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他的劍鋒,那些雖然技藝高超的劍客卻如同稚童般無力抵抗。
他如風卷殘雲般輕易地將他們的軟劍全部當場砍斷。
賈瑛傲然立在場中,冷眼橫視,一手提著酒壺,一手執著劍。
他的出現讓原本得意的太上皇麵色大變,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挑細選的劍客在賈瑛麵前竟毫無招架之力。
而賈瑛所攜帶的竟是最鋒利之劍——神兵湛盧。
此時,《霸王卸甲》的演奏尚未結束,正處於最精彩的部分。
賈瑛仰頭飲酒,酒水順著他的脖頸流下,白色長衫被酒水浸透。
酒意上頭,他內心的豪情無法抑製,他想要呼喊,想要歌唱,以此宣泄內心的激蕩。
儘管他的文化水平在古代並不高超,無法作出優美的詩句,但他仍本能地背誦出:“醉裡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八百裡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
沙場秋點兵。”
他的語氣高昂,令在場的人驚愕不已。
賈元春微微張開小嘴,讚歎不已。
眼前的景象,猶如金戈鐵馬,氣勢磅礴,伴隨著慷慨激昂的言辭和悲壯激烈的樂曲。
賈瑛手中的長劍舞動如風,周圍的眾人紛紛逃避。
他徑直衝向太上皇,劍鋒犀利,寒氣逼人。
太上皇雖坐於高位,內心卻慌亂無比,不敢輕動。
那劍鋒的寒光在眼前閃爍,仿佛隻要稍動一下,便會血濺三尺。
《霸王卸甲》的樂曲漸至,賈瑛再次怒喝,聲音如雷鳴般震撼。
隨著樂曲的結束,他手持長劍,朝著太上皇揮砍而去。
鋒利的劍刃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
手起劍落,案桌應聲而裂。
太上皇驚恐萬分,連呼吸都幾近停止。
大殿內鴉雀無聲,隻有賈瑛站在場中,滿身傷痕猶如虯龍般的肌肉線條令人膽寒。
這每一道傷疤,都是他在戰場上的見證。
儘管他身負神力,但刀劍無眼,身上的每一處傷痕都是他不屈不撓、身先士卒的印記。
王熙鳳早已習以為常,但其他人卻是首次見到。
尤其是賈元春,眼圈發紅,心中湧起酸澀與戰栗。
那不僅是心疼,更是對賈瑛一路走來的艱辛與付出的感慨。
信王元胤和北靜王水溶則是不敢直視,他們害怕晚上會做噩夢。
而太上皇更是被嚇得不敢動彈,生怕引來劍鋒之禍。
賈瑛直視著恐怖的傷疤,瞬間驚醒。
戰場上的生死經曆已讓他變得堅不可摧,麵對區區幾名刺客,他無所畏懼。
手持湛盧劍的他,即便赤手空拳,也絕不會輕易落敗。
承德帝此刻深感後悔,他身為太上皇,不想與賈瑛以命相搏。
尷尬中,承德帝隻能求饒,“誤會,都是誤會!”
並向賈瑛賠笑。
在大乾皇城的慈寧宮,賈瑛的劍尖直指太上皇,太皇太後及眾人無不心驚膽戰。
賈瑛如醉如癡的舉止令人不安,全場無人敢動。
就連宦官、宮女和侍衛都躲避在一旁,不敢接近。
賈瑛在殿上昏睡,手仍緊握著湛盧劍,寒光逼人。
眾人不知他真假,恐懼靠近,怕遭不測。
關鍵時刻,王熙鳳出麵攙扶賈瑛,賈瑛雖昏沉,仍緊握長劍。
眾人覺得氣氛詭異,不敢輕舉妄動。
賈元春提議送賈瑛回府休息。
然而大殿上的人們不敢靠近他。
大殿狼藉一片,太上皇感到心有餘悸,背汗涔涔。
水溶提出乘賈瑛醉酒抓捕他,但遭到太上皇的反對。
太上皇認為賈瑛是個不計後果的人,一旦得罪必將報複。
目前賈瑛執掌京師兵馬,深得民心,不宜再招惹他。
太上皇警告眾人不要再惹麻煩,否則魚死網破。
最後太上皇離開大殿,留下水溶驚愕的神情。
以後賈瑛的事,無論他如何對待你們,或是你們如何對待他,我都不會再插手。
關於賈瑛的任何事務,他都決定不再過問。
水溶暗自咬牙,暗罵其糊塗。
事情已經惹下,現在卻想置身事外?真是越活越怕事,瞻前顧後,難成大事!
另一邊,賈瑛在皇宮的轎子中睜開眼睛,王熙鳳被他嚇了一跳。
她疑惑地問:“你醉了嗎?”
賈瑛麵色如常,目光明亮,毫無醉意。
王熙鳳想到宮殿內發生的事情,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賈瑛沉聲道:“若非我假裝醉酒,怎能找到台階?明日宮中傳開此事,也隻是謠傳我醉酒失誤。
否則,持劍威脅太上皇的臣子,若真傳出去,皇室顏麵何存?百姓會如何看待我?”
王熙鳳聽後默然點頭。
她心有餘悸地說:“剛才真的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真的要一劍殺了那個老東西!”
宮殿內的情景太過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