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漢人、契丹、奚人聯手抗敵,竟將劉延慶與郭藥師等宋軍狼狽逐出幽州!
數千宋軍,僅劉延慶、郭藥師率數百人逃出生天,餘者儘陷城中。
宋軍費儘心力攻入幽州,卻未及一夜便倉皇敗退,實為笑談。
城東,柴皓靜觀此夜鬨劇,不禁嗤笑:“趙佶重用童貫、劉延慶之流,大宋焉能不敗?”
身旁遼國公主耶律餘裡衍眸中驚異,欽佩道:“你怎知宋軍必不能立足?”
昨夜柴皓大軍抵近城東時,幽州火起,郭藥師奪門。眾將皆勸柴皓趁勢奪城,免落宋軍之手。耶律餘裡衍亦恨宋背盟,欲勸降遼人逐宋投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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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皓卻笑言宋軍必潰,待天明再議。
果然,劉延慶昏招迭出,本已臣服的百姓憤然反抗,將其與郭藥師狼狽趕出。
劉延慶再嘗敗績,連郭藥師亦怒其無能。
見耶律餘裡衍滿目敬色,柴皓神秘一笑:“幽州注定歸我!”
他未言明的是,原本曆史中,宋軍數度得而複失幽州,最終竟向金國重金購回,卻自詡收複燕雲,徒留笑柄。
而今有他在,幽州絕不會落入金國之手。
耶律餘裡衍眸光熠熠,輕聲道:“由你執掌幽州,必是百姓之福。柴皓,你是漢人英傑,胸懷天下,定能善待幽州萬民!”
少女背負著國破家亡的宿命,在紛亂的時代中如浮萍般漂泊掙紮。
她曾滿懷悲涼,對自身與遼人的未來充滿絕望。
然而此刻,耶律餘裡衍的眸中卻燃起了一簇微光——
那是希望的火苗!
這光芒令她愈發神采奕奕,連柴皓也不禁為這份明媚動容。
與柴皓相處的日子裡,她愈發確信:眼前之人胸懷壯誌,終將平定這亂世烽煙。
幽州百姓,今後皆為我子民。
柴皓對少女展顏一笑,蒼龍曜日槍直指前方:全軍聽令,進軍幽州!
鐵蹄震地,一萬五千精兵如洪流湧向幽州城外。
此刻城中正陷於混亂。
剛逐退宋軍,便傳來耶律大石兵敗古北口的消息。殘部與蕭乾會合後,耶律大石西奔夾山投奔天祚帝,蕭乾則率奚族部眾北返草原。臨行前,蕭乾遣返部分將士,並傳話稱:柴皓乃當世豪傑,歸順可保幽州太平。
消息引發朝堂。
天賜帝耶律淳病逝後,攝政的蕭普賢女決意西逃。漢臣李處溫、時立愛主張降金,遼奚將領則力主歸附柴皓。爭執未決之際,城外已揚起征塵。
幽州父老聽真!
城下傳來渾厚呼喊:吾乃皮室軍千夫長耶律不花,奉蜀國公主殿下駕臨——速開城門!
城頭遼官辨認後驚呼:確是陛下近衛耶律不花將軍!
“耶律不花將軍身後,正是餘裡衍公主!”
“當年在上京,我曾親眼見證公主的冊封大典!”一位耶律氏宗室激動地說道。
當幽州群龍無首之際,大遼公主的出現讓城中人心為之一振。
“彆忘了公主身後站著的是漢人!那些軍隊也是漢人軍隊!公主定是被那打著柴字旗的漢人將領脅迫了。”漢人李處溫冷冷說道。
城外,耶律餘裡衍察覺城中動靜,策馬上前,清脆的聲音傳上城頭:“我大遼公主耶律餘裡衍已嫁與柴皓為妻!從今往後,他便是遼國駙馬,幽州之主!還不速開城門迎接你們的新王!”
城頭的遼人與奚人聞言頓感安心,甚至麵露喜色。若隻是漢人軍隊來接管幽州,他們難免擔憂會重蹈昨夜宋軍屠戮的覆轍。但如今來的是自家公主的夫婿,便如同有了依靠。
“柴王既是公主駙馬,又是蕭乾大王指定的投靠對象,必是英雄人物!我們豈能將公主與駙馬拒之門外?”耶律宗室高聲說道。
“開城迎接駙馬與公主!”
在眾人呼應聲中,城門緩緩開啟。朝陽下,柴皓一襲白衣,牽著耶律餘裡衍的手,在金色晨光中踏入幽州城。柴字大旗在城頭升起,幽州就此易主。
入城後,柴皓立即接管城防與府庫,召見各族代表安撫民心,並張貼安民告示。
城中百姓,無論出身,見柴皓麾下軍紀嚴明,秋毫無犯,與昨夜劫掠的宋軍截然不同,漸漸放下心來。
耶律餘裡衍以遼國公主之尊出麵安撫,幽州民心遂定,柴皓迅速掌控全城。
站在幽州城頭,柴皓俯瞰這座千年雄城,眼中浮現滿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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