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足地歎了口氣,意猶未儘地咂咂嘴,“真好喝啊!可惜釀少了,明年我一定得換個更大的壇子!”
宋鶴眠聽著她這豪言壯語,太陽穴突突地跳,“省省吧,就你那一碗倒的酒量,釀多了給誰喝!”
秋暮朝不服氣的反駁,“你小看我!我這不已經喝完一碗了麼,也沒倒啊!”
宋鶴眠涼涼地瞥了她一眼,“那是因為酒勁兒還沒上來,再等半個時辰,你就該開始耍酒瘋了。我可警告你,今天你要是喝多了,沒人管你。”
“不用你管!”秋暮朝沒好氣的說,又給自己滿滿地倒上了一碗。
這一碗喝完,她臉上泛起了紅暈,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將胳膊架在了宋鶴眠的肩膀上,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他身上。
“鶴眠,你怎麼不喝啊?”
宋鶴眠身子一僵,無奈地扶住她,生怕她一個不穩從屋頂上滾下去,“我看你已經醉了。”
蘇棲野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撕著雞腿,看到這一幕,琥珀色的眸子沉了下去。
那股沒來由的煩躁感又一次湧了上來。
他將啃了一半的雞腿扔回油紙包裡,端起自己那碗幾乎沒動過的酒,散漫開口,“我陪你喝。”
秋暮朝聞言,立刻放開了宋鶴眠,搖搖晃晃地坐回他身邊,眼睛亮得驚人,“好啊!”
兩人一碗接著一碗,你來我往,碰碗的聲音清脆響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拜把子。
宋鶴眠閉上眼,靠著身後的屋脊,在心裡暗罵:兩個酒鬼。
幾碗酒下肚,秋暮朝徹底醉了。
她臉頰緋紅,扯著嗓子就唱了起來。
她五音不全,調子更是跑到十萬八千裡外,驚得樹上剛剛落腳的一隻貓頭鷹撲棱著翅膀,連夜飛走了。
一曲唱罷,她還頗為得意,扭頭看向蘇棲野,“好聽嗎?”
蘇棲野看著她比月光還亮的眸子,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還行。”
秋暮朝頓時激動得不行,抓住宋鶴眠的胳膊用力搖晃,“鶴眠你聽到了嗎,他說我唱歌好聽哎!”
宋鶴眠嘴角抽了抽,“狐狸的耳朵可能畸形。”
蘇棲野沒理會他的嘲諷,隻是看著秋暮朝,好奇的問,“這是什麼曲子?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秋暮朝愣了一下,“這是搖籃曲啊,你娘沒給你唱過嗎?”
說完,她突然有了半分清明,這小狐狸一出生父母便雙雙死了。
他連父母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又怎麼可能聽過母親唱的搖籃曲。
酒意上頭,秋暮朝的心也軟成了一片,“那以後我天天給你唱!”
蘇棲野抬起頭,撞進她那雙因醉酒而水光瀲灩的眸子裡。
他點了點頭,“好。”
宋鶴眠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拽住秋暮朝的胳膊,將她從屋頂上拎了起來,“彆在這耍酒瘋了,回屋去!”
話音剛落,秋暮朝已然醉得像一灘爛泥,軟綿綿地順著他的手臂滑了下去。
他順勢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背脊,動作熟稔又輕柔的將她打橫抱起。
蘇棲野見狀,那股沒由來的煩躁感再度席卷而來,化作一股難明的怒火,喝道,“你做什麼?”
宋鶴眠倨傲地瞥了他一眼,眉梢都沾染著濃烈的嘲諷,“往年她喝醉了酒,都是我抱回屋去的,你有意見?”
蘇棲野起身攔住他的去路,戾聲道,“把她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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