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環境也太……艱苦樸素了點吧?
蘇棲野解釋道,“你看到的隻是表象,忽悠凡人的障眼法而已,裡麵豪華著呢。”
拿出手機,我給淩雲誌撥了個電話。
“喂,大侄女,到啦?”淩雲誌爽朗的笑聲從聽筒裡傳來。
“我到了,就在門口。”我說道。
“好嘞,等著,我這就下去接你!”
掛了電話,沒過兩分鐘,那扇破舊的鐵門“吱呀”一聲被從裡麵推開。
我看到淩雲誌推著一個容祈從裡麵出來,我有些不自在,之所以給淩雲誌打電話,就是不想見到容祈,沒想到他還是把容祈帶出來了。
罷了,今後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太刻意回避也不好。
倒是淩雲誌的變化讓我眼前一亮,他換下了一身衝鋒衣,穿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連下巴上那點不羈的胡茬都刮得乾乾淨淨。
最騷包的是,他還在西裝的胸口口袋裡,彆了一支用羽毛做的古典鋼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
而容祈依舊是一身素雅的水墨風長衫,寬大的衣擺遮住了輪椅下的雙腿,麵色溫潤如玉,眉眼含笑,仿佛還是那個我記憶中清風霽月般的學長,但他在我心裡的印象,早已改變。
我推開車門走了下去,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淩雲誌,幾日不見,你又帥氣了。”
淩雲誌被我誇得心花怒放,“我大侄女這嘴啊,跟抹了蜜似的!”
我身後的車門也被推開,蘇棲野懶散的倚著車門,似是聽不得我誇彆人帥,不屑的嗤了一聲,“身上插根雞毛,裝什麼火烈鳥。”
淩雲誌咬牙道,“七爺這小嘴啊,跟抹了開塞露似的!”
蘇棲野眼皮一掀,正要還嘴,輪椅上的容祈卻先開了口,“小朝,歡迎你加入。”
我搖了搖頭,“我還沒決定加入呢,隻是過來報備一下情況。”
容祈溫聲道,“遲早是一個團隊的人。”
淩雲誌沒再跟蘇棲野鬥嘴,“走吧,先進去再說,外麵人多眼雜。”
我點了點頭,轉身對蘇棲野說,“你先回車上等我,我進去報備一下,很快就出來。”
蘇棲野看了我一眼,又瞥了一眼容祈,低聲道,“快點出來,彆跟那病秧子說話!”
“好。”我笑道。
我跟著淩雲誌他們走向那扇破破爛爛的大門。
門口的傳達室裡坐著一個昏昏欲睡的保安大爺,他眼皮耷拉著,似乎對我們的到來毫無反應。
可當淩雲誌推著容祈經過他麵前時,淩雲誌晃了晃自己的黑色手環,上麵閃過了一道微弱的紅光。
保安大爺像是被驚醒了一般,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掃了我們一眼。
然後,他伸出乾枯的手指,在麵前那張掉漆的木桌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周圍那破敗的景象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墨跡,迅速暈開,眼前景象開始變化。
斑駁的牆皮變成了光滑如鏡的大理石,破碎的窗戶化作了明亮的落地玻璃,空氣中那股黴味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棟廢棄的辦公樓,就變成了一間裝修風格低調卻處處透著精致的現代化辦公大廳。
無數穿著統一製服的工作人員行色匆匆,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文件,在寬敞明亮的空間裡來回穿梭。
我被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這障眼法也太厲害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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