉,陳龍穿上自己的裝備站到了指定位置,他以他射擊隊裡第二的成績發誓,汪溪這狗東西往左側了側,咋滴,他就這麼辣眼睛啊。
等著,任務結束了,非得好好惡心惡心他們不可,哼╭(╯╰)╮——
看到特警進了機艙,乘客們立刻安靜了下來,都不用空姐指揮,一個個老老實實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那坐姿乖巧的,比小學生的坐姿都乖巧。
韓栩然帶著安璵從頭到尾慢慢走著。
宿主,這架飛機還真是藏龍臥虎啊。嘖嘖,了不得,了不得。
怎麼說?(?_?)?
角落裡那個帶著漁夫帽的戴眼鏡的老頭,雖然是大漂亮的國籍,但其實是小櫻花的間諜,但是卻是為日不落服務的,他從大漂亮國的三號實驗室偷出了一份航天站的資料。
那炸彈就是為了他裝的。
安璵聞言眼前一亮,趕緊戳了戳韓栩然,示意他注意那個帶著漁夫帽的老頭。
韓栩然點了點頭,衝著餘柏使了個眼色,餘柏了然,拉著汪洋不動聲色地轉換著地方,站到了漁夫帽座位的過道間。
既能護著點那個漁夫帽,也能防止那漁夫帽跑路。
這個,這個穿著嫣紅色一字肩緊身連衣裙的風情萬種美男,艙房裡的炸彈就是他做的。
安璵看著那美男的眼神裡滿是驚異,那美男注意到安璵的神色,笑著衝她點了點頭,還飛了個ink,那老神在在的模樣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就是炸彈狂徒。
好家夥,這化妝技術是真的牛,我咋看這都是個大美女啊。居然是男的,這風情萬種的模樣,要是開個直播,不得賺的盆滿缽滿啊。
安璵還了個乖巧的笑臉,拉著韓栩然走了過去。
韓栩然仔細感受著胳膊上的筆畫。
左手邊,長發美女,炸彈,身上。
韓栩然神色不動,隻是帶著安璵繼續往前,手指在褲兜裡的通訊器上點動著。
宿主,這個碼農也是。那個櫻花老頭的行蹤就是他鎖定的,他們幾個能這麼齊全的登上同一班飛機,靠的也是他。
還有那角落裡的清秀男子,那是他們這一支小隊的格鬥高手,身上,我看看啊,身上少說帶著五件致命的凶器。
那個那個,穿著一身運動服,帶個頭戴式耳機的,他是這隻下隊的追蹤和反追蹤高手。
他身邊那個黑長直,是他們的隊醫,外科和用毒的好手。發尾甩動間都能毒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