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敵軍悄無聲息地出現城牆之外,似有埋伏多時,箭矢剛射死百夫長,隨後就是一陣直上雲霄的狼嚎聲響起。
戰鬥一觸即發!震耳欲聾的火炬瞬間燃起,如同一條咆哮的火龍在黑暗中閃耀,照亮整個居庸關外,猶如白晝。
城牆上的金人守軍,麵對這震撼的場麵,無不心驚膽戰。
關外的黑甲士兵如潮水般洶湧而來,聲勢浩大,一眼望不到邊際。
金人無法計算敵方人數,隻知他們是來自南方的漢人。
金人驚訝,為何漢人會在此出現?難道沿途沒有斥候發現嗎?多年未曾經曆戰火的居庸關,此刻被鋼鐵洪流淹沒。
金人未曾料到,會有南方的敵人如此迅猛地進攻,而居庸關內的守城物資,如火油、滾石檑木等,竟無用武之地,如同廢棄的物資一般堆在倉庫中。
僅十天時間,這支黑甲漢人士兵隊伍,如幽靈般橫掃範陽、上穀、代郡三郡之地,攻城拔寨。
居庸關失守後,金人在上穀郡的防線瞬間崩潰。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三郡之地全部被漢人收回。
共攻下縣城三十七座,斬殺賊寇五千餘人。
消息傳出,天下震驚。
尤其是金人的赫圖阿拉王城,更是憤怒不已。
金人的大汗皇台吉在幾位兄長接連戰死之後,繼承大汗之位。
麵對居庸關的失守,各部紛紛請求支援。
皇台吉緊急召集各部首領和親王商議對策。
會議中,眾人議論紛紛。
有人指出大乾朝的武人行動荒謬,竟敢主動出擊。
特彆是這次漢人的主將,據說是之前斬殺大貝勒代善的漢人小將。
秋收在即,是時候南下進行劫掠,給漢人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誰才是北方的主人。
皇台吉沉聲道:“此次敵軍在秋收前突然發動攻擊,不僅拿下三郡之地,還奪下了居庸關。
據前方部落首領報告,賈瑛在居庸關築高牆挖深河,意圖阻止我軍南下。
我們必須警惕,居庸關是雄關,一旦讓漢人準備充分,我軍多騎兵不擅長攻城的特點可能會耽誤南下的計劃。”
秋風瑟瑟,草原上的馬群躁動不安。
皇太極與阿敏等人齊聚拒馬河畔,緊張地注視著中原的方向。
他們不敢錯過中原的秋收時機,更不能容忍敵軍在居庸關占據優勢。
阿敏提出策略,建議立即派兵穿越拒馬河,繞至居庸關南側。
皇太極認同此計,命令阿敏率領三萬精銳騎兵迅速行動,封鎖交通要道。
然而,此刻的草原人心早已被中原的糧食所吸引。
斥候來報,發現大批滿載糧食的馬車正前往居庸關。
阿敏激動不已,急欲探明詳情。
他清楚,草原上的規矩是搶到的糧食歸自己所有。
如今是草原人的生存關鍵時期,他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金人遊騎回報說至少有五千輛馬車和少量護衛的甲士隨行。
首領們心動不已,擔心再不行動,這些糧食車隊就會抵達居庸關。
氣氛緊張,似乎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草原之狼。
阿敏麵臨著誘人而危險的選擇,一個誘人的獵物正在他的視線中顯現。
他麵對著部下關於拉走數千輛四輪馬車所能承載的糧食數量的疑問,心中早已燃起貪婪的火焰。
這些糧食,足以讓草原上的族人不再挨餓。
然而,這背後是否隱藏著陷阱?他心知肚明,但他的本能卻讓他想要放手一搏。
正如草原上的狼,麵對獵物時,理智與衝動交織在一起。
儘管阿敏明白這可能是一個圈套,但他的心中早已無法抗拒這份。
於是,他決定出兵,如同草原上的狼群,麵對獵物時,義無反顧地發起攻擊。
他的隊伍如狼似虎,聲勢震天動地地向著目標前進。
當阿敏得知已經到達拒馬河附近時,他開始信心倍增,而這也是敵方布置的一個陷阱的開始。
士兵們信心十足地按照事先布置的計劃,展開一場關乎生死的對決準備。
即便已經臨近傍晚時分,但此次作戰的關鍵不在於時間的長短,而在於敵人的貪婪和欲望的驅動。
這是一場充滿危險和的較量,而阿敏和李山都深知,誰能在關鍵時刻做出明智的決策,誰將掌控勝利的關鍵。
這場戰爭已經成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陽謀,不論是敵人還是友軍都已置身於其中無法自拔。
敵軍雖明知有詐,卻仍忍不住冒險前行。
背後的將校們感到困惑不解,而李山則冷笑提醒:“記住,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此乃世間常態。”
他警告眾人不必四處張望,自己的嗅覺敏銳如東宮細犬,能嗅出敵軍的遊騎已近。
車輪碾過路麵,留下深淺不一的車轍。
官道往北越發不平整,上穀郡的荒廢不僅留下了荒田、驛站和關隘,連官道也變得破敗不堪。
這使得行軍和補給變得困難重重,隻有騎兵能在這荒涼之地自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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