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磚正中武德盛腦門。
啪的一聲,武德盛晃了晃身子,栽倒在地。
隨著最後一個小弟身死,武德盛昏迷,事情徹底落下帷幕。
屋裡的三個少女被解救出來,劉玉婷也被送往醫院治療。
二人對視一眼,李奇眼中無悲無喜,也沒說話。
早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用這種方式重逢,純屬巧合。
坦克裝甲車熱熱鬨鬨的來,熱熱鬨鬨的又開走了。
圍觀的老百姓們反應熱烈,手舞足蹈,還有人往坦克上扔油條窩窩頭酸菜血腸大蝦酥……
好久沒有見過這種軍民魚水情的場麵了。
那個叫慕白的少女,反複看了李奇好幾眼。
“這就是田淼的光,田淼的信仰吧?
還真是少年英雄,年輕有為呢。”
他來到李奇身邊,握住李奇的手
“謝謝你救了我。”
李奇溫和一笑
“應該的,請叫我少先隊員,我的紅領巾更鮮豔了。”
慕白抿嘴一笑,拿手絹擦了下李奇的手,手絹上染了一些血跡。
李奇剛才和阿忠換招的時候,虎口被震破一點,不過已經在漸漸愈合。
慕白小心的收好手絹,回家之後,她要為李奇立生祠,每日為他禱告祈福,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報答李奇的方式。
當牛做馬就算了,至於以身相許,田淼看李奇的眼神都要拉絲了,她還是彆湊上去挨收拾的好。
慕白離開後,田綰走了過來,田淼馬上開啟戰鬥模式,奶凶奶凶的站在李奇身邊,對田綰怒目而視。
“你要乾什麼?”
田綰咬咬嘴唇,很茶的說道
“我聽說這次是李奇救了我,他為了救我冒了那麼大風險,我得好好感謝他。”
李奇使勁搖頭
“大可不必,我主要是救田淼,救你純屬打魚捎帶鱉,拔出蘿卜帶出大糞,不足掛齒。”
李奇是真看不上田綰那個茶裡茶氣,裝腔作勢的損揍,這娘們長得不錯,可惜這張臉了。
田淼噗嗤一聲樂出來,田綰才反應過來,李奇說自己是鱉,是大糞。
她再也裝不下去,惡狠狠瞪了兩個人一眼,轉身走了。
田大江安排好演習的部隊撤離,這才把田淼拉過來,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了一遍女兒,又反複問了細節,確定她一根汗毛都沒少之後,才走過來拍拍李奇的肩膀。
“乾得好,周國棟這次最大的功勞就是找到你幫忙。
都說趙子龍渾身是膽,你這渾身都是趙子龍啊,有勇有謀,不錯!
我已經給盛京局打電話了,田均那個兔崽子已經被停職,等著調去西邊。
至於聞瑞明,好像跟這事有牽扯,他老子在搞小動作呢,不過不用擔心,隻要你們能坐實證據,收拾他的事兒我來搞定。”
他稍微停頓一下,換了一副口氣,沉聲說道
“有空,你跟田淼去一趟她姥姥那裡。
你倆的事兒,我們家這邊我說了算,她爺爺奶奶那邊,田淼說了算。
隻有她姥姥那裡,恐怕會有些阻力,加上我媳婦兒對你有些意見,你得有點心理準備。
不過男人嘛,就是要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才其樂無窮,有沒有信心?”
一番話說得煽動性極強,一看就是老給下屬做思想工作,李奇也聽得心潮澎湃,果斷說道
“沒有一點信心,我這人就這樣,哪裡跌倒就在哪趴著。
看不起我的人多了,他們算老幾啊?
無人扶我淩雲誌,我自己也上不去。
但凡我有點本事,也不至於一點本事也沒有……”
“滾犢砸!從哪學的這套玩意,趕緊去見田淼的姥姥!”
田大江一甩袖子走了。
暗道自己就是嘴賤,周國棟和丁紅跟自己說過好幾回,李奇這個犢子煩死人了,他偏偏不信邪,純純自找窩火。
田淼在後麵笑得直捂肚子,老爸縱橫一生,手下的兵哪個見了他不是規規矩矩,被他訓得捋捋瓜瓜的,偏偏李奇第一次見麵就讓他吃癟。
這可太好玩了。
看著女兒得意的笑容,田大江的臉更黑了。
好好一顆小白菜,就這麼被一頭豬給拱了,偏偏這頭豬還這麼煩人……
黃國華和孫桂金拉著李奇和田淼回盛京局錄口供,此時周國棟已經帶著谘詢中心的人也回到盛京局,有省廳汪部長的背書,周國棟這份功勞徹底坐實。
下一步,就看怎麼撬開武德盛的嘴,挖出他這條產業鏈背後的金主和傘了。
壓力肯定很大,所以某些神秘的恢複術,在這種場合就變得比較重要。
周國棟看李奇的眼神越來越溫柔,那種含羞帶怯,欲拒還迎的如水目光,給李奇嚇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