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平壤,空氣中已帶著幾分涼意,街道兩旁的樹木褪去翠綠,染上了金黃與火紅,隨風飄落的葉子鋪在青石板上,踩上去發出“簌簌”的聲響。裴安率領巡視隊伍,經過一個多月的奔波,終於回到了這座熟悉的城池。剛踏入都護府,還未及卸下鎧甲,管家就匆匆來報:“大都護,新羅國王子親自到訪,帶著重禮和十名侍女,已在前廳等候多時。”
裴安略感意外,卻也不耽擱,簡單整理了儀容,便前往前廳。廳內,新羅王子身著華麗的絲綢禮服,見裴安進來,連忙起身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小王見過裴大都護!多謝大都護此前相助,平定百濟,解我新羅之圍。”
“王子不必多禮。”裴安抬手示意他落座,目光掃過一旁擺放的重禮——金銀珠寶、珍稀皮毛,還有十名身著新羅服飾的少女,個個眉眼清秀,身形纖細,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顯得乖巧伶俐。
新羅王子順著裴安的目光看去,連忙解釋:“這些侍女皆是我國精心挑選的,乖巧懂事,願侍奉大都護左右;另有薄禮,聊表我新羅對大都護的感激之情。此次前來,還有一事相求——近來沿海倭寇頻繁襲擾我國邊境,燒殺搶掠,我國軍隊難以抵擋,懇請大都護派遣唐軍相助,平定倭寇!”
裴安聞言,輕笑一聲:“不過是些倭寇,不足掛齒。唐軍主力需鎮守安東,不便輕易調動。但此前配屬唐軍的新羅軍,跟隨我軍征戰數月,戰鬥力已非往日可比,裝備也已更新。我可調撥兩萬給你,助你抵禦倭寇,如何?”
新羅王子大喜過望,連忙起身再次行禮:“多謝大都護!有這兩萬精銳相助,定能平定倭寇!小王代表新羅百姓,謝過大都督的恩情!”他深知,這兩萬仆從軍經過唐軍訓練,又配備了大唐的鎧甲與武器,戰鬥力遠勝新羅本土軍隊,抵禦倭寇綽綽有餘。
送走新羅王子後,裴安的目光落在了那十名新羅婢身上。她們站成一排,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透著幾分怯意與順從。不同於大唐女子的豐腴大氣,也不同於倭女的柔弱纖細,新羅婢們身形勻稱,肌膚白皙,眉眼間帶著獨特的溫婉,讓裴安心中不由泛起一絲興致。
“大都護,天色不早了,這些侍女……”管家小心翼翼地問道。
裴安尚未開口,雲兒便從內堂走了出來。她身著素色襦裙,身形比往日消瘦了許多,臉色也有些蒼白,顯然是這段時間操勞過度。看到那些新羅婢,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卻還是輕聲說:“既然是新羅王子的心意,便留下吧。你若是喜歡,便挑兩個留在身邊,其餘的……分給軍中未婚的親兵也好。”
裴安看著雲兒消瘦的模樣,心裡泛起一絲愧疚。自從雲兒失去孩子,又因大病一場身形消瘦後,他與雲兒的次數漸漸少了,反而更多地留宿在百濟女阿珠和那兩名倭女房中。有時與雲兒相處,他也難免有些敷衍,此刻見雲兒如此通透,更是愧疚不已。
“聽你的。”裴安走上前,握住雲兒的手,“我挑兩個留下,其餘的分給親兵,再為他們舉辦一場集體婚禮,讓大家也熱鬨熱鬨。”
雲兒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她從不擔心自己的地位,裴安雖好色,卻重情義,對她這個正妻,始終帶著尊重與感激。隻是想到自己再也無法生育,身形也不複往日,心裡還是難免有些失落。
裴安從十名新羅婢中,挑了兩個樣貌與身材最出眾的——一個名叫金順姬,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另一個名叫樸允兒,笑容甜美,身姿窈窕。他將其餘八人交給親兵隊長,吩咐道:“明日在軍營中舉辦集體婚禮,讓這八位姑娘與未婚的親兵配對,再賞賜每人百貫錢、一匹布,好好操辦。”
親兵們得知消息,個個欣喜若狂。第二日,軍營裡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氛。八對新人身著大紅禮服,在裴安的主持下拜堂成親,數萬將士圍在一旁觀禮,歡呼聲此起彼伏。裴安看著眼前的熱鬨景象,心裡也滿是歡喜,親自為新人敬酒,祝願他們白頭偕老。
當晚,裴安回到臥房,金順姬與樸允兒早已等候在那裡。她們褪去了新羅服飾,換上了輕便的唐裝寢衣,見裴安進來,連忙上前伺候他寬衣。金順姬的動作溫柔細膩,為他解下鎧甲時,指尖偶爾觸碰到他的肌膚,帶著幾分羞澀;樸允兒則活潑一些,為他端來熱茶,眼神裡滿是崇拜。
燭火搖曳,映著嬌羞的臉龐。裴安擁著她們坐在床邊,感受著她們的年輕,連日的疲憊瞬間消散。金順姬依偎在他懷中,輕聲哼唱著新羅的民謠,聲音婉轉悠揚;允兒則帶著幾分大膽與熱情,裴安心中的火焰被點燃;
第二日清晨,裴安剛起身,親兵就匆匆來報:“大都護!長安來了一支隊伍,攜帶聖旨,已到府門外!”
