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包廂內便湧進了十來個全副武裝的軍人。
“報告蕭少校。”
為首的上尉軍官身姿挺拔,對著蕭逸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如鐘:“帝都衛戍區警衛連連長鐘誠,奉命向你報到,請指示。”
此時此刻,沒有一個人能體會秦峰的心情。
惱怒、怨恨像兩條毒蛇在他胸腔裡瘋狂纏鬥,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撕裂。
他死死盯著蕭逸臉,那張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可在秦峰眼裡,卻藏著能掀翻整個帝都的風暴。
就在蕭逸準備開口時……
“蕭逸……你知道私自動兵,是什麼罪行嗎?”
秦峰猛地拔高聲音,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唾沫星子隨著話語噴濺出來:
“在大夏,任何人都不能私自調動一兵一卒進京。
你私自動用衛戍區部隊,輕則撤職查辦,重則命喪黃泉!”
他梗著脖子嘶吼:“你以為你是誰?敢在帝都調動軍隊對付我?我告訴你,這事要是捅出去,就算你背景再硬,也得脫層皮!”
他指著蕭逸的鼻子繼續叫罵:
“你最好現在就讓他們撤回去!
再給我磕三個響頭賠罪,這事我還能當沒發生過!
不然等我爸來了,就算你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嗬,那你現在就給你那京兆尹父親打電話,看他能不能救你。”
蕭逸看著他歇斯底裡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你以為我不敢?”
秦峰掏出手機,一邊說一邊往門口挪。
“放心,你儘管打,我不會阻攔的。”
蕭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隨後對鐘誠吩咐道:派兩個人跟著他,隻要他不離開會所,阻擾你們行動,就不用管他。
“是!”
鐘誠應聲,立刻指派了兩名士兵跟在秦峰身後。
“你等著!很快你就知道天崩地陷的後果。”
秦峰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了蕭逸一樣。
隨後,他猛地轉過身,腳步踉蹌卻又帶著一股決絕,在兩名士兵的“護送”下,頭也不回地朝著包廂外走去。
包廂內,隨著秦峰的離開,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張隊和三名警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此刻的他們,再無一絲來時的囂張,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蕭逸看著他們四人這副模樣,眸子沒有絲毫波動,宛如在看四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他對著鐘誠淡淡地說道:“把他們也帶下去,先看押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走一人。”
“是!”
鐘誠沉聲應道。
八名士兵立刻上前,兩兩一組,毫不費力地將張隊四人架了起來,如拖死狗般的將他們拖了出去。
“鐘上尉!”
蕭逸的聲音陡然提高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空曠的包廂裡回蕩。
“請蕭少校指示!”
鐘誠立刻上前一步,立正待命。
“立刻傳令下去,全麵接管會所!”
蕭逸走到窗邊,目光掃過樓下燈火通明的庭院,語氣冷冽如冰:“封鎖所有出入口,嚴禁任何人擅自離開。如有反抗,一律抓捕。”
“是!”
鐘誠挺直脊梁,大聲應道,隨即轉身對著通訊器下達指令。
指令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迅速激起層層漣漪。
會所外,待命的士兵們瞬間行動起來。
以班為單位,在各自班長的帶領下,如離弦之箭般分散開來。
“一班跟我來,守住前後門!”
“二班負責一樓大廳,控製所有服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