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男？
吳擎蒼剛剛攀升至神明領域的恐怖氣勢，因為蕭凡這句石破天驚的呐喊，出現了一刹那的凝滯。
他緩緩垂首。
目光穿透沸騰的能量光流，精準地落在了那個哭得最慘，叫得最響的“祭品”身上。
他的眼神，充滿了不解，以及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見過臨死前瘋狂咒罵的。
見過跪地苦苦哀求的。
也見過硬氣到一言不發的。
但因為自己還是個處男，所以不想死的理由……他活了近百年，還是第一次聽到。
這小子的腦子，構造確實和正常人不一樣。
“嗬，有趣。”
吳擎蒼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他太享受這種感覺了。
看著這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武道天驕，在自己腳下，發出這般卑微而可笑的哀鳴。
這比單純的殺戮，更能滿足他那早已扭曲的掌控欲。
“放心，孩子。”
他用一種近乎悲憫的語氣，聲音直接在蕭凡的靈魂深處回蕩。
“你的純潔，正是你最大的優點。”
“正因如此，你的靈魂才顯得格外‘乾淨’。”
“我主，會很喜歡你這份‘甜點’的。”
說完，他不再理會蕭凡那殺豬般的哭嚎，重新閉上雙眼，全心全意地沉浸在那力量飛躍的極致快感之中。
他的氣息，早已超越了“人”的範疇。
如果說大宗師是凡人武道的終點。
那麼他現在，已經站在了另一條進化之路的起點。
一條，通往神明的路！
而此刻。
那個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哭嚎的蕭凡，內心卻是一片死寂的平靜。
“處男的靈魂更乾淨？這是什麼歪理邪說？”
蕭凡一邊聲嘶力竭地表演著“我不想死”，一邊在心裡冷靜地吐槽。
“這家夥，腦子被他那個所謂的‘主’，侵蝕得不輕啊。”
他能清晰感覺到。
一股陰冷、霸道、充滿了吞噬欲望的力量，正順著那些肉筋，瘋狂抽取著他的一切。
換做任何一個真正的武者，哪怕是宗師親至，在這種專門針對生命本源的邪異祭壇麵前，也隻有被活活榨乾的份。
但蕭凡不同。
他修煉的，是【太初長生訣】！
是淩駕於這方世界所有功法之上，直指生命本源與宇宙大道的無上玄功！
這祭壇抽取的，是生命能量。
而【太初長生訣】運轉之下，產生的太初真氣，本身就是最高等級的生命能量！
對這個祭壇來說，其他九個所謂的天才，頂多算是粗糧野菜，勉強果腹。
而蕭凡，就是一席色香味俱全，香氣能飄出三千裡的……滿漢全席！
“來吧，來吧，多吃點。”
蕭凡的嘴角，在無人能看見的角度，勾起了一絲冰冷到極點的弧度。
他非但沒有抵抗那股吸力，反而主動運轉起【太初長生訣】。
體內那浩瀚如海的太初真氣，被他主動“喂”了過去！
但他並沒有直接將最精純的能量送出。
一個優秀的演員，要有自我修養。
戲，必須要做全套。
他刻意控製著真氣的輸出，將其完美模擬成與其他人相似，但品質更高、總量更磅礴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斷地順著肉筋輸送出去。
這就像是麵對一個饑餓到發瘋的乞丐。
先是丟過去一個普通的饅頭，讓他嘗到前所未有的甜頭。
然後，再從懷裡，慢悠悠地，掏出一個鑲著金邊、散發著神聖肉香的……頂級和牛漢堡。
不怕你吃。
就怕你……撐死！
蕭凡的“表演”，還在繼續。
“我的腿……我的腿沒有知覺了……”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腿，那裡的肉筋閃爍著妖異光芒，吸力格外強大。
“我的手……也動不了了……”
“眼……眼睛……看不清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越來越沙啞，仿佛生命之火隨時都會熄滅。
那副淒慘的模樣，讓旁邊同樣在苦苦支撐的陳衝，心中竟升起一絲病態的快感。
看到了嗎？蕭凡！
你就算戰力比我強又如何？
在這神明般的偉力麵前，你比我衰弱得更快！死得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