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被揍得麵目全非,哭喪著臉向賈母控訴:“賈瑛不僅奪我愛妻,還動手打人!”
惡人先告狀?眾人驚異地看著賈瑛,不知其何時變得如此強勢。
台階下,七八個家仆鼻青臉腫,皆是賈瑛所揍。
正當賈瑛欲上前解釋時,王熙鳳杏眼一瞪,上前一步斥責賈璉:“休要再胡言亂語!”
她堅決維護賈瑛,稱隻是接親順序出錯,賈璉帶著惡奴找麻煩,卻反被賈瑛一人擊敗。
王熙鳳的強勢表現,讓眾人明白她已認準賈瑛為夫君,並決心維護。
賈母憤怒質問:“昨日是誰操辦的事情?如此重要的事情都能出錯?”
她指責兩位管事夫人顏麵掃地。
王夫人、邢夫人低頭無言,其中王夫人更是心中憋屈。
幾經波折,終於促成了賈瑛與王熙鳳的聯姻。
原本意圖借王熙鳳之手掌控榮國府長房權力,乃至奪取爵位的計劃落空,反而成全了賈瑛。
賈母深感失望,在堂內憤怒不已,眾人唯唯諾諾,不敢反駁。
顧及王家顏麵,賈母語氣稍緩,向王熙鳳詢問看法。
王熙鳳卻坦然接受,與賈瑛雙雙行禮敬茶,完成新婚流程。
賈母終於鬆了口氣,露出笑容。
王熙鳳嫁給賈府子嗣,對她而言並無區彆。
王夫人則心中苦澀,無法言喻。
賈璉心有不甘,卻不敢有所動作。
賈瑛與王熙鳳關係親近,令賈璉感歎羨慕。
最終憤然離去。
王熙鳳機智聰慧,以甜言蜜語應對各種情況。
賈母被恭維得嘴都合不攏,賈瑛在旁邊暗暗稱奇。
王熙鳳眼珠子一轉,借勢向賈母提出為賈瑛謀求官職的請求。
王夫人則建議賈瑛在商鋪工作,而王熙鳳則堅持認為賈瑛應以仕途為重。
賈瑛終於開口,談論當前北地金人的威脅和征北大軍的困境,並表示聽聞陛下正在招募世家子弟保衛家國。
賈瑛挺身為賈府子弟發聲,決定繼承祖業赴戰場,展示男兒氣概。
賈母和賈政意外且讚賞他的決心。
王熙鳳擔心他的安危,但賈政和賈母理解並鼓勵他。
賈瑛回應後,決定赴戰場。
王熙鳳憂心忡忡,但賈瑛認為戰場非享樂之地,他拒絕退縮。
新婚之際,王熙鳳與賈瑛的情感尚新,但未來日子還長,若賈瑛無法出人頭地,王熙鳳恐將重燃其舊日爭強好勝之性。
另一邊,王熙鳳嫁與賈瑛之事迅速傳至王家。
王熙鳳之父王子某雖承爵位,但因被其兄王子騰掩蓋風頭,早已攜家眷離京歸金陵。
現於京城之權,主要由王子騰掌握。
王家之中,王夫人向王子騰述說原委,詢問對策。
王子騰身為京營節度使,乃朝中一品,執掌京城巡防營兵權,聞之怒斥王夫人所提之事,並言賈府讓如此愚婦掌家,日漸頹勢。
王子騰認為王家的嫡長女不應嫁給無權無勢的賈府庶子賈瑛,並提議讓賈瑛死於戰場,以便王熙鳳能再覓良人。
王夫人對此提議心存猶豫,畢竟她未曾想過害人性命。
但王子騰作為王家次子,能居一品之職,非仁慈之輩,對這種事態度冷淡。
王夫人擔憂此舉是否會牽連王家,尤其賈瑛身為榮國公後人,事情更需謹慎。
王子騰語氣不善地質問道:“難道這禍不是你惹的嗎?”
他進一步強調,“戰場上風雲變幻,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陷入絕境!”
他又辯解道:“誰又知道賈瑛的死和我有關呢?”
雖然王夫人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但她無法改變王子騰的決定。
王子騰態度淡然地說:“隻要賈瑛一死,熙鳳便可再嫁,賈府的老太太也不會說三道四。”
王夫人默許了這種觀點。
她也覺得賈瑛最近的舉動過於鋒芒畢露,有王熙鳳的助力,可能會威脅到二房在榮國府的地位。
因此,她同意儘早解決這個潛在的威脅。
吏部的任命文書迅速傳至榮國府。
因賈府的背景,賈瑛直接從平民晉升為從六品奮武校尉,歸屬於征北大將軍牛繼宗麾下,掌管八千兵馬。
但朝廷連年征戰,資源緊張,實際到校尉手中的兵力大約隻有三千至五千人。
消息傳回榮國府後,賈政親自將任命文書和官印交給賈瑛。
他對賈瑛選擇從軍表示滿意,並看到了賈瑛的進取心。
賈政自己雖在工部辛勤工作了幾十年,卻仍是從五品的員外郎。
他意識到長房一脈雖然整日享樂,卻能夠輕易繼承爵位。
如今賈瑛主動要求上戰場立功,賈政對他寄予厚望。
在談話中,賈瑛感受到賈政的無奈和失落。
他明白爵位和官職無非勳爵和貴爵兩種。
他知道祖先的爵位是基於軍功的勳爵,但後代如果沒有在戰場上立功,就隻能繼承食祿而無實權的貴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