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充滿徽州古韻的空間裡,所有的親密都帶上了一種穿越時空的浪漫與莊嚴。她在他身下綻放,如同月沼中那輪皎潔的月影,美麗而純淨。他如同流淌了千百年的溪水,綿長而悠遠,帶著將她融入骨血的決心。當極致的潮水般將兩人淹沒時,他在她耳邊,用儘所有力氣,低吼出最深沉的愛語,那不僅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靈魂的契合與永恒的烙印。而她,用緊密的擁抱和眼角幸福的淚光,回應了他所有的深情。
激情過後,兩人相擁而眠。窗外萬籟俱寂,隻有徽州古老的夜晚,溫柔地包裹著這對相愛的人。
大年初六,宏村的清晨籠罩在一層薄薄的、詩意的霧氣中。或許是前兩日登山的疲憊尚未完全消散,又或許是這水墨畫般寧靜的環境讓人不忍離去,周惟清和薑南星難得地沒有設定鬨鐘,相擁著睡到了自然醒。
陽光透過古民居木格窗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細碎的光斑。薑南星先醒了過來,在周惟清安穩的懷抱裡輕輕動了動。幾乎是她剛有動作,周惟清的手臂就下意識地收緊了,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嗓音在她頭頂響起:“醒了?”
“嗯,”薑南星仰頭,看著他睡眼惺忪卻依舊難掩俊朗的側臉,心中一片寧靜滿足,“幾點了?”
周惟清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快九點了。睡得好嗎?”
“很好,感覺骨頭都睡酥了。”薑南星在他懷裡伸了個懶腰,像隻饜足的貓。連續的旅行雖然愉快,但身體的疲憊是實實在在的。
“那再躺會兒?”周惟清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帶著縱容。
薑南星搖搖頭:“不了,不是說好今天去徽州古城看看,然後下午就回去嗎?再躺下去要趕不上飛機了。”
“聽你的。”周惟清雖這麼說,卻依舊抱著她沒鬆手,享受著這臨行前的溫存。
兩人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在酒店用了簡單的早餐,便辦理了退房,驅車前往不遠處的徽州古城。
與宏村的精致婉約不同,徽州古城更顯大氣古樸,城牆巍峨,府衙莊嚴,老街巷裡充滿了濃鬱的生活氣息。他們手牽著手,在古老的街巷間隨意穿行,參觀了徽州府衙,在許國石坊下駐足,也逛了逛售賣徽墨歙硯、特色小吃的老街。
相比黃山和宏村,這裡遊客更多一些,商業氣息也稍濃,但依舊能找到曆史的厚重感。
“感覺這裡的生活氣息更重。”薑南星看著路邊悠閒下棋的老人、嬉戲的孩童,以及忙著招呼生意的店主,輕聲說道。
“嗯,畢竟曾是州府所在地,格局不一樣。”周惟清讚同道,他細心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避開迎麵走來的人群,“累了就說,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還好,就是腿還有點酸。”薑南星老實回答,昨天爬山的後遺症還在。
周惟清聞言,立刻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有個茶攤,便牽著她走過去:“那就歇會兒,喝杯茶再走。”
坐在竹椅上,喝著當地產的綠茶,看著街上人來人往,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時光仿佛都慢了下來。
“出來這幾天,感覺像偷來的時光。”薑南星捧著溫熱的茶杯,感慨道。
“不是偷來的,”周惟清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目光溫柔,“是我們理應享有的。以後,這樣的‘偷閒’要成為常態。”
他的承諾總是這樣擲地有聲,讓薑南星無比安心。她反手與他十指相扣,微笑著點頭:“好。”
在古城逛到中午,他們找了一家乾淨的餐館吃了午飯,便啟程前往機場。回程的航班很順利,當飛機平穩降落在武市機場時,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取了行李,坐上回家的出租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熟悉的城市夜景,一種“回來了”的踏實感油然而生。
“不知道林林在北京怎麼樣了。”薑南星看著手機裡周母下午發來的、林林在故宮玩的照片,語氣裡帶著思念。
“有爸媽和張姐看著,肯定玩瘋了。”周惟清攬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車子駛入市委家屬院。家裡亮著溫暖的燈光,仿佛一直在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剛用鑰匙打開門,一股熟悉的、令人食指大動的飯菜香氣就撲麵而來。
“書記,南星,回來啦!”王姐係著圍裙,笑容滿麵地從廚房迎了出來,“正好,飯菜剛做好!路上辛苦了吧?”
“王姐,新年好!我們回來了,不辛苦。”薑南星笑著回應,聞到家的味道,旅途的疲憊仿佛瞬間消散了一半。
周惟清也將行李放在玄關,對王姐點頭致意:“王姐,辛苦了,還特意等著我們。”
“這有什麼辛苦的,你們能準時回來吃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王姐樂嗬嗬地說,“快去洗手,馬上開飯!我燉了你們愛喝的湯。”
洗去一路風塵,坐在久違的餐桌前,看著王姐精心準備的幾道家常菜:蓮藕排骨湯、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盤臘味合蒸,都是他們平時愛吃的。雖然比不上外麵餐館的精雕細琢,卻有著無可替代的、屬於家的溫暖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