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流光護著馬車,朝著瀚海國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淑妃坐在馬車裡,懷中的嬰孩睡得正酣,小臉上帶著恬靜的笑意。青衫少年馭著馬,時不時回頭望向馬車,眼中滿是警惕。他知道,越是靠近京城,危險便越是重重。
沿途的城鎮,早已沒了往日的繁華。街道上行人稀疏,皆是麵黃肌瘦,不少人家的門口掛著變賣的牌子,偶有巡邏的士兵走過,也是神色疲憊,鎧甲上沾著塵土與血汙。
“二皇子的兵馬,前些日子在城外劫掠了三日,百姓們苦不堪言。”青衫少年望著窗外的景象,聲音裡滿是憤懣,“太子殿下若是再不回來,這瀚海國,怕是真的要毀了。”
林晚坐在馬車外的車轅上,聞言輕輕頷首。她能感受到,京城的方向,一股濃重的怨氣與戾氣交織在一起,直衝雲霄。那怨氣,是百姓的疾苦所化;那戾氣,是皇室的爭鬥所生。
三日後,眾人終於抵達京城腳下。
城門處守衛森嚴,士兵們手持長槍,盤查得極為仔細。城門之上,懸掛著一幅畫像,正是淑妃與嬰孩的模樣,旁邊寫著“重金懸賞”四個大字。
“看來二皇子早已布下天羅地網。”共工冷哼一聲,掌心的水意蠢蠢欲動。
林晚抬手攔住他,眸光微動:“不必硬闖。”
她指尖輕彈,一道清輝落在眾人身上。刹那間,眾人的氣息便隱匿起來,身上的衣飾也化作了尋常百姓的模樣。
“走。”
林晚率先朝著城門走去,眾人緊隨其後。守衛的士兵隻覺眼前走過一群普通的路人,竟沒有絲毫察覺,任由他們進了城。
京城之內,更是一片肅殺。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關著門,偶爾有幾家開著的,也是門可羅雀。巡邏的士兵比城外更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眾人尋了一處偏僻的客棧住下,句芒與蓐收鋒則化作兩道流光,去打探太子的消息。
夜幕降臨,客棧的房間裡,燭火搖曳。
淑妃抱著嬰孩,坐在桌前,神色憂慮:“不知太子如今身在何處,二皇子的勢力遍布京城,我們此番前來,怕是凶多吉少。”
“放心。”林晚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句芒與蓐收鋒很快便會回來。”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便從窗外掠了進來,正是句芒與蓐收鋒。
“太子殿下如今在城南的一處舊宅裡,被二皇子的兵馬圍困,處境危急。”蓐收鋒沉聲道,“二皇子已經假傳聖旨,說太子謀逆,不日便要登基稱帝。”
“不僅如此,”句芒補充道,“二皇子還勾結了不少朝中大臣,那些不肯歸順的,要麼被罷官免職,要麼被暗中殺害。如今的朝堂,已是一片烏煙瘴氣。”
淑妃聞言,臉色一白,險些跌坐在椅子上。
星澈眸光清冷:“二皇子的所作所為,早已失了民心。隻要太子能現身,振臂一呼,定然會有不少人響應。”
“可太子被圍困,如何現身?”淑妃急切地問道。
林晚放下茶杯,眸色漸深:“明日,我們便去救太子。”
夜色漸深,京城的街道上,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馬蹄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客棧的門口。
“搜查!仔細搜查!”
一陣粗暴的吼聲傳來,緊接著,便是士兵們踹門的聲音。
後土眉頭一蹙,足下的土地微微震動。客棧的房門瞬間被牢牢鎖住,任憑外麵的士兵如何踹打,都紋絲不動。
“不好,我們的行蹤暴露了!”青衫少年臉色大變。
林晚卻神色平靜,她抬眼望向窗外,隻見客棧外,一名身著錦袍的男子正站在馬前,嘴角帶著陰鷙的笑意。
正是二皇子。
他顯然是察覺到了什麼,親自帶人前來搜查。
“看來,這場戲,是躲不掉了。”林晚緩緩站起身,周身清輝繚繞,“既然如此,便索性鬨大些。”
她抬手一揮,一道清輝破空而出,徑直撞向客棧的房門。
“轟隆!”
一聲巨響,房門瞬間炸裂開來,碎石飛濺。
門外的士兵們被氣浪掀翻在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二皇子被震得後退數步,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愕與憤怒。
他抬頭望向客棧的二樓,隻見林晚等人立於窗前,衣袂飄飄,宛如謫仙。
“抓住他們!”二皇子厲聲喝道,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士兵們紛紛爬起身,手持長槍,朝著客棧衝了進來。
一場新的風暴,在這京城的夜色裡,驟然掀起。
喜歡影視囤貨:從任務中攢夠生存底氣請大家收藏:()影視囤貨:從任務中攢夠生存底氣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