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聽後表示一切聽從賈瑛的安排。
對他而言現在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扳倒自己的父親,讓自己繼承寧國府巨大的產業和爵位。
賈蓉身處他人庇護之下,時常遭受賈珍的唾棄與責罵。
他,蓉大爺,已無法忍受這種日子。
賈瑛私下為他出謀劃策,一番密談後,賈蓉滿麵喜悅,激動地跪倒在地,欣然稱賈瑛為“叔父”
,猶如親生父親一般。
拜彆賈瑛後,賈蓉心情愉快,步伐輕盈。
當他回到寧國府,看到四周的華麗裝飾,想到自己即將繼承這些,他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這時,府上的管事賴二提醒他,大太太讓他試穿新婚的衣服。
然而,賈蓉的態度卻大變,他怒斥賴二,警告他今後要稱自己為“蓉大爺”
,否則在他繼承寧國府後,會將賴二趕出去。
賴二被賈蓉的強硬態度震驚,懷疑他是否瘋了。
而賈蓉則自信滿滿,身為寧國公後人、寧房一脈嫡長玄孫的他,如今要開始昂首挺胸地生活。
當他走在遊廊上,迎麵遇到了尤氏。
賈蓉按照規矩向她問候,稱她為“母親”
。
尤氏好奇地詢問他的去向,為何他看起來如此喜悅。
賈蓉洋洋得意,透露已去見伯府三爺賈瑛。
尤氏聽聞後表情嬌媚,問及賈瑛的情況,得知他在高陽救駕受了些傷但無大礙後鬆了口氣。
尤氏提醒賈蓉不要透露與賈瑛的會麵,警告賈蓉的父親對賈瑛極為癡迷,提及他的名字會激怒他。
寧國府的賈蓉與秦家女兒的婚禮熱鬨非常,諸多賓客赴宴祝賀。
賈珍等人看到賈瑛出席,雖有些不悅卻也隻能接受。
賈赦對於賈瑛的不孝行為已經深惡痛絕。
眾人議論紛紛,決定明日借助族內長輩的力量將其名字從族譜中劃去。
賈珍暗自喜悅,今夜先將兒子的洞房喜事進行,明日再聯手家族長輩,雙喜臨門地將賈瑛逐出宗族。
賓客們尚未離去,賈珍已迫不及待地闖入新房。
鳳冠霞帔的新娘子雖蓋著紅布蓋頭,但賈珍已心急如焚。
正當他要行動時,新娘子羞澀地指了指桌上的蠟燭。
賈珍以為她是緊張害怕,於是吹滅了屋內的蠟燭。
然而,門突然被踹開,屋內被大紅燈籠照得如同白晝。
新娘子掀開蓋頭,將賈珍摁在地上大喊:“珍大爺要我!”
隨後又大聲宣告:“兒子了!”
眾人聞聲而來。
賈蓉所扮演的新娘子繼承寧國府的家業,為了擺脫賈珍的控製,他大聲呼喊,不顧自己的名聲。
親朋好友們聞訊而來,門口聚集了賈氏宗族的族人。
賈珍被嚇得魂不附體。
此時,賈瑛站在門外,帶著嘲諷的語氣命令親兵將賈珍帶走,準備將他移交給大理寺審理。
賓客和族人們都看到了賈珍的醜態。
場麵混亂,賈蓉與賈瑛對視一眼,露出奮然之色。
賈瑛命令親兵將賈珍捉拿移交大理寺禦史提審。
周圍的族人都閉上了嘴。
賈珍平日裡作威作福,早就惹了眾怒。
第二天一大早,幾名親兵押著衣不蔽體的賈珍前往大理寺。
他的身份舉足輕重,一旦移交朝廷,他將麵臨巨大的困境。
至於祖上襲承下來的爵位,已經無從談起。
在賈珍被關進牢房後,賈赦代替他的位置召開族會,他知道一旦朝廷判決下來,賈珍的族長地位將不複存在,因此他決定快刀斬亂麻處理此事。
賈氏祠堂內,氣氛肅穆,上千名賈氏族人齊聚一堂。
昔日皇帝禦筆親賜的金匾“慎終追遠”
巍然矗立。
在先祖靈位前,即便是頑童也識趣地緘默不語。
賈赦作為榮國府長房嫡長,坐鎮太師椅,神情傲慢。
場下列字輩的族人們依次站立。
唯有重要的女性如邢夫人、王夫人等才能出席此次會議。
唯獨不見賈母的身影,想來是被賈赦有意隱瞞。
賈瑛雖在場,卻如蒼鬆冷杉般屹立不倒,身上散發出一股淩厲冷峻的氣息。
他單手虛按劍柄,使得在場的族人不寒而栗。
麵對眾多目光,賈瑛泰然自若。
他龍行虎步地穿過人群,仿佛是在審視每一位族人。
在場的族人被他震懾得不敢直視。
剛剛從金陵趕來的族人第一次見到賈瑛,紛紛暗讚他是寧榮二房的後人中唯一堪當重任的人。
然而賈赦卻要在今日借賈珍的名義將他開除出族籍,令人不解。
賈瑛在看向寧榮二公的神牌靈位時露出冷笑。
賈赦怒喝道:“麵對先祖不跪不敬,你還懂不懂禮義廉恥和尊卑有序?”
麵對指責,賈瑛瞪向賈赦的目光如刀,嚇得賈赦不敢上前。
賈瑛麵對家族中的訓斥與攻擊,發出如雷般的怒吼。
他的聲音回蕩在祠堂中,震撼人心。
賈赦被他的怒吼震得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