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木門隔絕了裡麵的視線。
走廊裡，我和淩雲誌還有輪椅上的容祈，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吐出了一口氣。
剛才那幾分鐘，比跟妖魔鬼怪打一架還累。
我轉過頭，看著淩雲誌和容祈。“你們怎麼不早說？局長他是這種情況，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容祈苦笑道，“小朝，這件事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們已經共事這麼多年，但老實說，依舊還是不習慣。”
“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以前開全局大會，那簡直就是一場酷刑。”淩雲誌歎道。
我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你們平時不開會嗎？”
我實在太好奇了。總不能讓所有人都乾等著，聽局長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吧？”
容祈搖了搖輪椅，示意我們邊走邊說，“會當然還是要開的。”
“怎麼開？光播放ppt，讓大家自由領會精神？”我開玩笑道。
容祈無奈，“以前都是我來負責念稿發言，局長在上麵坐著，我把他要講的話提前潤色好，再念出來。”
我愣住了，這算什麼，“嘴替”嗎？
“不過現在不需要我了。”容祈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了不少。
我問，“現在有人替你了？”
容祈嘴角的笑意加深，“現在有ai了。”
我：“……”
好吧。
我由衷感歎道，“感謝ai，不然一個季度總結會可能要開上三天三夜。”
說話間，淩雲誌已經帶著我拐進另一條走廊，停在了一扇掛著“人事中心”牌子的門前。
他推開門，裡麵是一個寬敞的開放式辦公區，幾十個工作人員正在電腦前劈裡啪啦地敲著鍵盤，氣氛嚴謹而肅穆。
淩雲誌熟門熟路走到一個窗口前，將一遝資料遞了進去，“小李，給這位秋暮朝同誌辦一下入職手續。s級保密協議，彆弄錯了。”
那個叫小李的年輕女孩抬起頭，看到淩雲誌和容祈，立馬站了起來，恭敬的接過文件。
可就在她準備錄入信息的時候，我伸出手，按住了那份資料，“等等。”
淩雲誌回頭看我，“怎麼了，大侄女？”
我看著他，淡聲道，“我還沒有同意要加入749局。”
淩雲誌思忖了下，“大侄女，我知道你向往自由，不喜歡被約束，但你聽我給你分析分析。
首先，這份工作危險性是高了點，但是待遇還不錯啊，五險一金，年底雙薪，各種補貼拿到手軟，比你在外麵打零工強多了吧？”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見我不為所動，又壓低聲音道，“最關鍵的是，如果你不接受這份工作，那你手上的萬古愁，可就要暫時被我們管控了。”
我冷笑一聲，“你們這是要強搶？”
淩雲誌立刻攤開雙手，“話不能說得這麼難聽嘛，大侄女。‘萬古愁’的威力，你現在已經清楚了，你覺得國家會允許這樣一個具備毀滅性能力的殺器，留在一個不受控的個人身邊嗎？”