裴安心中一凜,連忙整理衣袍,前往府門接旨。傳旨太監手持明黃色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遼東各部族蠢蠢欲動,薛延陀亦有不臣之心。命安東大都護裴安,率領大軍,向北行進,炫耀武力,震懾群雄;同時籌備糧草,整訓軍隊,為年末征討薛延陀做好準備。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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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躬身接旨,心中滿是興奮——征討薛延陀,又是一場能立大功的戰事!他正摩拳擦掌,準備再創滅國之功,卻在傳旨隊伍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柒兒!
柒兒身著青色襦裙,站在隊伍末尾,看到裴安,眼中滿是欣喜。裴安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柒兒,你怎麼來了?”
“陛下派我來安東,照顧你的身體。”柒兒靠在裴安懷裡,聲音溫柔,“雲裴郎,我想你了。”
裴安心中一暖,連忙帶著柒兒前往內衙。雲兒見到柒兒,更是喜極而泣,兩人相擁著聊起了長安的近況,聊起了侯府的瑣事,內衙裡滿是久彆重逢的溫馨。
當晚,裴安留在了柒兒的房中。久彆重逢,兩人都格外激動。柒兒褪去衣衫,露出成熟曼妙的身軀,肌膚依舊細膩,身形也比往日豐腴了幾分,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裴安看著她,心中的火焰再次燃起,快步上前將她擁入懷中,親吻著她的唇,她的脖頸,她的肌膚。
柒兒熱情地回應著,雙手緊緊抱住裴安的後背,感受著他熟悉的體溫與力量。兩人擁抱在一起,動作帶著久彆重逢的急切與深情,帳篷裡,滿是曖昧的喘息聲。良久,裴安才沉沉地躺在柒兒身上,大口喘著氣。
柒兒輕輕撫摸著裴安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累了?你好像沒有以前厲害了。是不是身邊女人多了,精力跟不上了?”
裴安臉一紅,連忙反駁:“胡說!我隻是太久沒見你,太過激動罷了。不信,我再證明給你看!”說著,他就要翻身,卻被柒兒按住。
“彆鬨了。”柒兒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這次來,雲兒姐姐私下跟我說,你最近很少去她房中,就算去了,也有些敷衍。你看看她,這段時間瘦了多少?臉色有多差?你是不是因為她不能生育,身形也不如以前,就對她沒了激情?”
裴安的動作一頓,沉默了。他想起雲兒消瘦的臉龐,想起她眼中的失落,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忽視,心裡滿是愧疚。
“裴郎,”柒兒輕聲說,“雲兒姐姐對你的情意,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她為你操持家務,為你擔心受怕,甚至在你納了阿珠和倭女後,也從未有過怨言。你不能因為她現在不如以前,就冷落她。你該好好想想,該如何對待她,如何彌補她。”
裴安躺在床上,看著帳篷頂,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柒兒說得對,他確實忽視了雲兒,辜負了她的情意。“我知道了。”裴安輕聲說,“等忙完征討薛延陀的事,我一定好好補償她,多陪陪她。”
柒兒點點頭,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這才對。好了,快睡吧,明日還要籌備出征的事呢。”
裴安閉上眼睛,卻久久無法入睡。他想起與雲兒的相遇,想起她的溫柔與包容,想起她失去孩子時的痛苦,心裡的愧疚越來越深。他暗暗下定決心,這次征討薛延陀回來後,一定要好好對待雲兒,再也不冷落她。
次日一早,裴安便開始籌備出征事宜——他下令調集一萬唐軍、兩萬高句麗仆從軍、一萬新羅仆從軍、兩萬百濟仆從軍,補充糧草與武器,整訓軍隊;同時命劉仁軌、劉仁願率領水軍,剩餘兩萬唐軍及仆從軍,繼續鎮守百濟與高句麗沿海,防止倭寇與百濟殘餘勢力作亂;又留下五千唐軍,由李虎率領,協助柒兒與雲兒處理安東大都護府的政務。
一切準備就緒後,裴安率領六萬唐軍,浩浩蕩蕩地向北進發。隊伍離開平壤時,雲兒與柒兒站在城樓上,望著裴安的身影,眼神裡滿是擔憂與期盼。裴安回頭望去,看到城樓上的兩道身影,心裡滿是堅定——他定要平定薛延陀,早日凱旋,回到她們身邊,彌補自己對雲兒的虧欠。
唐軍一路向北,穿過高句麗故地,進入遼東草原。草原上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在將士們的臉上,卻絲毫沒有影響他們的士氣。裴安率領軍隊,在草原上舉行大規模演武,展示唐軍的軍威——騎兵衝鋒時的雷霆之勢,步兵列陣時的整齊劃一,投石車與八牛弩的強大威力,讓周邊的部族無不震撼,紛紛派遣使者前來表示臣服,不敢再有異動。
裴安知道,這隻是開始。征討薛延陀的戰事,才是真正的挑戰。他騎在汗血馬上,望著遠方的草原,眼神裡滿是堅定——他要再創輝煌,為大唐開疆拓土,也為自己,為雲兒和柒兒,贏得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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