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就知道是誰,含糊說道,“蘇棲野,彆鬨了,我困……”
“秋暮朝。”蘇棲野磁性的嗓音貼著我耳廓響起,“你真要留下它們?”
“嗯……”我困得不行,哼哼了一聲。
他似乎很不滿意我這敷衍的態度,將頭埋進我的頸窩裡,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我敏感的皮膚上,惹來一陣戰栗。
“那你要答應我。”他嗓音悶悶的,像是在撒嬌,“你最喜歡的隻能是我,誰也不能取代我在你心裡的位置,聽見沒有?”
我腦子已經成一團漿糊了,根本無法正常思考,“娶……都娶……”
蘇棲野咬牙切齒道,“娶什麼娶,已經有兩個八百萬的電燈泡了,你還想娶幾個!”
我皺了皺眉,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蘇棲野大概是被我氣得不輕,我能感覺到他胸膛起伏不定。
可他終究還是沒再吵我,摟著我我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我躺在他懷中,深深睡著了。
再睜眼時,天已大亮。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換了身方便行動的衣褲,下樓退房。
容祈一身白色風衣,手裡拿著一個拉杆箱,已經站在前台等我。
“休息好了?”他溫聲問道。
我點點頭,“還不錯”
容祈唇角帶笑,“你現在身子不如從前,雖然那兩團天精地魄不是真的寶寶,但它們一樣會汲取母體能量,你需要多休息才是。”
說到這裡,他睨了一眼我鎖骨上那塊佛牌,不鹹不淡道,“如果有人影響到你的休息,最好還是把他處理掉。”
我感覺到佛牌陣陣發燙,連忙用手捂住,示意讓蘇棲野彆隨便出來,轉身去辦理退房手續。
出門後,一輛黑色的牧馬人靜靜地停靠在路邊。
容祈紳士的為我拉開後座的車門,“上車吧。”
我看了眼前排的司機,是個中年人,肯定比蘇蟄那狐崽子開的穩,便安心坐進了後座裡。
容祈剛要跟著我坐上去,車門卻‘砰’地一聲關起來。
我:“……”
容祈眉頭微蹙,再次伸手去拉車門。
“砰!”
車門再次狠狠關上,連車身都在輕微震動,仿佛在表達著某種強烈的不滿。
司機尷尬地回頭,“容主任,我什麼都沒動,這門它自己關的!”
我用腳丫子想都知道是蘇棲野那狐狸精搗得鬼……
隻得清了清嗓子對容祈說,“後座可能有點擠,要不你坐前麵吧?”
容祈臉色有些難看,但還保持著基本風度,對我淡淡一笑,坐到了副駕駛。
車子平穩啟動,駛離了酒店
撫仙湖離哀牢山的距離本就不遠,四個小時後,越野車在一片蒼翠掩映的村落前停了下來。
容祈說道,“這裡是蒼苔村,三十年前我們來石埡口村考察就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