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樣穿著一身寬大的病號服,但那衣服穿在他身上非但沒有顯得憔悴,反而因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臉,硬生生穿出了一種t台走秀的高級質感。
蒼白的臉色給他增添了幾分病態的破碎美,一雙桃花眼瀲灩著水光,眼角微微上挑,正含笑望著手裡還拿著托盤的小護士。
“你下手再這麼重,我的血可就要流光了,你忍心嗎?”
那小護士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哪裡經得住他的撩撥,梗著脖子說,“你乾嘛一直看著我?”
司馬惜言理所當然地挑了挑眉,唇角勾起的弧度愈發玩味,“當然是因為你好看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大病初愈的沙啞,卻更添了幾分致命的磁性。
小護士耳根都燒了起來,“我不好看,醫院裡比我漂亮的護士姐姐多的是。”
司馬惜言輕笑道,“美人在骨不在皮,在我眼裡,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美,你認真工作的樣子就很美。”
這番話,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撩妹範本。
小護士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砸得暈頭轉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嬌嗔的羞赧,“你是不是對每個女孩子都說這種話?”
司馬惜言懶洋洋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桃花眼裡碎光流轉,“那倒沒有,現在我的麵前,不就隻有你一個人在晃來晃去麼?我當然隻對你說了。”
我聽得眼角直抽抽,看來司馬惜言是真的沒事了,已經能撩妹去禍害人家小姑娘了。
真不愧是行走的婦女之友,都躺在病床上了還不忘發展業務。
我尷尬地側過頭,煙秀秀翦水般的眼眸裡溢出了一層清淺的淚,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我剛想伸手拉她,她卻轉身跑掉了。
“哎,秀秀!”我喊道。
可煙秀秀跑得很快,轉眼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我連忙追了上去。
我追到她的病房門口,看到她正在裡麵手忙腳亂地收拾著床鋪上的東西。
我放輕了腳步走進去,她背對著我,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顯然是難過到極致了。
“秀秀……”我輕聲喚她。
她迅速地用手背抹了把臉,這才轉過頭來。
眼眶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卻倔強地衝我搖了搖頭,好像在說她沒事。
我歎了口氣,從床頭櫃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她,“秀秀,你既然那麼喜歡司馬,為什麼不告訴他呢?”
煙秀秀咬著唇,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給我看。
【他是少爺,我是丫鬟。司馬世家觀念守舊,家教森嚴,最重門當戶對。
少爺的婚事,早就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了,他將來是要跟官家的小姐聯姻的,這樣才能鞏固司馬家的地位。】
她的手指越打越快,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委屈與不甘都傾瀉出來。
【而且……我還是個啞巴。
司馬家那些長輩是絕對不會同意讓一個有殘缺、又毫無背景的丫頭,成為他們未來的家主夫人的,我們注定沒有好結果。
既然如此,又何必讓他知道,自尋煩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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