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房頂上的夏施詩,又轉而看我:“這個就是夏施詩?”我點點頭,韓策言在我耳邊低聲細語:“你眼光真好。”
“也不看看我是誰,你們的大哥啊!”我自豪的說著。
我突然覺得楊仇孤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他看夏施詩的眼神充滿審視,似乎對夏施詩充滿戒備。
我沒太當回事,他除了信得過我、韓策言、高傑、何源之外,誰都信不過,連小弟都不收,更何況他是第一次見夏施詩呢?
“張羅!”一道聲音從我們身後響起,張羅一個哆嗦,立刻跑到江離前麵。江離看看我們這些人,又看看對麵的程偉等人,說:“我就在這裡看著你打。”
張羅立刻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跑到韓策言身邊:“韓哥,我覺得我們可以上了。”此刻,對方的程偉還沒有發現我們,我們如果現在去乾他們,他們絕對會被打個出其不意。
但是韓策言搖搖頭:“不論怎麼樣,戰前叫罵不能少。”這是為了鼓舞士氣,讓我們團結一致。
我大喊一聲:“程偉!”程偉等人立刻看過來,我接著說:“今天,我就要與你決一死戰,拿下中村!”
程偉看看我,又看看我的兄弟們,問:“你們多出來的五個是誰啊?張羅,能不能管好你的小弟?”得,敢情程偉連我們拿下東村的消息都不知道。
程偉那邊的人頓時哈哈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們的人頓時就蔫了一些。我明白了,程偉其實知道我們拿下東村,但是故意這麼說,目的就是削弱我們的士氣。
高傑頓時大怒:“程偉,我操你媽的,我們前天剛拿下東村,你彆裝傻充愣!”程偉止住笑,幽幽開口:“唉,我早就知道你們要來乾我了,畢竟你們那裡有我的眼線呐。”
話音剛落,我的身後就嘰嘰喳喳起來,都在猜誰是那個眼線,難道真的有眼線?但是我覺得程偉不可能隻用一天就能腐蝕我們,我覺得他就是禍亂軍心。
我大喊一聲:“不要聽程偉放屁,一天的時間他能安插個屁的眼線!”但是依舊難免互相猜忌,程偉的手段真是棘手,他善於心計!
我大喝一聲:“不管了,直接衝!”言罷,我帶著兄弟們直接向程偉衝鋒而去,我上來就直奔程偉,想一拳砸上去,他也一拳向我肚子砸來,我看過了,程偉的個頭不大,力氣也不會大到哪去,我這一拳下去,吃虧的一定是程偉。
我不躲不避,一拳砸上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我一拳砸在程偉肚子上,他明顯吃痛,但是依舊一拳砸來。
我揚起嘴角,覺得就憑他還敢和我硬打?隨著程偉的拳頭離我的肚子越來越近,他的手突然一閃,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寒光閃閃,但是再寒也寒不過他陰狠的眼神。
我收起笑容,轉而成了震驚。“噗”的一聲,匕首沒進我的小腹,一股冰冷的觸感自我的小腹傳來,隨後,就是劇烈的疼痛。這劇烈運動疼痛讓我力氣儘失,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來。
說書人說得被捅一刀還能反殺敵人的片段完全就是騙人的。
我艱難的伸手捂住傷口,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我要死了。鮮血順著我的指縫淙淙流出,我無力的癱倒在地,地麵頓時被鮮血染紅,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隱約聽見何源的哭聲,還有韓策言的叫罵聲罵著讓我醒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茫茫的醒來,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醫所裡。床邊趴著何源,何源的淚水打濕了一塊床單,我看了看,這裡是東關縣的醫所。
我想坐起來,小腹上頓時傳來劇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醒了?”韓策言的聲音響起。
“嗯。”
“可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你他媽要死了。”
“你才要死了!”
我發現無論怎麼樣,我們幾個在一塊兒總能笑起來,總能互相歡樂的罵著。
我看看韓策言臉上的傷口問:“打贏了嗎?”韓策言歎息一聲,搖搖頭:“沒有贏,我們之中真的有內奸。”
我心頭一震,程偉是怎麼做到一天就安插眼線的?我完全想象不到他的手段。
我看看病房內,鐵柱、大隕、張羅、高傑、韓策言、何源都在,但就是不見楊仇孤,我問:“楊仇孤呢?”
“哦,說是去北關縣搖人去了。”韓策言回答道。
北關縣?那多遠啊?楊仇孤怎麼去那裡搖人呢?他在北關縣還有人?一係列問題都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還有,我幫你打聽到了《緣離之爭》的故事。”韓策言說道。
我的興趣立刻被勾引起來,興致勃勃的說:“快說吧。”
韓策言開始講述,主要是劉相逢收服林念。過了一會兒,他講完了,我看看窗外,天色漸漸晚去,我們也打算睡覺了。
第二天,楊仇孤回來了,不過是孤身一人,他的眼神閃過殺意:“陽哥,我去給你報仇。”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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