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從丫鬟身份變成賈瑛的義妹,相當於身份提升為主子,這讓薛蟠明白無法再有所行動。
薛姨媽離開後,薛蟠向薛寶釵抱怨,指責她的偽裝行為導致了這場誤會。
薛蟠誤以為賈瑛未曾識破他們的真實身份,因為在那天薛寶釵始終戴著帷帽。
然而,薛寶釵內心卻七上八下,她開始懷疑賈瑛是否早已識破她的身份,隻是沒有當麵揭穿。
她的謊言似乎已經被識破,讓她感到羞愧和憤怒。
腦海中浮現出兩人共騎的場景,以及賈瑛對她的親昵舉動,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她既感到羞澀又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最後薛寶釵臉紅耳赤,因疑慮自己的熱毒症再次發作而感到困惑。
薛蟠察覺到薛寶釵的異常。
薛寶釵呼吸急促,臉紅耳赤,卻一言不發。
隻因她天生的熱症又發作了,隻有“零零七”
的稱呼。
薛蟠立刻想拿出冷香丸給她服用。
然而,薛寶釵卻展現出羞澀的小女兒姿態,趴在桌子上掩麵抽泣。
她低聲哭訴:“我該怎麼辦?我以後沒臉見人了!”
薛蟠摸頭摸腦,不解其意。
他的妹妹一向成熟穩重,為何最近卻頻繁表現出羞澀的樣子,時常說出“沒臉見人了”
這種話。
鶯兒捂著嘴笑道:“少爺不懂,咱們家的可能是少女懷春了。”
薛蟠雖不完全明白,但樂嗬嗬地接受了這一變化:“這樣看來才像個姑娘。
年紀不大,整天板著臉像媽媽一樣,現在這樣看著才舒服。”
他還開玩笑說:“以前彆人還以為你是姐姐呢。”
在侯府,賈瑛帶著香菱回到後院,向王熙鳳和平兒等人詳細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命令晴雯立刻找嬤嬤丫鬟為香菱準備住處,她的日常吃穿用度和月錢歲銀都要與其他姐妹一樣。
他警告王熙鳳不要厚此薄彼。
王熙鳳仔細打量香菱,感慨道:“我早看出這姑娘不一般,沒想到有緣遇見。”
她問賈瑛是否派人去大汝州通知香菱的父母。
賈瑛回答手下人已經連夜出發去大汝州,並強調香菱的身世絕無虛假。
他記得香菱的母親封氏身邊的丫鬟嬌杏嫁給了賈雨村為二房,後來成為正妻。
賈雨村曾受香菱父親甄士隱的恩惠,在大汝州為官時還送過金銀給甄家。
若不是這件事,他可能都不會記得香菱母親封氏在大汝州的事情。
畢竟他的記憶涵蓋太多故事線,並非曆史學者,許多細節已經模糊。
平兒聽到這些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熙鳳撅嘴嗔怪:“我哪敢試探你的心思,隻是見香菱妹子貌美如花,想著多年尋找家人無果,不如直接讓你納她為妾。”
眾多丫鬟仆人想服侍你,但都由我嚴格把關。
香菱被這番話弄得雙頰緋紅,她實在招架不住王熙鳳的戲謔。
在她這個社交高手麵前,香菱羞澀得像是個初出茅廬的少女。
賈瑛無奈道:“我已經養了一個月的身體,今日我要搬回正房睡。”
這話讓幾個女孩臉紅心跳加速,卻又不敢笑出聲。
王熙鳳作為過來人不甘示弱,咬唇送秋波間讓賈瑛口乾舌燥。
晚餐後,他們領著香菱來到旁邊的院子,為她配備了兩個小丫鬟和嬤嬤。
平兒拿出幾件隻穿過一次的衣服說:“妹妹彆嫌棄,先湊合著穿。”
王熙鳳也說要為香菱量身定做新衣。
麵對這般待遇,香菱受寵若驚連連推辭,最後還是被王熙鳳連哄帶勸地安撫下來。
回到正房後,賈瑛發現王熙鳳空手而歸便好奇詢問。
王熙鳳害羞地啐他:“你明知故問,我把孩子放在平兒屋裡了。
你像牛犢子一樣鬨得孩子沒法睡覺。”
賈瑛笑了,原來他忘了這一茬。
彆離後的重逢更是珍貴,特彆是經曆了懷胎十月和一個月的休戰期。
在夢中,賈瑛仿佛回到了草原上與金人戰鬥的場景,那金蓮川的春天萬物複蘇,草長鶯飛。
草原新綠,牧草豐茂,雨水充足,馬匹健壯。
騎士們再次揚鞭策馬,草原上的喧囂聲此起彼伏。
一夜安靜。
清晨,賈瑛被王熙鳳以捏鼻子的方式喚醒。
他看著她,仿佛看到了仙子。
他疑惑自己是否在夢中,感歎身邊竟有如此美麗的存在。
王熙鳳青絲輕垂,臉上帶著些許慵懶,但眼中卻流露出無奈的情緒。
她讓賈瑛去隔壁房間洗漱,自己則準備了一些驚喜。
她羞澀地要求賈瑛晚上早點回來。
原來她清洗並晾乾了娘娘送的西洋服飾,準備在晚上給賈瑛展示。
賈瑛對此感到好奇,但王熙鳳害羞地拒絕了進一步的解釋。
賈瑛出門前,王熙鳳再次提醒他早點回來。
這時香菱出現,她的打扮驚豔了所有人。
平兒讚歎她如同天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