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不要!”
玉蘭回過神來,試圖去阻攔它。
“不許動手!”容祈厲聲喝止。
可獨腳五郎徹底被激怒,大掌一揮,將那個男人扔到了半空中。
“砰——”
男人撞在幾米外的一塊石磨上,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
男孩母親立刻跑過去,“孩他爹!”
男人猛地咳出一口血,頭一歪便沒了氣息。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
容祈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
我詢問道,“怎麼樣?”
容祈站起身,麵色凝重如水,對我緩緩搖了搖頭。
他居然……死了!
男孩母親終於反應過來,哭天搶地地撲到丈夫身上,“孩他爹!你走了,我跟兒子可怎麼活啊!”
村民們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後退,恐懼地指著獨腳五郎。
“殺人了,妖怪殺人了!”
獨腳五郎看了看玉蘭,又看看地上沒了氣息的男人,醜陋的麵孔寫滿了無措和惶恐。
容祈眉心緊擰,“村長,剛才獨腳五郎隻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道,按理說,孩子父親就算受傷,也最多是幾根肋骨斷裂,絕不至於當場斃命。
這個人是不是本身就有重疾,所以才會猝然身亡?”
村長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男孩的母親就尖銳叫罵,“你胡說!我男人身體好得很,他平日裡一個人能扛三袋水泥,連感冒都少有。
都是獨腳五郎殺了我男人,殺人償命,不能放過它!
它今天敢殺人,明天就敢屠了我們全村!”
村裡的男人被煽動,抄起手裡的武器朝獨腳五郎撲了過去。
“住手!”
我和容祈試圖阻攔,可憤怒的村民根本不聽我們的,場麵亂成了一鍋粥。
“管不了那麼多了!”容祈咬牙,脫掉西裝外套,也不再講什麼原則了,赤手空拳和那些村民對打。
容祈將我護在身後,雖不能動用判官筆,但一身利落的武功也很厲害,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村民的關節處,讓他們吃痛倒地,卻又不至重傷。
我看向他緊繃的側臉,尋覓出他眼底的憤怒。
這群刁民也是厲害,能把容祈一個動筆杆子的溫潤書生逼成這樣,真不容易!
“萬古愁!”
我再次掏出那麵黑色的招魂幡,迎風一抖,用力在身前左右揮動。
四周陰風乍起,幡麵上無數張痛苦的臉孔若隱若現,發出淒厲的鬼嘯。
數道模糊的魂魄從幡中竄出,如黑色的閃電,瞬間擊中了那些圍攻的村民。
“哎喲!”
村民們慘叫著,被那些魂魄擊倒在地,抱著頭痛苦地打滾。
混亂的場麵,總算被暫時控製住了。
可就在這時,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死了丈夫的女人已經悄悄繞到了玉蘭身後。
她表情儘是怨毒,手裡拿著菜刀,不敢對獨角五郎下手,就來欺負和她一樣同為女性的玉蘭。
“都怪你這個賤人,是你把獨腳五郎招進村的,我男人才會死!我要殺了你為他報仇!”
她舉起菜刀,朝著玉蘭的後頸狠狠劈了下去。
玉蘭正擔憂地看著獨腳五郎,根本沒反應過來。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