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丞相府中,眾人齊聚一堂。
王子騰、北靜王水溶等人在場。
馮桀才智過人,隨機應變,眾人紛紛恭維。
馮桀自信一笑,囑咐道:“機會已至,人多勢眾,把握機會就在諸位。”
水溶提出北軍新兵狀況,信心滿滿地表示千餘老弱病殘新兵在十五日後的校場交手將不堪一擊。
眾人皆認為北伐統帥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馮桀低聲囑咐後續策略。
“不要過於顯露!校場演武的結果,無論勝敗,最終由陛下定奪,過於顯露可能會讓人產生結黨營私的猜疑。”
眾人明白了這一點。
王子騰卻突然冷笑一聲:“這家業自作聰明要斷絕與賈府的關係,若無賈府在朝野的影響力及人脈支持,此事本可順利達成。”
他繼續道,“就算我們現在主動放棄這個位置,燕州軍政一體,賈瑛孤立無援,缺乏資金、糧食和人才,如何勝任?指望那些不識字的士兵去管理地方事務,簡直是笑話!”
大部分人都點頭同意。
文人能壟斷朝中勢力,源於知識壟斷,讀書寫字一直是世家子弟的特權。
那些不識字的人,又如何處理政務?馮桀微微點頭,掃視在場的武將文人,“回去做好準備!諸位不要過於自負,記住,驕傲必敗!”
眾人覺得事情已成定局,並未在意。
在侯府,賈瑛送走辛棄疾後,開始思考自己的處境。
他的成功完全依賴於皇權,自身勢力有限,這是新貴和老派勢力的主要差異。
他必須成為北伐主帥,這次的機會至關重要。
夜間回到屋裡,王熙鳳見賈瑛悶悶不樂,知道朝堂上發生了重要事情。
她問:“聽說你舉薦的吏部小官直接升任禦史大夫,這個職位是不是權力很大?”
雖然王熙鳳對官職的權力了解不深,但賈瑛嚴肅地表示:“總之權力不小。”
他決心要爭取北伐大軍的統帥位置。
王熙鳳有些擔心他離家打仗,賈瑛表示大丈夫應有青雲之誌,不能沉迷於兒女情長和家庭瑣事。
他決心爭取這個位置,因為“激流勇進,不進則退”
。
王熙鳳雖不完全明白,但她知道賈瑛在大事上從不含糊。
最後王熙鳳提到:“我父親派人來信說很快就會來京城。”
賈瑛的眼神頓時變得凝重。
王熙鳳的曾祖父是開國太祖皇帝的四王八公之一,立下赫赫戰功並獲得了縣伯爵位,這個爵位可以世襲。
根據古代的嫡長子繼承製度,王熙鳳的爺爺繼承了縣子爵位,而王熙鳳的父親則繼承了縣男的爵位。
雖然爵位是正二品,但顯然王子某的仕途不如王子騰順利。
他選擇了文官路線,與王子騰不同。
賈瑛詢問此行目的何在,王熙鳳輕聲細語地解釋。
她父親雖然做官守規矩,但繼承了爺爺不少家產,專門負責各國進貢朝賀的事務,擁有眾多西洋的奇珍異寶以及眾多的門生故吏。
此次前來,是為了與賈瑛會麵。
王熙鳳的嫁妝中就有許多西洋的貢品,如自鳴鐘、暹羅國進貢的茶葉、玻璃炕屏、波斯玩器等。
王子某雖然並非朝廷大官,但家底雄厚,守成有餘。
他繼承了祖上的家業,並未揮霍無度。
他的意圖是想投靠賈瑛,甚至助其一臂之力,並借助賈瑛的爵位在王家內部較量中重新與王子騰抗衡。
以前王子某隻能避其鋒芒回老家,但現在有了賈瑛的支持,他希望能重新活躍起來。
賈瑛對王熙鳳笑道,她可能在中間起了不少推動作用。
王熙鳳的父親不願家業被不成器的兒子揮霍,願意將財富用於資助賈瑛。
賈瑛開始覺得自己有點成為鳳凰男的潛質。
原本擔心去了燕雲之地會麵臨人手和資金的短缺,但現在有了王子某的投靠,他當然熱烈歡迎。
王子某身為王家嫡長子,若能攜整個王家的資金和人脈來投靠,對賈瑛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兩人之間還有嶽丈和姑爺的關係,仇人的仇人成為朋友,王子某將希望寄托在賈瑛身上對抗王子騰,這種結盟關係更加穩固。
賈瑛深深感受到單打獨鬥的困難,決心發展自己的勢力。
王家的全力支持,為他開了個好頭。
王熙鳳的態度也讓他欣慰,感覺就像嫁妝豐厚的新娘,在夫家能昂首挺胸。
與之對比的是,索要天價彩禮的婚姻,新娘地位低微,常受欺辱。
賈瑛對王熙鳳的玲瓏心思印象深刻,感激她在此次王家事宜中的功勞。
他突然想起之前的驚喜話題,王熙鳳變得扭捏起來,神秘地為他準備了一份特彆的驚喜。
賈瑛好奇之際,王熙鳳取出一件半鏤空的貼身衣物,金銀珠寶裝飾,金光閃閃又半遮半掩。
王熙鳳解釋這是從西洋傳來的貴重物品,隻有見多識廣的人才能欣賞。
賈瑛對此表示好奇,詢問其價格,王熙鳳說明這是貴婦的專屬,價值千金,一件衣服的價格足以購買十幾個普通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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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瑛驚歎眼前的一件飾物,由鏤空結構覆蓋幾片金箔,竟然能賣出四五十兩銀子的高價,而且市場需求旺盛。
他幾乎想親自開設一家名為“東方小娘子的秘密”
的貴婦衣物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