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鋒彆過視線不去看她,也知自己方才的話著實過分了些。
“下賤……齷齪……”她喃喃自語,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從身後緊緊抱住了陶青鋒,將被淚水打濕的臉頰貼在他的背上。
“夫君,你不要這樣想我,我隻是……我隻是太喜歡你了!”
陶青鋒閉眼,那股陌生的欲望在他體內瘋狂衝撞。
他猛地伸手,想要將她推開,怒喝道,“滾開!”
付曉月卻反而抱得更緊,哭著搖頭,“我不!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彆想再推開我,這輩子都彆想!”
她卑微到了塵埃裡,隻為了留住這片刻的溫存,哪怕是虛假的。
陶青鋒體內的藥性已經徹底發作,理智的弦一寸寸崩斷。
他感受到懷中女子的柔軟與溫熱,那股燥熱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
他眼底猩紅一片,呼吸粗重得如摧枯拉朽的風箱。
“好……好得很……”他咬牙道,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既然如此,來日,你莫要後悔!”
“刺啦——”
錦緞撕裂的聲音分外刺耳。
水紅色的襦裙應聲而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付曉月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粗暴地攔腰抱起,狠狠地按在了冰冷堅硬的書桌之上。
散亂的書卷被撞得七零八落,墨汁潑灑,染黑了宣紙,也染臟了她的裙擺。
疼痛與屈辱瞬間將她淹沒。
她想掙紮,卻被他禁錮住,動彈不得。
付曉月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種痛楚,淚水如線從眼角滑落,咬唇哀求道,“疼,輕些……”
陶青鋒俯下身,濃重的喘息和殘忍的音色在她耳邊響起,“你自找的!”
明明是抵死纏綿,相望時,眼底卻隻有恨意浮現。
良久,書房內的風暴終於平息。
陶青鋒猛地推開懷中的人,踉蹌著起身,他迅速穿好衣物,看也未看狼狽不堪的付曉月,徑直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離去。
付曉月癱軟在冰冷的書桌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書卷與潑灑的墨跡。
她的衣衫破碎不堪,淩亂地掛在身上,露出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
連臉頰也沾染上了一滴墨痕,留下一個刺目的黑點。
她空洞地望著頭頂的房梁,眼淚無聲墜落,與臉上的墨點混在一起,蜿蜒出一道泥濘的痕跡。
少頃,她才緩緩地動了動酸痛的身體,艱難地從書桌上爬了下來。
她撿起地上破碎的衣衫,一件件重新穿了回去。
隻是那破碎的布料,如何也遮不住滿身的狼狽與她千瘡百孔的心。
夜風從門縫裡吹進來,徹骨的涼意吹得她瑟瑟發抖。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春桃端著水盆,怯生生地探進頭來。
“小姐……”
當她看清書房內的景象,以及付曉月身上觸目驚心的青紫色痕跡,手中銅盆“哐當”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小、小姐!”
春桃來到付曉月身邊,忿忿道,“小姐,姑爺他怎能這樣對你!我去告訴老爺,讓老爺給您做主!”
“站住!”
付曉月沙啞著嗓子,喚住了她。
春桃回過頭,“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