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必有犧牲,柴皓亦抱死誌。
但挺過此劫,幽州鐵騎必將浴火重生,成無敵之師!
往日柴皓以智取勝,護將士太甚。
今日正麵決戰,唯有血勇相拚!
既為戰士,食民膏血,便該以死守土!
此乃戰士本分,穿越者亦不能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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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皓連斬數騎,血染戰袍,厲聲長嘯——
衝鋒向前,是九死一生的血戰之路;後退一步,是眾人求生的希望之途。
然而身後,站著幽州數百萬黎民,中原億萬蒼生,是你們的父母妻兒,祖輩安息之地!
若退半步,他們便會如方才金兵驅趕的漢家婦孺般遭難,甚至更為淒慘!
你們說,該不該退?”
柴皓的怒吼響徹戰場,聲如雷霆,因久戰乾渴而略顯嘶啞。
霎時間,身後爆發出更震天的回應:“漢家兒郎,寧死不退!”
兩萬鐵騎齊聲呐喊,聲震四野。其中雖雜有幽州遼人、奚人將士,卻早已漢化,與漢家兒郎無異。就連耶律不花等契丹將士,亦在幽州軍中認同了漢家身份。
更遠處,兩萬控鶴軍與虎捷軍雖未聞柴皓之言,但聽得鐵騎軍呼喊,亦同聲響應:“漢家兒郎,寧死不退!”聲撼雲霄。
“好!漢家兒郎,寧死不退!
身後便是家國父老、妻兒祖墳!
豈容退讓!
狹路相逢勇者勝!
幽州將士們,隨我誅滅金寇!”
柴皓聞萬眾同聲,肅然振臂,再度緊握蒼龍曜日槍,一騎當先殺入敵陣……
千裡黃雲蔽日,北風卷雁,血染蒼穹!
燕山腳下已成血海,初雪未落便被熱血融染。白霧彌漫間,雪與血交織飛濺,戰場化為泥濘血潭。
雙方屍骸堆積,數千無主戰馬茫然佇立,在喧囂中形成詭異的靜默。
“嗤——”
柴皓槍出如龍,洞穿女真千夫長咽喉,血霧噴薄而出。
柴皓的蒼龍曜日槍如電光閃過,再度刺穿一名女真精騎的胸甲薄弱處。
此刻,他已記不清此戰究竟斬殺了多少敵騎。
或許三百,或許更多。
槍鋒與槍纓被層層鮮血浸染,呈現出深淺不一的暗紅色,就連槍杆上也沾滿黏稠血漬,幾乎難以握穩。
柴皓身上的銀白布麵甲早已血跡斑駁,外層甲胄遍布十幾處破損,所幸雙層防護極為堅固,至今仍未受重傷。
麵對女真騎兵的攻勢,隻要不致命,他有時甚至不閃不避,僅憑布麵甲硬接刀鋒,同時抓住每一次機會,以蒼龍曜日槍奪走敵騎性命。
在羽林軍鐵騎的拚死衝殺下,完顏銀術可麾下的數千精騎已被生生削去一層,折損超過千人,而周圍襲擾的女真騎兵亦被斬殺數百。
羽林軍自身傷亡也已超過三百,戰損逾十分之一。
若是尋常軍隊,此刻早已潰敗,但羽林軍仍在柴皓率領下奮勇向前。
另一側,史文恭、林衝等將領渾身浴血,多處負傷,率領鐵騎軍與龍捷軍與其餘女力激戰。
雖戰況稍緩,但廝殺依舊慘烈。
鐵騎軍與龍捷軍初次經曆此等血戰,即便有史文恭等猛將坐鎮,戰損比仍勉強維持在一比一。
若無眾將奮勇殺敵,平均需犧牲兩名戰士方能換掉一名女真精騎。
這是實戰經驗的差距,唯有血火淬煉方能彌補。
此戰過後,幸存者必將脫胎換骨。
然而,即便傷亡慘重,鐵騎軍與龍捷軍將士仍無一人退縮——因為他們的主公柴皓正身先士卒,衝殺在最前線。
羽林軍每陣亡一人,平均可換三名敵騎性命,但傷亡率已超十分之一。
而完顏銀術可所部傷亡更為慘重,折損近三四成。
那些畏懼女真嚴苛軍法的精銳騎兵,此刻也不禁心生懼意!
完顏銀術可麾下的數百親衛鐵騎,幾乎已全部戰死沙場。殘存的女真騎兵多是普通部眾,即便敗退也不至於立即處死,最多被貶為部族底層,家人淪為奴隸。
至少,還有活命的機會。
後方的完顏宗望洞察軍心,立即傳令:銀術可所部若不能斬殺柴皓為其,滿門抄斬!
這道軍令徹底斷絕了騎兵們的退路,他們隻得硬著頭皮繼續衝鋒,暗自期盼前麵的同袍能耗儘柴皓的體力,好讓自己撿個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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