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城的夜霧帶著深秋的寒意,裹著刑場的血腥氣彌漫在街巷。林小晚落地時,正撞見官兵將一名白衣書生押上斷頭台,木枷鎖著他的雙手,青色長衫沾滿塵土與血汙,卻依舊脊背挺直,目光望著城南方向,帶著未竟的執念。
“時空定位:大靖凡城,永安三十七年。”元億寶的聲音壓過低沉的鼓聲,【冤屈能量來源:書生沈硯辭。他被指控私通北狄,偽造軍事布防圖獻給敵國,證據是在其書房搜出的“通敵信件”與半幅布防圖殘片。半個時辰後,午時三刻問斬。】
林小晚隱在人群後,指尖掠過刑場周圍的靈氣脈絡——凡城雖無修仙者,卻有一股隱晦的陰邪之氣纏繞在沈硯辭身上,顯然是有人用邪術篡改了部分人證的記憶。她抬眼看向監斬台上,凡城縣令王懷安正端坐在案前,神色冷漠,身旁站著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正是當朝戶部侍郎李嵩,也是此案的“揭發者”。
“沈硯辭,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王懷安拍案怒斥,“李侍郎親自搜到你通敵的鐵證,你書房的布防圖殘片與北狄截獲的完全吻合,還有何話可說?”
沈硯辭咳了一口血,聲音沙啞卻鏗鏘:“我沒有!那信件是偽造的,布防圖是我為備考兵法策論繪製的草稿,李嵩是為了搶奪我父親留下的《河渠備要》,才設計陷害我!”
“一派胡言!”李嵩上前一步,厲聲喝道,“你父親當年因治水不力被罷官,抑鬱而終,你便懷恨在心,勾結北狄意圖顛覆大靖,如今還敢汙蔑本官?左右,時辰快到了,即刻行刑!”
劊子手舉起鬼頭刀,寒光映著沈硯辭決絕的眼神。林小晚身形一動,如鬼魅般掠過人群,指尖凝聚的淨化靈力化作一道無形屏障,堪堪擋住落下的刀刃。
“何人敢劫法場?”王懷安又驚又怒,官兵們立刻拔刀圍了上來。
林小晚立於斷頭台前,白衣勝雪,聲音清亮如鐘:“縣令大人,此案尚有冤情,豈能倉促問斬?”
“你是何人?竟敢乾預官府辦案!”李嵩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作鎮定,“沈硯辭通敵叛國鐵證如山,再敢阻撓,便是同黨!”
“鐵證?”林小晚冷笑一聲,抬手對著沈硯辭身側一揮,淨化靈力驅散了纏繞的陰邪之氣,同時指向李嵩腰間的玉佩,“那封‘通敵信件’的墨跡,與你玉佩上殘留的墨痕同源;布防圖殘片的紙質,是你府中獨有的貢宣,而非沈公子常用的竹紙。至於人證——”
她轉頭看向人群中一位瑟瑟發抖的書童,正是沈硯辭的貼身仆從青禾,“你前夜被李府之人擄走,被邪術篡改記憶,指認你家公子通敵,對不對?”
青禾渾身一顫,眼中閃過迷茫,隨即被淨化靈力喚醒了真實記憶,突然跪地哭喊:“大人饒命!是李府的人綁了我,逼我按他們教的說,否則就殺了我!我家公子從未通敵,那些都是假的!”
全場嘩然,百姓們紛紛議論起來。李嵩臉色慘白,厲聲嗬斥:“你這奴才,定是被這妖女蠱惑了!王縣令,快將這妖女與沈硯辭一同拿下!”
林小晚並未理會逼近的官兵,指尖靈力化作一道流光,射入李嵩的書房方向——她早已用靈力探查過,《河渠備要》就藏在李嵩書房的暗格中,那是沈硯辭父親畢生心血,記載著黃河流域的治水良方,李嵩覬覦此書已久,想借此邀功請賞。
片刻後,兩名被靈力牽引而來的百姓捧著一本藍布封皮的書籍衝出人群,正是《河渠備要》,書頁間還夾著李嵩模仿沈硯辭筆跡偽造信件的草稿。
“這是從李侍郎書房暗格中找到的!”其中一位百姓高聲喊道,“裡麵還有他與師爺商量如何偽造證據的字條!”
鐵證如山,李嵩癱軟在地,麵如死灰。王懷安見狀,立刻下令:“拿下李嵩!徹查此案!”
官兵們一擁而上,將李嵩捆了起來。沈硯辭身上的木枷被打開,他對著林小晚深深一揖:“多謝姑娘出手相救,沈某沒齒難忘。”
林小晚扶起他,指尖靈力注入他體內,緩解他的傷勢:“舉手之勞,隻是你父親的治水良方,切不可再落入奸人之手。”
午時三刻的鼓聲終究沒有響起,凡城的百姓們歡呼著散去,沈硯辭捧著《河渠備要》,眼中滿是感激與堅定。林小晚望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正欲轉身,元億寶的聲音突然響起:
【檢測到強烈冤屈能量波動,來自大靖皇陵方向!守陵將軍被指控盜取皇陵珍寶,已被打入天牢,三日後處斬。能量強度遠超以往,疑似涉及修仙者乾預凡俗皇權。】
林小晚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凡城的冤案剛平,皇陵又現奇案,還牽扯到修仙者,這背後顯然不簡單。她轉頭對沈硯辭頷首:“沈公子保重,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皇陵方向飛去。晨霧中,她的衣袂翻飛,淨化靈力在周身流轉,既是守護正義的光芒,也是對抗黑暗的利刃。皇陵深處,究竟藏著怎樣的陰謀?修仙者為何要乾預凡俗皇權?一場更凶險的冤案,正等待著她去揭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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