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八下午,天氣放晴。薑南星提前處理完手頭的工作,請假回家,準備迎接父母的到來。小林林更是興奮得坐立不安,每隔幾分鐘就要跑到窗邊看看。
“外婆!外公!”當看到那輛熟悉的轎車駛入院子時,小林林歡呼一聲,像隻小燕子般飛撲出去。
薑爸薑媽剛從車上下來,就被外孫抱了個滿懷。
“哎喲,我的乖孫孫!想死外婆了!”薑媽媽一把抱起林林,在他臉上親了又親。
薑爸爸則笑著摸了摸林林的頭,然後看向迎出來的女兒:“南星。”
“爸,媽,路上辛苦了吧?快進屋暖和暖和。”薑南星連忙接過父母手中的行李。
“不辛苦,路況挺好。”薑爸爸打量著女兒,眼中帶著關切,“好像瘦了點,工作是不是太累了?”
“沒有,爸,我好著呢。”薑南星挽住父親的胳膊,“倒是您和我媽,教書辛苦了。”
家裡因為兩位老人的到來,頓時變得更加熱鬨和充滿生氣。張姐和王姐也笑著出來打招呼,幫忙安置行李。
薑媽媽抱著林林不撒手,仔細端詳著:“嗯,長高了,也壯實了。在武市習慣嗎?幼兒園小朋友對你好不好?”
“習慣!小朋友都很好!”小林林又開始興奮地講述他在電視上看到爸爸的“壯舉”,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薑爸爸則和薑南星聊起了工作。得知女兒牽頭起草的方案已經上報市政府,他讚許地點點頭:“思路清晰,腳踏實地,很好。到了市一級平台,視野要更開闊,考慮問題要更全麵,但為農民服務的初心不能變。”
“我記下了,爸。”薑南星認真點頭。
傍晚,周惟清也特意推掉了一個不太重要的應酬,準時回家。看到嶽父嶽母,他十分高興,親自陪著薑爸爸喝茶下棋,詢問二老的身體和工作情況。
晚餐桌上,更是歡聲笑語不斷。周惟清以茶代酒,敬嶽父嶽母,感謝他們對南星和林林的照顧,也感謝他們對自己工作的支持。薑爸爸看著沉穩乾練的女婿,眼中滿是欣慰。
晚飯後,周惟清和薑南星特意把張姐和王姐叫到客廳。
“張姐,王姐,過年的事情,你們是怎麼考慮的?”周惟清溫和地問道,“家裡都安排好了嗎?如果你們想回家過年,千萬彆客氣,提前說,我們好安排。”
張姐連忙擺手:“書記,南星,我們早就商量好了,今年不回去了!”
王姐也接口道:“是啊,家裡孩子老人都理解。說我們在您這兒工作順心,他們也放心。今年是你們在武市第一個年,林林還小,薑老師他們又從英林過來,周部長和夫人也要來,家裡事兒多,我們留下正好搭把手!”
薑南星心中感動,握住張姐的手:“張姐,王姐,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有你們在,我們這個年才能過得這麼踏實。”
“南星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張姐憨厚地笑著
臘月二十九,除夕。
清晨,第一縷熹微的晨光尚未完全驅散冬日的寒意,周家小樓裡已然蘇醒。與往常工作日的緊張不同,今日的空氣裡彌漫著一種忙碌卻充滿期待的節日氣息。
周惟清生物鐘使然,準時醒來。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臥著,凝視著身旁仍在熟睡的薑南星。她蜷縮在溫暖的被窩裡,長發鋪散在枕上,麵容恬靜,呼吸輕淺。昨夜她定然又是等他至深夜,眼下有著淡淡的青影。周惟清心中湧起一股混雜著憐惜與深情的暖流,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將她臉頰旁的一縷碎發彆到耳後,指腹流連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她的安眠。
然而,這細微的觸碰還是讓淺眠的薑南星顫動了一下睫毛,緩緩睜開了眼。對上他專注而溫柔的目光,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唇角自然上揚,漾開一個帶著睡意的、柔軟的笑容。
“醒了?”她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像羽毛輕輕搔過他的心尖。
“嗯。”周惟清低應一聲,俯身在她額間印下一個早安吻,語氣帶著歉然,“還是把你吵醒了。”
“沒有,也該起了。”薑南星往他懷裡靠了靠,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聲音慵懶,“今天還要忙吧?”
“上午還有個節前安全和市場供應的檢查,必須得去露個麵。下午儘量早點結束回來。”周惟清攬住她,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她的發梢,“家裡……辛苦你和爸媽張羅了。”
“這有什麼辛苦的,過年不就是這樣嘛。”薑南星抬起頭,伸手撫平他微蹙的眉頭,“倒是你,今天外麵肯定人多車多,檢查的時候注意安全,彆太趕。晚上團圓飯,我們等你。”
“好。”周惟清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目光深邃地看著她,“等我回來。”
兩人又在床上溫存了片刻,才一同起身。洗漱時,周惟清站在薑南星身後,看著鏡中並肩的兩人,很自然地拿起梳子,幫她梳理那一頭烏黑順滑的長發。他的動作不算十分熟練,但極其耐心細致。
“周市長今天服務很到位嘛。”薑南星透過鏡子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打趣。
“僅限於周夫人享有。”周惟清嘴角微揚,仔細地將她的長發梳理通順,眼神專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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