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外地來的?”
寸頭男子盯著蕭逸,似笑非笑,聲音粗啞:“聽說你和這燒烤店的老板有舊,在打聽一些不該打聽的往事?”
你說的都不錯。”
蕭逸眸底的溫度漸漸褪去,銳利的目光落在寸頭男子身上,語氣平淡。
心中不得不佩服對方的消息靈通,這麼快就找上自己了。
這江城還真是——水淺王八多,廟小妖風大!
“勸你一句。”
寸頭男子冷笑一聲,身體往前湊了湊,聲音裡的威脅更濃了:“江城的事,從來不是外人能隨便插手的!
你以為你打聽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就能翻起什麼浪?”
“我要是不聽呢?”
蕭逸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你是準備來文的還是武的呢?”
寸頭男子凝視了蕭逸幾秒,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隨即他咧嘴假笑起來,露出兩排泛黃的牙齒,聲音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現在是和諧社會,打打殺殺多掉價,早就過時了!”
他伸手拍了拍桌子,冷笑道:“想收拾個人,哪用得著動刀動槍?”
“哦……那我倒是真想見見,你們將如何收拾我呢?”
蕭逸嗤笑一聲,眸子裡滿是不屑。
“你少跟我逞口舌之快!”
寸頭男子臉色一沉,語氣變得狠戾:
“我是好心勸你,彆沒事找事!
陳倩娘倆好不容易才安穩下來,就靠這破攤子糊口。
你要是非要攪和,把我們惹急了,這攤子要是沒了,她們娘倆喝西北風去?”
“你這是威脅我了?”
蕭逸雙臂抱在胸前,眸子的寒意更濃。
“是提醒,不是威脅。”
寸頭男子語氣輕蔑:你一個外地人隨時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陳倩呢?
到時候她一家因為你沒了活路,你心裡過得去?”
“不用你好心提醒。”
蕭逸死死盯著對方的眸子,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往外擠:
“這件事,我是管定了。
告訴你主子,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朋友,你在玩火。”
寸頭男子被懟得臉色鐵青,眸子裡的陰鷙幾乎要溢出來。
他緊緊盯著蕭逸,沉默了幾秒後,突然冷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威脅:“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預祝你在江城的日子過得愉快。”
話落,他站起身,對著幾個小弟揮了揮手,語氣不善:“我們走!”
幾個小弟連忙跟上寸頭男子的腳步,頗有些虎頭蛇尾的離開了。
“老公,他這是給你先禮後兵。”
白露柳眉微蹙,原本亮閃閃的眸子此刻滿是擔憂:“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還是小心些好。”
“那我就給他來個猛龍過江。”
蕭逸的聲音異常沉穩:“我倒要看看,你說的這個‘兵’究竟是黑的,還是白的。”
“按照他們對付張媽媽的套路,估計是白的。”
白露沉吟片刻,沉聲說道。
“老婆,進步不小啊。”
蕭逸嘴角勾了勾,笑著打趣道幾天不見,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你這人還真是,現在還有心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