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看李奇那一臉壞笑,齊齊打了個哆嗦。
這熊孩子,眼睛裡莫名的興奮是怎麼回事?
閒沒事罵他們噶噠牙玩?
走吧!
老酒和大周帶著,大家都出了門。
劉翠這裡雖然拿到了錢,可這錢拿完,跟老板娘的情分也就算到頭了。
為今之計,還是得去找李政宇這個癟犢子。
事兒都壞在他手裡。
見眾人走了,劉箐從後廚鬼鬼祟祟的出來,看李奇坐在門口,笑嘻嘻說道。
“我出去看看咋回事,勸勸他們,以後彆來鬨了。”
李奇點點頭。
“有心了,去吧,反正現在也沒活。”
劉箐抬腿往外就走,李奇等他走出去一會兒,才起身,翻牆出去,偷摸跟在這小子身後。
果然,劉箐根本沒去攆大周那群人,而是偷摸溜到李家店後麵一條小胡同裡,等了一會兒,盧政宇也走了過來。
“盧哥,你可算來了。
哎,你咋一腦袋包?”
盧政宇呲牙咧嘴。
“不該你問的事兒彆問。”
劉箐被盧政宇嚇唬慣了,不敢再說,岔開話題道。
“剛才大周說你沒盤老謝那個店,咋回事啊?
我還等著回你身邊乾呢。”
盧政宇拍拍劉箐肩膀。
“李天真那個傻必娘們不聽勸,非得把她原來的水果店改成大車店。
還說什麼走高端路線。
這樣也好,給有錢人乾活,以後掙得肯定多。
你就安心先在這裡乾著,有事兒隨時給我通個氣兒。
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有數,你可彆乾吃裡扒外的事兒。”
劉箐腦袋都搖出殘影了。
“盧哥,我不能,我也不敢。
我頭幾天聽劉翠和李奇說,他們要去請一個叫俢景偉的大廚。
你可得注意,彆真讓他們找到廚師,那事兒就麻煩了。”
盧政宇一聽俢景偉的名字,差點樂背過氣去。
“哈哈哈,要不我怎麼說,我一走,李家店必倒無疑。
他們還想去請俢景偉,做夢去吧。
我聽說,前兩年有個省裡的大乾部,開出一年五萬的天價去請修大廚。
並且保證,一禮拜最多做兩桌菜。
但修大廚得隨時待命。
就這條件要給彆人,腿打折也得爬著去。
結果修大廚眼皮都沒抬,直接給拒了。
李奇他們還想去請俢景偉,簡直是癩蛤蟆上秤,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
劉箐聽盧政宇這麼說,放下心來。
“那行,盧哥。
我就繼續在這乾著,有啥事我好給你通風報信,等你那邊開業了,千萬招我回去啊。”
“放心吧,這次你立了大功,這輩子隻要有你哥一口飯吃,保準有你一口湯喝。”
劉箐聽到盧政宇的保證,心滿意足的往回走。
李奇合計了一下,決定先不揭穿他。
現在後廚沒人,先讓這個鱉犢子乾幾天。
等大廚到位再把他攆走。
想著這樣的心事,他也沒回李濤那裡,他們定好了明天中午去俢景偉的私房菜去吃飯。
閒著沒事,他又往太河市場去了。
找二嫂玩去,萬一趕上二嫂跟人罵架,他還能學幾句。
雖然他自詡在罵功方麵已經天下第二,但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嘛。
一路溜達到唐春燕的攤位旁邊,結果發現唐春燕身邊蹲著一隻帶著金鏈子的大黑狗熊。
啊不對,細看發現是穿著黑貂的雨姐。
雨姐看到李奇樂壞了。
“弟弟,你來得正好,快來幫我出出主意,我要減肥!”
李奇樂嗬嗬坐下。
“減肥無非兩條道,管住嘴,邁開腿。
要麼你就運動,要麼你就少吃。
或者吃倆月巴豆,竄稀,不死也能瘦。”
雨姐張開血盆大口。
“滾鱉犢子,我現在上炕都費勁,我運動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