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真堅持取名李家店。
那時候也沒聯網,查不了重名,工作人員倒是沒意見。
可盧政宇老無奈了。
“親愛的,這名跟李濤的店一樣,咱怎麼喊得出口?”
李天真恨鐵不成鋼。
“我就說你個農村人腦子不轉個,一點事兒也想不明白。
現在李家店那麼火,咱們蹭這麼個名,人家一走一過,萬一以為是李濤家開的分店呢?
這客流不就多起來了?
等咱們乾起來,把李濤的店頂黃了,咱們不就是變成了正主。”
盧政宇恍然大悟,連忙誇李天真有腦瓜。
倆人辦完營業執照,又收拾一下門頭,李天真找人算了一下,決定五天後開業。
這邊,李家店裡,劉翠正給修景偉沏茶呢。
現在店裡高朋滿座,劉翠又雇了幾個服務員,才勉強應對下局麵。
此時,這個店麵就顯得有點小了。
她對修景偉真是感恩戴德。
按照現在每天的流水,一個月下來,她就算拿四成,分到的錢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俢景偉雖然嘴上說啥也不管,可相處下來,覺得劉翠人不錯,並且他弟弟修景潤每周固定有一天去觀音山陪媳婦。
所以每周總會有一天時間,他親自掌勺,做一些老饕餮們一嘴就能吃出不一樣的菜來。
所以這一天,李家店門口等著嘗滋味的食客,能排出幾十米的長龍。
修景偉做了兩周菜之後,開始冷眼旁觀。
她以為劉翠會以此為名大搞宣傳。
結果劉翠壓根兒誰都沒告訴,店裡該怎麼經營還那樣。
甚至有食客特意來問,當天是不是修景偉主廚做菜,她還打馬虎眼,說後廚的事情不歸她管。
並且一遍遍跟人解釋,修大廚在她這裡就是掛名,真正掌勺的是修大廚的弟弟,修景潤。
每一天,隻要俢大廚去了,劉翠必然放下一切活計,端茶倒水,在修景偉身邊親自侍候。
待如座上賓。
老頭冷眼旁觀了一個多月,發現劉翠是真心不想讓他乾活。
他掌勺那一天,劉翠甚至會特意讓小夥計出門吆喝,說今天米買少了,哪樣菜斷貨,反正就是各種理由,勸大家彆等。
好像生怕累到修大廚。
所以今天,劉翠給他沏茶的時候,修景偉端起來喝了一口,笑吟吟問道。
“閨女,你嫌錢咬手?”
劉翠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憨厚一笑。
“修大廚,您說這話就是埋汰我了。
誰不知道錢好啊?
有錢能使磨推鬼,兜裡票子多,說話底氣都足。
可做人得講良心。
就憑我自己,還有我那個腦子缺弦的爺們,我們能開起這店?
能乾下這麼大的事兒?
這都是踏的李奇和您老人家的人情!
我們一家三口的命,都是李奇給改的。
而您能來這裡,更是看李奇的麵子。
這做人呐,不能占便宜沒夠。
錢沒有掙夠的時候可我知道掙多少錢夠花。
掙太多,會招災殃。”
劉翠是真心實意的說這話,甚至店裡生意太好的時候,她都覺得不好意思。
怕給修大廚或者修景潤累著。
人家要是嫌忙叨,撂挑子不乾了怎麼辦?
所以每當店外排隊的客人多的時候,她都讓夥計想辦法,勸人離開。
這事兒,修景偉都看在眼裡。
所以劉翠這個女人,在他眼裡,就變得跟彆的那些見錢眼開的婦女,不太一樣。
“你就沒想過,這店終究是你開的,這錢歸根結底是你賺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