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自回應。
陸宴君作為認識雙方的人,向三人介紹薑執:“這位應該都認識,四海資本的薑總。”
裴懷清和容青州稱呼:“薑總。”
唯獨宋錦徐徐開口,輕喚一聲:“薑先生。”
薑執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老板宋錦。
更是第一次聽少女喊他……
薑先生。
他曾聽無數人稱呼這三個字,卻沒有任何時候,比這一句更動人。
男人溫潤的眉眼依舊蘊著儒雅得體的笑意,卻在和少女視線相觸的刹那,幾不可查地停住目光。
陸宴君為他介紹:
“這位是宋錦宋小姐。”
薑執克製地垂下眼簾,從容含笑道:“我和宋小姐認識,是認識許久的……朋友。”
這是宋錦的意思。
如果公眾場合相見,就是多年的舊友。
裴懷清和容青州最先警覺。
說不出微妙的感覺。
宋錦和薑執,二人氣場莫名的相似。
宋錦的氣質更加清冷神秘,薑執則溫和中帶著潤物無聲的掌控感,像是一暗一明,一陰一陽。
陸宴君的目光掃過二人,銀色半框眼鏡下的淡漠黑眸掠過一絲微光,薄唇微勾:“薑總不會和容先生、裴總也是朋友吧?”
一句玩笑話,巧妙將氣氛緩和。
薑執禮節性地微微一笑,唇邊勾勒出清雅溫潤的弧度:“現在開始,就是朋友了。”
他和兩位禮貌握手。
由陸宴君介紹二人。
畢竟社會地位相當,接著加了微信。
打完照麵,陸宴君和薑執告辭,忙著他們的交際。
裴懷清目送他們上車,收回目光看向容青州。
麵對這位七星灣人人聞風喪膽的容家主,清冷而沉穩的嗓音絲毫不弱氣勢:“那麼,辛苦容先生將宋小姐平安送到家,再會。”
容青州含笑:“再會。”
裴懷清看了眼宋錦,收斂目光,轉身上車。
……
“安寧,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剛走出玉宴大門的孟安寧收回目光。
她看到了那天出現在瀾園門口的五位男人之一,一個……看過一眼就不會忘的漂亮男人。
迎賓區。
奢華保姆車的車門緩緩合上。
容青州坐在車上,若有所感,目光穿過逐漸收窄的車門縫隙,幽淡瞥向餐廳門口站著的孟安寧。
她穿著一身嬌花似的古典元素長裙,吸引眾多路人的目光。
男人唇色淺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嘲。
東施效顰。
……
半小時後,宋氏老宅。
宋錦跨過大門。
燈影憧憧,裴懷清站在庭院裡等她。
柔和的夜燈籠罩著他挺拔清雋的身影,洗去孤高和清冷,調和成歲月靜好的溫柔。
裴懷清斂眸看著她,有很多話想說。
可這是她的自由。
他能以什麼身份,他又算什麼身份。
少女卻主動開口,溫淡詢問:“嗯?有什麼事要對我說嗎?”
一聲溫軟上揚的“嗯”,像是輕柔的白羽掃過心扉,霎時讓男人紅了耳朵。
宋錦笑。
撩這個呆子,還挺有趣。
卻聽他穩住聲線,質地清冷如霜雪的嗓音微啞,前所未有認真地緩緩說道:“宋小姐,我們已經牽過手了,你得對我負責,給我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