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官沉吟片刻,揮了揮手,沉聲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咱們到警局詳細說。你們雙方都跟我回所裡錄個口供,配合調查。”
“警官,等一下。”
蕭逸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李一童臉上:“我朋友臉上和頭發上全是蛋糕奶油,這樣去警局不太方便,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能不能讓我老婆先陪她去清洗一下,處理乾淨後,我們立刻去警局報到?”
“是啊,警官。”
白露立刻點頭附和:“你看一童這模樣,實在太狼狽了,清洗乾淨也能讓她舒服點,錄口供也能更清楚些。”
李一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上的奶油順著下巴往下滴,黏在禮服上,確實狼狽不堪。
“可以。”
中年警官看了看李一童的樣子,又看了看蕭逸真誠的眼神,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但你們要保證,清洗完立刻到警局,不許拖延。”
“一定。”蕭逸鄭重承諾。
“憑什麼他們可以搞特殊?”
陳大川一聽不樂意了,捂著自己被踩的手,疼得齜牙咧嘴,“我也受傷了!我的手可能骨折了!我要先去醫院檢查!我要求去醫院!”
他一邊喊著,一邊試圖站起來,卻因為疼痛又跌坐回地上,樣子十分滑稽。
中年警官皺了皺眉,對身邊的警員使了個眼色:“你先帶陳先生去附近的醫院做個檢查,處理一下傷口,等他檢查完,再讓他去警局錄口供。”
“不行!”
陳大川立刻嚷嚷起來,“他們打了人還想逍遙法外?我要求現在就把他們抓起來!尤其是這個男的,下手最狠!”
他指著蕭逸,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陳先生。”
中年警官有些不耐煩了,沉聲道:“我們辦案有我們的流程。你的傷勢需要處理,他們的要求也合情合理。如果你再這樣不配合,就彆怪我們采取強製措施了。”
中年警官冷峻的臉色,讓陳大川眉頭皺起,咬著牙,不情不願的閉嘴。
中年警官轉頭對蕭逸說:“那這樣安排,我先帶你回警局。你太太和你朋友處理完後,儘快趕過來。”
蕭逸點了點頭:“沒問題。”
他轉頭看向白露,眨了眨眼,輕聲道:“老婆,記得給我爸報個平安。”
老公這是要祭大招了。
白露眸子一亮,重重點頭:“老公,我等下就給爸電話。”
也不怪蕭逸準備直接來個降維打擊。
除了蕭明遠,他在魔都是一人都不認識。
就算不想搬出這尊大佛都不行。
“怎麼……怕了?準備找家長出麵了?”
陳大川聽到蕭逸和白露的對話,一臉輕蔑道:“我倒想看看,你們背後的靠山究竟是大到什麼地步,敢公然打企鵝集團的臉。”
陳大川不傻。
能在明知自己身份後,還當眾打他之人,其必有所持。
自己的身份不管用,那就打出企鵝集團的旗號。
他倒想看看,眼前之人麵對企鵝集團之怒時,是如何瑟瑟發抖,跪地求饒。
陳大川的叫囂像投入湖麵的石子,卻沒能在蕭逸和白露心頭激起半分漣漪。
夫妻倆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魔都,就是她們的主場。
在這裡打怪,血條是直接拉滿,戰鬥力翻倍。
彆說陳大川,就是馬企鵝來了,也得低頭,給蕭逸斟茶點煙。
蕭逸笑了笑,伸手寵溺地摸了摸白露的秀發,然後轉身跟著中年警官往外走去。
經過陳大川身邊時,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他隻是一團空氣。
陳大川看著蕭逸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被警察帶走。
“走,陳先生,我帶您去醫院。”
年輕警員上前,想要扶陳大川起來。
“彆碰我!”
陳大川一把甩開警員的手,自己掙紮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蕭逸和白露。
白露看著蕭逸和陳大川都離開了,鬆了口氣,拉著李一童的手說:“走,一童姐,我們去樓上找個地方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