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麼深情的男人我怎麼可能不愛?”樊知暖緊緊盯著鏡頭,渴望得到認同。
【這男人對亡妻深情,跟你有毛個關係啊,你擱這感動什麼呢?】
【等會啊,難得叫薛天是吧,有個愛爬山的亡妻,這故事有點耳熟,我去找找。】
【放個屁股,找到了踢我一腳。】
【一樣,求踢。】
【姐妹,你要知道活人是永遠比不過死人的,你要真和他結了婚,你心裡就不彆扭嗎?】
【反正我覺得不太對啊,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你們就是嫉妒,嫉妒我遇上了一個好男人。”眼看公屏上大多都是不認同了,樊知暖也不開心了,抓著安璵尋求認同。
“博主,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對不對?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快樂幸福一生的對不對?”
“樊小姐,你知道的,我一般都說真話。”
“這我當然知道,正是因為博主你這都是真的,我才會來問你啊。你要是說假的,我還不屑來呢。”
“行吧,你能接受就好。這個男人不適合你,趕緊分了吧。”
“什麼?為什麼?哪裡不適合了?”樊知暖梗著脖子要原因。
“這個男人大部分都告訴你了,那他告訴你他妻子什麼時候去世的嗎?”安璵其實不是很想勸啊,這個樊知暖就是個戀愛腦。
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不會分手的。
“我沒問,人都死了,問那麼多又有什麼意義?”
“你和薛天認識的時候,他的妻子剛剛去世一個月零三天。一個妻子剛剛死了一個月零三天的男人,就會在爬山的時候加一個陌生女人的微信,你覺得他能深情到哪去。
他的深情人設都是立的,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個老婆。”
“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你在籌備求婚吧,但是就算你和他求婚了,他也不會答應的。
妻子死了一年不到,就要結婚,無疑就做實了他立人設的事。
雖然已經翻車了,但還能垂死掙紮一下不是。”
“博主,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薛天前麵的確是死了個妻子,他的妻子嫁給他五年,這五年家裡的事情,大到家裡長輩住院陪護,小到交水電費,買柴米油鹽醬醋茶,他都是甩手掌櫃,萬事不操心,瑣事不沾手。
人不到位,那錢到位啊,那不好意思,錢也不行。
全都充進了遊戲裡,問就是沒錢了。
剛結婚的時候,兩家長輩都說薛天還小,不懂事,等結了婚成了家自然就長大了。
可等了五年,薛天還是那個男孩,但是他妻子卻成了怨婦。”
【艸,這話我好熟悉,我前男友和我求婚的時候,我不答應,我爸媽也是這麼勸我的。
結婚成家是什麼加速器嗎?能讓不成熟的男孩瞬間長成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還有呢,結了婚以後要是還不成熟,長輩就會說等有了孩子就好了,有了孩子就成熟了。
簡直就是放屁,長的是年紀,根本就不是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